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瘦猴看到李二狗一直在打電話,于是他們從剛剛到現在一直盯著李二狗看,掛斷電話以后,她們立刻馬上問道:“二哥,怎么樣?他們說了什么?”
“走吧走吧,我們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雖說豹子跟菲姐還沒有找回來,但飯還是要吃的,不吃飯就沒有精力去辦事,你們覺得呢?”李二狗說道。
吃完中午飯以后他們回到了總部,可是越覺得困越沒法睡著,走到客廳那個地方想要吸根煙,結果確發現客廳里面烏煙瘴氣。
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是因為他們剛剛一根煙接著一根煙好久都沒有停過。
“你們做什么,為什么要吸那么多煙?”李二狗說道。
“二哥,為什么還沒有消息?哎喲,愁死個人了。”瘦猴說道。
“二哥,要不再打電話問問林霜秋看林霜秋那邊有沒有什么最新消息?”高峰說道。
李二狗感覺自己快要被嗆死了,他走到窗口那個地方把所有窗戶都打開,接著又從冰箱里面拿了好幾瓶易拉罐啤酒出來,之后才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現在著急能起什么作用?豹子是他表弟,林霜秋在這件事情上只會比我們更加著急,只要有任何消息,他保證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林霜秋終于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李二狗在聽到電話響起的那一剎那,馬上就接聽了:“林大哥,現在什么情況了?”
“你的推測其實并沒有出現任何錯誤,大貨柜車跟大貨柜車的司機都找到了,那輛五菱宏光面包車,本來就是被放進貨柜然后帶出永康路的。”林霜秋說道。
“豹子跟菲姐他們現在在哪里?”李二狗說道。
“不知道,據司機交代,是有人花一萬塊錢聘請他,讓他把這輛車拉走,當時天色昏暗,再加上對方鴨舌帽、墨鏡等裝備十分齊全,因此并沒有看清楚對方長什么樣子。
貨柜司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很顯然是外地人,因為那個口音,聽起來就非常不對。”林霜秋說道。
“如此說來,應該是雇傭殺手干的好事?”李二狗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從作案的手段來看,有那么強大的反偵察能力,起碼是一個非常熟練的老手才有這樣的本事。”
林霜秋說道,從他的語氣里面李二狗聽出了深深的擔憂。
“林大哥,先不管對方是新手還是老手,后來呢,難道我們這邊就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線索嗎?”李二狗問道,聽了林大哥的話他心里面反而變得更加著急了。
豹子跟菲姐他們兩個人,到底招惹了什么樣的仇家,以至于為了把他們干掉,竟然從外地請來專業人士綁架他們兩個?
從目前情況來看,這樁案子的進度會更加復雜,如果帶去了外地,那搞不好就要變成幾個省的公安機關聯合起來偵破的特殊案件。
“根據大貨車司機的交代,他按照雇傭他的老板要求,把車廂里面的五菱宏光面包車拉到了高速公路入口,然后對方的人自己開著五菱宏光面包車離開了。”
“后來我們按照他說的,找出那段路的監控視頻,確實發現了對方的車牌,不過對方的車牌是偽造的,上了高速公路五十里以后,也發現了那輛五菱宏光面包車的蹤跡。”
“后來堆放在高速公路上面又換了一輛車子,然后我們就這樣丟掉了所有的線索。”林霜秋說道。
“既然線索已經斷了那么你們就繼續追查下去啊。”李二狗用特別急促的語氣開口說道。
“綁匪的反正差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大,僅憑現有的技術手段根本不可能追查到他在什么地方換了什么車。”
“而且高速公路上的車特別多,四通八達也不知道對方會去什么地方。”林霜秋用特別沮喪的語氣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難道不繼續查了嗎?”李二狗大聲嚷嚷起來。
“都查到這里了,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呢?只是如今這條線索,已然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的必要了,我們必須要另外換一個思路和方向。”
“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新的線索幫助我們破了這個案子,比如從她們的社會關系入手,看看什么人最有可能做出把他們兩個人都綁了的行為。”
“又或者說他們兩個人身上存在某種值得人家聘請專業綁匪來作案的東西,總之搞清楚動機和嫌疑人了,想要破這個案子就相當容易了。”林霜秋說道。
“好吧好吧,那我們合計一下來好好算算。”李二狗眨了眨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