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秦玉對李二狗來說,幾乎成了老熟人,李二狗了解了她每天幾點起床,幾點吃飯,還有上班時間,甚至連她晚上什么時候去陪些什么人,都了如指掌。
慢慢的也終于了解,秦玉確實是一個商業(yè)奇才。
關于秦玉的真實身份,李二狗暫時無從考究,除了每天守在她家的別墅門外,別無他法。
而且,上次那個叫李梅的女人,這次沒有見到,別墅里,就住著秦玉一個女人。
從目前獲得的信息來看,秦玉好像對上班并不上心,她的本意,不是為了做生意,而僅僅只是一種需要。
另外,秦玉還有一個習慣,就是每周,她都要去聯(lián)系跆拳道。
要不是因為監(jiān)視她,李二狗肯定也像許多人一樣,認為她只不過是一個在商界奮斗的小女人。
可是越到后面,李二狗越驚奇,他發(fā)現,秦玉現在居住的房子,是莞城最貴的黃金地段,李二狗查過房子,上面的名字竟然是秦玉的名字,而并非她父母的名字。
房子的價值,少說也是上億,所以,李二狗對她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秦玉的身份撲朔迷離,李二狗覺得,她更是可疑的,自己跟蹤她,肯定能撈到自己想要的秘密。
日子過的很快,算算時間,很快就要過小年了,刺骨的寒意已經彌漫了整座莞城,只有那些鞭炮聲,像在這這個冬天,增加一絲暖意。
李二狗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打算今天早點收工,回去陪張婷吃晚飯。
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李二狗的車窗。
李二狗收好手里的筆記本,一抬頭,發(fā)現竟是秦玉,他嚇了一跳,擔心自己暴露了。
“什么事?”李二狗假裝鎮(zhèn)定問道。
秦玉看了李二狗一眼,笑著說:“當然有事,你不是那個替我治療疤痕的神醫(yī)嗎?為什么要天天跟蹤我?是那個人叫來的嗎?”
那個人?誰啊?是王浩嗎?李二狗呆了一下就說:“嗯啊。”
“下來。”秦玉語氣很強硬的說道。
“你想干嘛?”李二狗有些發(fā)呆,問道。
“沒干嘛,就是這過年了,看你跟了我這么長時間,心里過意不去,今天過來請你,到我家坐坐。”秦玉笑著說道。
李二狗目瞪口呆,看來自己真笨,原來這些日子來,秦玉早就發(fā)現他了!
李二狗呆呆地問:“既然你早發(fā)現了我,為什么不指出來?”
李二狗知道自己問得實在弱智,秦玉聽了后,果然笑了起來,她說:“我怎么指出來?這樣不是更好玩嗎?咯咯……”
李二狗汗顏,覺得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趕緊逃跑,可是秦玉發(fā)現了李二狗的意圖,說道:“你要是想開溜,那我告訴你,你就前功盡棄了,再也跟蹤不了我!到時候,你怎么向他交待?”
李二狗心想,秦玉嘴里的那個他,到底是誰呢?
如果不是王浩,那這絕對又是一條新的線索。
想到這里,李二狗又來了興趣,決定還是去秦玉的家里做客,反正上次替她治過疤痕,還賣給她美顏嬌,兩個人也不算陌生人了,自己不應該怕她的。
李二狗點了點頭,答應跟著秦玉去她家,同時也暗暗警告自己,面對一個非常精明的商業(yè)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裝作一個老實的男人。
“那就走吧!”秦玉身子一扭,往前走去。
李二狗只好下了車,傻傻地跟在后面。
來到秦玉的家,還是上次那樣讓人注目的豪華裝修,一看格局,誰都明白,秦玉就是那種很有錢人家的女兒。
餐桌上還有幾個菜,另外還有一瓶酒放著,李二狗發(fā)現,桌上的菜都是超市買來的熟菜,于是李二狗忍不住問:“秦小姐,都過年了,你吃的就是這些嗎?”
“我對過年沒什么感覺,天天都差不多。”秦玉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酒,給李二狗和自己倒了一杯。
“來,干杯。”秦玉微笑著,自己先一飲而盡。
“秦小姐,我不能喝酒啊,等下自己還要開車呢!”李二狗嚅囁著說。
“真的不喝嗎?要是不喝的話,你信不信,你今天就走不了了!”秦玉笑了笑,眼里卻有著氣惱。
李二狗想了想,還不知道秦玉嘴里所說的那個他是誰,目前犯不著與她鬧翻,再說,這兩個月李二狗還沒有發(fā)現她和王浩的任何關聯(lián)。
因此,李二狗心里一橫,既然秦玉讓他喝酒,那就喝吧!于是他端起酒杯,一口就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秦玉見李二狗喝下,又給李二狗倒了一杯,然后對李二狗說:“來,我們干。”
“秦小姐,我們慢慢喝好嗎?這里正好有菜,咱們邊吃菜邊喝酒。”李二狗問。
“喝了酒再吃菜。”對于李二狗的不配合,秦玉臉上有怒意。
李二狗無奈,只好又和秦玉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