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武道社雖說不是什么大型社團,但也有一定的特權(quán)和影響力,平常不管哪個成員出了事或者需要幫忙,她跟肖秋霞都是真心實意幫忙。
她們都把成員當成了自己人,全心全意去對待。
可是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
“明明你們只需要再稍微堅持一下,等到李二狗到來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為什么要選擇在這個時候退出?“白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十來個本來要離開社團的人從之前的低頭、愧疚到立即抬頭:
“白舟,你們想要變成殘廢不代表我們也想這樣。”
“大難臨頭的時候,夫妻尚且不能做到同心協(xié)力,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
“白舟,你張口是李二狗閉口也是李二狗,那個啥李二狗,他是你的什么人?為什么你如此相信他?”
“李二狗他要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為什么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來?我們都期待他好幾天時間了,結(jié)果他一天都沒有來,要我看他就是害怕了,永遠都不會再來了!”
“白舟,你看你喊李二狗喊得那么起勁,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以為他是你男人呢,可人家真正的女朋友是秦玉。”
“我……”白舟心里面相當委屈,眼淚水都快要奔涌出來了。
“小舟,什么話都不要說了,或許他們的離開對于我們寒霜武道社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愿意留下來的都是愿意同生死共患難的,雖說不多,但總比沒有要好。”
肖秋霞聽到這兒的時候,安慰了白舟幾句。
“秋霞姐,如果再加上我們兩個人那么就只剩下七個了。”白舟看了一眼后面,然后用苦澀的聲音開口說道,“分別是張浩、宋伯仁、魏岫、劉傳明、許英秀……你跟我……”
“沒有什么大不了,這樣的情況比我預料中的要好很多,我以為,這些人都會離開寒霜武道社的。”肖秋霞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還能保持鎮(zhèn)定,她的心理素質(zhì),也確實是有夠強大的。
“社長,我們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不過,我們愿意跟你走到最后,哪怕代價是進醫(yī)院躺幾個月,也照樣不會改變心意。”后面一個頭上戴著棒球帽的男生突然開口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一點也不大可是卻充斥著堅定的意味。
他叫張浩,今年只有區(qū)區(qū)十九歲,目前是魔都大學大一的學生,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子。
在加入寒霜武道社以前連正兒八經(jīng)的拳擊都沒有學過,上了魔都大學沒有幾天時間,結(jié)果卻被人冤枉偷錢,他心里面一時氣不過,于是跟說他壞話的男生扭打在了一起。
那個學生吃了一點虧,隔日張浩就被一大幫人堵在了學校門口,他一個人面對六個小混混,那個后果想想都知道。
他被打得滿臉包,模樣看起來真是要多么慘就有多么慘,不過張浩到最后也沒有屈服,更加沒有下跪求饒,他骨子里面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絕對不會為了這點事而低頭。
那一天肖秋霞跟白舟碰巧從這里經(jīng)過于是把他給救了,再然后張浩萬分順利加入了寒霜武道社,他的話一點也不多,來到寒霜武道社的時間并不算太長。
平常都是被人直接忽略的角色,可是真正投入訓練的時候,那可是相當拼命。
張浩能夠留下來,結(jié)果挺讓白舟跟肖秋霞驚訝的,因為張浩加入寒霜武道社并沒有很久,而那些退出寒霜武道社的成員絕大多數(shù)都是老資格了。
“就是就是,社長、小舟姐,大不了被他們揍一頓,有什么大不了的?”當張浩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宋伯仁跟劉傳明也都點了點頭。
“謝謝。”肖秋霞聽他們把話說完心里面涌過了一陣感動的情緒,有的時候人不能只從一個方面來看角度。
就好比現(xiàn)在,她要是沉浸于有十多個老資格退出了寒霜武道社,心里面肯定會遭受特別嚴重的打擊,可要是突然看到張浩跟宋伯仁,心里面肯定會相當欣慰。
遠處圍觀看熱鬧的學生當中,有一個身上穿著灰黑色襯衫、白色長褲并且還留著長頭發(fā)的學生,看到眼前一幕,突然自言自語說了起來:
“面對巨大的壓力卻還能夠談笑自若,肖秋霞的心性真的相當不錯,可惜了,她還沒有成為真正的修行者……”
“正是因為她還沒有成為真正的修行者,因此今天才在劫難逃,就算那個李二狗突然出現(xiàn)也照樣改變不了什么。”
眼前這個叫鄭才,外號叫雙節(jié)棍,在魔都大學武道排行榜,已經(jīng)排進了前三,是一個實力非常強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