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蹲下來扛起他,然后就開溜,若是那個男人突然后悔,再跑回來殺他們,那他們豈不是要沒命了?
扛著高峰跑進了樹林也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總之李二狗累到再也跑不動的時候才把他放下來,他蹲在一旁大口大口喘著氣,感覺這輩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累過。
好幾分鐘以后,李二狗才去掐高峰的人中,僅僅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自己醒了過來,猛地一下站起來,嚇了李二狗一跳。
“二哥,怎么是你?剛剛那個人呢?”
“我扛著你出來的時候,那個臉上滿是絡腮胡子的家伙正跟童曼華在山神廟里面談事情呢。”李二狗說道。
“絡腮胡子?”高峰用疑惑的語氣重復了一句。
“哎呀,就是剛剛把你打暈過去的人??!個子特別矮小,估計還沒有一米七,頭發比較少,估計只有四十多歲,五官看起來特別普通,沒有什么辨識度?!?br/>
李二狗仔細描述著,高峰卻一臉茫然,他笑了笑開口說道:“高峰,你不會連人家長啥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吧?”
高峰聽了李二狗的話,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一招就把我放倒了。”
高峰搖了一下頭,說道:“不,那個人的功夫真的特別厲害,就連我的師傅來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br/>
“不會吧,你是不是被人家一招放倒覺得十分沒面子因此才這樣說你的師傅,你這么說你的師傅,就不擔心我去大哥那里告上一狀嗎?”李二狗說道。
“二哥,我可沒有膽量去我師傅那里亂說?!备叻逵谜J真的語氣說道。
聊著這些沒啥影響的事情,李二狗卻不敢說出自己得到了一面令牌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是哪個組織上的人,萬一走漏了風聲,李二狗怕自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并不是不相信自家好兄弟高峰,而是擔心高峰哪天喝醉酒了不小心露出馬腳,既害了他,又害了自己。
他們坐在樹林里面抽煙,連續抽連續抽抽了好幾根,慢慢摸進了山神廟,結果發現那個男人已經帶著童曼華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這時候開始挖坑,然后對高峰說道:“我們趕緊把柳寶源的尸體埋了吧,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br/>
“二哥,我怎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是不是被迫卷進什么漩渦了?”高峰說道。
“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么?今天能活下來,我們兩個人就算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預料不到,因此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崩疃氛f道。
“也是啊,只要還活著就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备叻逭f道。
就在大概幾十分鐘以前,他們差點連命都快沒了,現在他們卻說說笑笑在挖坑,好把已經干掉的柳寶源埋進去,接著把自己跟段育材聯系時所用的電話卡也一并扔了進去。
“高峰,不要急著填坑還有一具尸體呢。”李二狗見到高峰忙著往坑里填土,于是大聲喊住他讓他稍微等等。
“啊,這件事情我都快忘記了,我馬上下山去,然后把車內柳寶源的尸體拖出來?!备叻逭f完以后匆匆忙忙往山下跑去。
雖說他的體力非常好速度也很快,但一個來回還是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那個男人扛到了這邊來。
填好坑以后李二狗又搞了一些草種填了上去,這些草種容易成活長得也非常快,不需要十天半個月就可以布滿這一塊地方。
柳寶源跟他的保鏢大概要長時間沉睡在這里,不會有人知道,或許某一天,這個地方搞大開發,他們的尸骨才有可能重見天日。
他們下山以后李二狗坐進了副駕駛,讓高峰在旁邊開車,他們思考著今天晚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也不知道那個叫童曼華的女人現在怎么樣了?
還有,她今天目睹了全部過程,只要想到這兒,李二狗心里面就特別不安。
那個男人并沒有動手干掉李二狗,反而給了李二狗一塊令牌,不知道是不是想吸納李二狗,讓李二狗成為他組織里的成員。
如此一來,大概率是不會讓童曼華說出李二狗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
雖說推測是這樣的,但沒有得到實質性保證心里面還是很擔心的。
“二哥,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高峰問道,然后又跟著咕噥了一句,“也不知道童曼華那個女人,是否還會繼續留在莞城里面?!?br/>
“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不可能讓童曼華繼續留在這座城市的,他這一趟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童曼華接走?!崩疃窌肫鹚麄冊谏缴駨R里的對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