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最后一次機(jī)會,我保證我以后都不會再犯錯誤,求你了,答應(yīng)我吧?”李二狗大聲乞求著她,感覺現(xiàn)在說的話每一句都是那么無力。
張婷一把甩開李二狗的話,轉(zhuǎn)過身迅速離開了,不管李二狗怎么樣解釋,她都沒有主動回頭。
看著拖著沉重步伐離開的張婷,李二狗終于明白了,這時候的她心里面有一根刺,并且這根刺還是李二狗親手種進(jìn)去的。
張婷的身影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需要照顧的張英這時候還在別墅里面,點燃一根香煙,抽完以后李二狗就回到了別墅里面。
這個晚上,李二狗心事重重因而沒有上床,而是趴在窗邊看著張英,她好像一直都在做夢,因此睡得并不是特別踏實。
天快亮的時候張英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李二狗對李二狗問道:“李二狗,你怎么一直都沒有睡覺?你看看你,眼睛都腫了。”
“不是在家里面睡覺,怎么樣睡都睡不著,見到自己睡不著,我就干脆從床上爬起來了。”李二狗說道,“對了,你還記得從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嗎?”
“嗯,我都記得。”張英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看著那張臉李二狗有些困惑搞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臉紅,想了想然后問道:“既然這樣那你不妨說說看?”
“我記得我們?nèi)ズ|沙灘上玩的事情,當(dāng)時還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張英用十分羞澀的語氣說道。
李二狗瞪大眼睛看著她,很明顯她并沒有真的失憶啊,點了一下腦袋瓜子,接下來開口問道,“嗯,你是否還記得別的事情?”
“嗯。”張英聽李二狗把話說完以后輕輕點了一下頭,接著把從淵海旅游回來以后所發(fā)生的記憶比較深刻的事情大體講了一下,最后說到她被柳寶源綁架,就跟卡機(jī)了一樣。
“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我都記不太清了,感覺像是做了一場特別長特別長的夢,直到昨天晚上才清醒過來,剛一清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你在做那種事情。”
跟張英的聊天讓李二狗明白,她其實什么事情都記得,唯獨忘記了柳寶源對她百般折磨的事情。
感覺這樣也不是不好,把那些特別悲慘的事情忘記了以后,就不會再沉浸在痛苦當(dāng)中。
等她洗漱完了以后,李二狗帶著她到樓下去吃了素齋早餐,莊園里的人都說這種早餐對身體有極大好處。
前往莞城的路上,李二狗接到了張婷打來的電話,想到張英還在車上,李二狗就伸手摁掉并沒有接聽。
接下來,李二狗給張婷回復(fù)了一條消息:“我不可能去民政局,也絕對不可能跟你離婚。”
上午李二狗帶著張英去了一趟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面醫(yī)生幫張英做了全面的檢查,醫(yī)生給出診斷:
病人出現(xiàn)了選擇性失憶的情況,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為病人潛意識抗拒導(dǎo)致她發(fā)病的事情,這并不是什么壞事,也不可能對身體與精神造成多種影響。
看到這兒的時候,李二狗才算是真正放心下來。
接下來,李二狗帶她去吃飯,可是張英卻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在路上的時候,她不停追問李二狗:
“李二狗,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很久才蘇醒過來?為什么總感覺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了?”
“沒有沒有,你別想太多了。”李二狗面帶笑容對張英說道,希望她不要再去回憶讓她痛苦的事情,像現(xiàn)在這樣,把該忘記的事情都忘記,那是最好不過的。
可張英畢竟是大學(xué)教授而不是三歲小孩子,忽悠起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接下來,就聽到她問道:“那既然如此,你帶我做那么多檢查做什么?帶了我做了檢查也就算了,檢查結(jié)果還不肯拿給我看。”
“你之前生病了,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現(xiàn)在一下子好了,什么病都沒有,檢查一下差不多就可以放心了。”李二狗說道。
“哦。”張英聽到這兒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
下午李二狗打開手機(jī),張婷在這時候發(fā)了好幾條消息,打開都是一個意思,讓李二狗主動去民政局跟她辦理離婚手續(xù),不要強逼她起訴。
李二狗看完以后,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喂,媳婦。”
“我大姐現(xiàn)如今怎么樣了?”張婷接聽電話以后開口問了一句。
“一切都蠻好,根本不用你擔(dān)心。”李二狗說道,“下午的時候,你有時間嗎?要不然回家以后再聊吧?”
“好,下午大概三點鐘左右回家。”張婷說道。
兩點多鐘左右,李二狗帶著張英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