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三人在城中已經玩了三個多時辰。易天行感覺有些餓了,想就近找家飯館填飽肚子。
突然聽到前面有些喧鬧,易天行向遠處望去,。只見前方有個小酒館,門口聚集了很多人,里面伴隨著幾個男人的怒罵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易天行也好奇了起來,在臨安是誰敢這么肆無忌憚的當街斗毆,真不把衛莊這個城主放在眼里嗎?就算不知衛莊難道連易王府都不知道嗎?易天行心里想道。
慢慢走近,除了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著越來越多的慘叫聲,易天行不緊不慢的走進酒館,圍觀的人群看著幾個孩子走來有人正要怒斥幾聲,突然有人驚呼道:“是易少爺”。有人又問:“是哪個易少爺?”“臨安城有幾個易少爺”那人又道。頓時人群變得鴉雀無聲。
易天行緩步走去,人們紛紛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更有人直接上前行禮道“易少爺您有什么吩咐嗎?”易天行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應。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社會就是這么現實,如果剛剛認不出自己身份,可能已經被趕出去了,怎么會有人對幾個小孩怎么恭敬呢。沒有停下腳步,易天行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進了酒館。
這時易天行才看到了慘叫的來源,一群人圍住了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而人群后方一個斷臂的少年正在那里痛苦哀嚎,地面躺著七八具尸體,從尸體服飾上來看跟圍著中年男人的這群人明顯是一伙的。
中年男人旁邊坐著一個約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小女孩長著精致五官,雖然只有十一二歲,但是從身材五官來看,再過幾年一定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小女孩一雙非常有靈氣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這群人,她眼睛里并沒有緊張和恐懼,好像這種事情已經見慣不慣了。
中年男子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一把插在地上血淋淋的長刀,滿臉胡渣的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怒,男子眼中有著與其年紀不符滄桑,一頭齊肩長發隨意的披在身后,那如刀削一般的臉龐更,是讓人在他身上感覺到莫名的霸氣!
只是此時男子明顯有了一點醉意,他并沒有理會蠢蠢欲動卻又有些畏畏縮縮的眾人,甚至至始至終都沒有看眾人一眼,手里的酒杯也沒有停下,只見他喝完一杯又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在一旁的少女則是幽怨的看著他道:“父親,少喝點!你今天已經喝得夠多了。
”聽到少女話,中年男子冷酷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溫柔的看著少女道:“好好好!聽雪兒的,喝完這杯父親就不喝了。”
易天行看著圍著父女倆的眾人,眾人領口都紋著司馬家特有的圖騰。這不是司馬家的人嗎,他們怎么敢在臨安城動手,而且衛莊叔叔不可能這么久都不出現,而這兩父女一看明顯就不簡單。難道衛莊叔叔不出現的原因竟是因為此人!
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出場就被人斷了一臂的司馬公子,怒氣攻心早已瘋狂,哪里會管這是什么地方。而他猜的沒錯!其實在中年男子進城的時候衛莊就收到手下來報。只是易戚風有吩咐,見到此人不能管也管不了,就當他不存在。因為就算皇室也不敢得罪此人,而此人性格古怪能不打交道最好別打交道。
衛莊萬萬沒想到,在臨安城內居然有人敢覬覦她女兒陸憐雪的美色。衛莊在猶豫要不要出面,可當衛莊想到王爺的叮囑,而且根據手下的描述,知道此人并沒有發怒甚至都不當回事。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出面。
此時的司馬超哪里能想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樣的存在,他堂堂司馬家二公子,在東域除了易家,夏家,姜家等有數幾個王族,就算東域兩大世家王家跟歐陽家也要給他幾分薄面。司馬家雖不是王族,但除了王族,司馬家的實力并不比兩大世家弱多少,更何況司馬家主的妹妹,也就是他司馬超的親姑姑,正是武皇最寵溺的妃子。就算王族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們留幾分面子。他生性嗜色如命。雖然只有十五歲,但自從十四歲破了童子之身后,他對女人就有一種莫名的渴望。有些與其年齡不符的淫邪。
當他看到陸憐雪那精致的少女臉龐,心中莫名就升起了一股欲火。而看到兩人普通的著裝,他本想著只要施加一點壓力,肯定能手到擒來,不料自己剛要伸出手調戲一般,就莫名其妙就被斬了一臂,甚至對方何時出的刀自己都沒看清,這讓自己怎么不怒!
這時司馬超看著戰戰兢兢明顯有了退意的手下,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們都愣著干嘛,給我殺了他們!快……!給我殺了他們!”他的聲音非常顫抖帶著深深恐懼!
眾人見狀,再次硬著頭皮舉起了手中的長劍,眾人一擁而上。
只見中年男子左手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握刀的右手輕輕一松,插在地面的刀,刀身顫抖了兩下。嚶……!一聲刀鳴!長刀帶著一縷刀氣劃破長空,等長刀再次出現在他手上時,地上多了一地密密麻麻的無頭尸體……
此時現在門口的易天行嘴巴張成了o型!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場中的中年男子,他也沒有看到對方是如何出手,只見一縷刀光閃過,眾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人頭便齊齊落地。
這一幕帶來的震撼,就算易天行有著兩世的所見所聞也不能理解,這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武道的認知。
門外圍觀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場中一下子落針可聞,眾人回過神后一擁而散!向遠處瘋狂奔跑,生怕跑慢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中年男子看著嚇得面無血色癱坐在地上瘋狂顫抖的司馬超,面無表情的道我:“今天我本不想殺人,哎!”“大俠饒命啊!大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俠放過小的!小的愿意當牛做馬報答大俠不殺之恩。”司馬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哎!算了小子你今天也受到了應有懲罰,今天我不殺你,下次讓我再知道你繼續為非作歹,我會親自上你家族”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司馬超聽聞對方沒有殺自己如逢大赦,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向門口退去。等到退到門口,顧不得右臂的傷勢,轉身撒腿狂奔……
珊兒和可兒看到易天行呆在了那里,以為他是嚇傻了,急忙聲音顫抖的道:“少爺我們快走!”見易天行依舊一動不動,急得兩個小丫頭趕忙推了一把易天行。
易天行被這一推緩過了神,看著兩個小丫頭搖了搖頭。而后一臉熱切的望著場中的中年男子。一顆心激動的瘋狂跳動!
他需要力量需要強大的力量,好將來尋找回家的路。這時他心里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他要拜此人為師!這個念頭一產生,就在他心里揮之不去……
這時中年男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場中只有一地的尸體,圍觀的眾人和酒館里的伙計早已不知躲在了哪里。而場中卻有三個小家伙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咦!一聲驚疑聲響起,中年男子有些訝異的盯著門口的易天行。這是什么體質?中年男子有些驚疑不定的盯著易天行。而后向易天行招了招手:“小子,你過來!”
易天行不顧珊兒和可兒的阻攔,壓住心中的激動快步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向男子行了一禮:“前輩您找我有什么事”易天行聲音有些顫抖。
中年男子沒有回答易天行,一只手搭在了易天行的肩膀細細感應了起來。易天行只覺得一道暖流流過自己的經脈,身體說不出的舒適。片刻后中年男子拿開了搭在易天行肩膀的手。若有所思的道:“原來如此!”而后有些興奮的看著易天行道:“小子你是誰家的孩子,”
易天行不敢怠慢,笑著回應道:“易戚風是我爹。”“哦。原來是易戚風的兒子,不錯!不錯!不錯!”
連續說了三個不錯后,笑著問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誰?”易天行:“晚輩不知!請問我該怎么稱呼前輩?”“我叫陸祖,他們都喜歡稱我為刀圣陸祖”中年男子回應道。
自稱刀圣陸祖的中年男子接著問道:“小子!你可愿拜我為師?”
聽到這句話易天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剛剛還在想,如何能拜此人為師,想不到幸福就來的這么突然,就好像天黑就有人幫點燈,天冷就有人送鞋,下雨就有人送傘一樣,來的太容易讓他有種荒誕離奇的感覺。
壓抑住心中的激動易天行不解的問道:“前輩為何如此看重小子?”看著易天行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話顯得過分激動,陸祖心里暗暗點頭“此子心性不錯,如果一般人看到如此厲害的人物要收自己為徒,肯定激動的好幾天睡不著覺,而此子居然如此沉穩!”
“你體質異于常人,至于哪里不一樣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愿意可以拜我為師,我相信跟著我修煉肯定比你在易王府好得多,雖然易戚風也有那么一點修為,可是憑他那半吊子水平還不足以當你的師傅!怎么?你可愿意?”陸祖解釋道。
看著陸祖的言行,易天行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因為他也早就發覺自己身體的異常。于是沒有再猶豫,對著陸祖深深一禮激動的道:“徒兒拜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