薛佑、納蘭迦圖等人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松懈,同時也有那么一點驚訝,對段宏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段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基本上只要動手,那么就不可能會留下活口,怎么樣都沒有想到今天居然破例了……
不管怎么樣,段宏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就會做到,因此可以證明,李二狗不會有生命危險。
“實話實說,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跟我結(jié)拜做兄弟。”下一秒,李二狗搖了搖頭。
眨眼間的功夫,現(xiàn)場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眾人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段宏,大氣都不敢出!
囂張!
實在是太囂張了!
薛佑看到眼前一幕,只覺得自己頭皮微微有些發(fā)麻,小心臟的負(fù)荷更是大到驚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就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心里面仍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死!”同一秒,段宏沒有再說廢話,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出強(qiáng)烈的死亡氣息,這個時候,他的雙眸沒有任何情緒,仿佛要毀滅一切。
段宏發(fā)怒了。
李二狗的狂妄與囂張,徹底惹怒了他。
沒有資格跟他結(jié)拜做兄弟?這句話刺激得段宏差不多要失去理智。
這個時候的段宏心里面只有那么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李二狗徹底碎尸萬段。
“唰!”
段宏站了出來。
在段宏的背后,有一把大概一米長、三厘米寬的灰黑色重劍。
那把重劍到了段宏手里,好像一瞬間有了靈魂,變得特別耀眼特別奪目。
一股浩蕩、凌厲甚至可以說有點宏大的七夕,從那把重劍向四周瘋狂迫近,他們纏繞在空氣里面,好像要把所有的空氣都徹底毀滅。
薛佑、程松、趙云玲還有納蘭迦圖,這些人全都控制不住慢慢往后退去,仿佛有一股令人驚嘆的力量,在不斷推動他們。
并且在逐漸后退的過程中,他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任何一個位置都好像被凌厲的劍意鎖定了,無窮無盡的死亡氣息縈繞在周身,讓他們沒有辦法躲避。
“嘶……”
突然間段宏運轉(zhuǎn)身體里面的靈氣,讓它們往重劍上面集中,頓時重劍劍身不住顫抖,越發(fā)顯得光彩奪目。
過了片刻。
“嗤……”
重劍動了。
在空氣里面微微震蕩,等到那股氣勢蓄積到一定程度然后用力劃出。
快!
出乎意料地快!
這一劍超出了人類思維的極限,快到連影子都看不到。
一劍出,李二狗所在位置后面的墻壁上都出現(xiàn)了一道又一道痕跡。
而薛佑、納蘭迦圖等人更是滿臉蒼白,嘴角那個地方到處都是血跡,眼瞳當(dāng)中,更是充斥著強(qiáng)烈的驚悚。
然而這個時候的李二狗還是沒有多少動靜。
只有嘴角玩味的表情,越發(fā)濃重起來。
這一劍確實不錯,足以秒殺任何一個筑基境前期的超級高手,這一劍不管是速度力量又或者其他方面,反正都達(dá)到了一個很高的境地。
李二狗自認(rèn)為自己沒法施展出這樣一劍,估計修行界也找不出幾個劍術(shù)比段宏更厲害的人。
“只可惜,你碰到我了!”李二狗自言自語說道。
不管是什么樣的手段,我統(tǒng)統(tǒng)一拳砸碎!
當(dāng)自身的力量強(qiáng)大到了某個層次,這個時候不管面對任何攻擊都可以做到一拳將其雜碎,電光火石之際,李二狗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任何拳法沒有任何技巧,就是這樣一拳咋了出去,六萬多斤的力量,像海潮一樣傾瀉而出。
“轟!”
一拳砸出去,李二狗眼前的空氣還有空間都好像要被打成了虛無,它們?nèi)及l(fā)出了悲鳴,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段宏視若珍寶的那把劍竟然就這么一節(jié)一節(jié)斷掉了,那一節(jié)又一節(jié)斷裂的兼任朝著四周瘋狂竄動。
每一塊都沒入了墻壁還有地面,仿佛堅硬的地板和瓷磚,都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水豆腐。
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李二狗猛然動了,不等段宏反應(yīng)過來,李二狗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李二狗用一只手掐住了段宏的喉嚨,然后注視著段宏的眼睛對段宏問道:
“我說你沒有資格做我的結(jié)拜兄弟,請問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然而每一個人卻能將其聽得特別清楚。
“草,這也太牛逼了吧?”遠(yuǎn)處的薛佑,連續(xù)罵了好幾個草卻依舊覺得不那么過癮。
做夢,真的就跟做夢一樣啊。
潛力排行榜第二的瘋子段宏,竟然那么輕易就被李二狗打敗了?并且,李二狗只是用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