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眼間易天行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
今天是易戚風,為易天行萃體的日子。
為了這一天,易戚風專門為易天行準備了整整五年。
一個不知道融合了多少藥物的藥鼎內,易天行赤身裸體浸泡在藥液中。易戚風則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易天行。
“行兒服下這顆丹藥。”易戚風看著表情痛苦卻硬撐一聲不吭的易天行。有些心疼的道。
“父親我還能堅持。”易天行表情痛苦,咬著牙道。
“行兒堅持不了就吞下它,過猶不及,傷了根基反而不好。”易戚風說著,又把丹藥放在了易天行隨時可以拿得到的地方。
“好的父親,行兒知道。”易天行咬牙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易天行全身經脈火辣辣的疼,那是經脈在被淬煉,雖然不能內視,可是當藥力流入經脈時,易天行還是隱隱約約能感覺得到經脈所在的位置。
易天行細細感應。突然,他發現了自己經脈的異常!“怎么?怎么會?父親不是說人體有奇經八脈與十二正經嗎!為何藥力流過時,僅僅是我能感受到的,就已經不下三十條了呢?而且,藥力流入的速度與父親所描述的也大不相符,最起碼是父親所說的十倍不止!我的身體難道變異了?”易天行眉頭緊索。他不知道這種變異,對他將來是好是壞。
易戚風看到易天行表情的變化,以為出現了什么問題。“行兒怎么了?”易戚風問道。
突然,他發現原來渾濁的藥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沉思了一會,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易戚風擔心的神情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興奮和期待!
他知道易天行肯定是特殊體質。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什么體質,但以如此速度煉化他辛辛苦苦準備了怎么多年的藥材,他是聞所未聞。
當然他可以確定的是這肯定不是什么壞事!
轉眼間,又是兩個時辰過去,鼎內的藥液已經接近透明。易天行表情也再沒了痛苦之色。他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發現鼎內藥物藥力已經消耗殆盡。他長身而起,看著自己小小的身體,蛻去了少許的嬰兒肥,多了幾絲腱子肉,皮膚也變得光滑白皙了不少。
為自己洗了個澡,易天行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萃體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就要父親以真氣溫養經脈中的竅穴。
易天行快步走進父親的房間,看到早已等候的父親。微微一笑:“父親我來了!”易天行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行兒你感覺如何”易戚風大笑著問道。“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易天行說。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易戚風繼續道:“行兒你坐下為父幫你看看,說著走到了易天行身邊也盤腿做了下來。”
片刻后。“什么!”易戚風大驚失聲,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奇經八脈居然是九條,十二正經居然有二十四條,而且經脈比常人粗了一倍不止!這要是在通脈境能打通全部經脈,進入聚氣境后就算是圣地的天才,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這到底是什么體質?”易戚風驚訝的想著。
萃體分為三個步驟。易筋,鍛骨,洗髓。今天易天行完成的就是易筋,以藥物藥力通過經脈增加筋脈的韌性。為通脈打下基礎。
而溫養竅穴,則是每次藥力沖擊經脈,都會使經脈中的竅穴受損。必須以真氣溫養,不然可能傷及本源落下病根。
易戚風細細的為易天行溫養這竅穴。雖說易天行吸收的藥力速度是常人的十倍不止,但是經脈中并沒多大的損傷。這說明這比常人粗了一圈的經脈,韌性也是遠超常人。
易戚風越感應越心驚。他知道接下來的通脈他得為兒子好好做準備。不能埋沒了自己兒子的天賦,如果不能打通更多的經脈,再好的天賦到后期,修煉速度也會跟不上。
易天行看著震驚中的父親。易天行心里七上八下的,弱弱的問了句:“父親我的身體?“
“嗯!”易戚風點了點頭,繼續為易天行調理著經脈。看著父親臉上并沒有擔心的神色,反而震驚中帶著欣慰的笑容,易天行暗暗松了口氣。
一個時辰過去,易戚風氣色微亂的站了起來。“行兒!你身體確實出了點問題,但這并不是壞事。你體質異于常人,將來修煉途中會比別人多了很多優勢,至于你是什么體質為父也不清楚。為父希望你將來無論在什么地方,都不要讓自己置于險地。你要記得你的背后是整個王府,你還有父親。說句不該說的,你如果不中途夭折未來一定會……”
咣當!房門被狠狠的推開,打斷了兩父子的談話。司徒蘭急切的聲音傳來,“夭折?什么夭折?易戚風你在說什么?”
“呃……呃!易戚風干咳了兩聲,有點尷尬的急忙解釋到,夫人你誤會了,我們在談正事呢!”說著無奈的看向易天行。
易天行急忙跑到母親身邊,挽住了她的手臂甜甜一笑。
撒嬌道:“母親,真沒事!我和父親正在談修煉上的事,而且孩兒已經完成了易筋,現在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好呢。”
司徒蘭看著自己與其年齡不相符,乖巧懂事的兒子,心里滿是感動。焦急的聲音一下緩了下來。
柔聲道:“好了好了,走咱吃飯去!”說著挽著易天行的小手離開了房間。
看著自己大小兩個的背影,易戚風嘴角蕩著溫馨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飯后,司徒蘭疼惜的道:“行兒,王府中與你同齡的人很少,跟你合得來的更是少之又少,你會不會覺得孤獨?”
易天行聽后苦笑著搖搖頭,心想“我要是合得來才怪了,兩世人生自己加起來實際年齡已經接近30歲了,要是還跟一幫五六歲的小孩子,整天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可是這在司徒蘭看來,更加擔心。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這么沉穩,怕他失去童年應該有的快樂,怕他長大后性格扭曲。
司徒蘭緊接著說道:“行兒,府里新招進了兩個丫鬟,年齡與你相仿,我打算讓她們兩個當你的丫鬟,她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從小聽話懂事會照顧人,從今以后她們就聽你吩咐了。”
易天行急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娘,行兒不需要。府里有父親跟娘,有管家,有叔叔嬸嬸,還有衛易大叔。他們都很照顧行兒。行兒不喜歡外人。”易天行急忙解釋道。
可是這在司徒蘭看來更是覺得,自己兒子八成是,自己孤獨久了,不敢與人接觸,怕自己兒子會出現心魔。
于是笑著安慰道:“你這孩子,你是不是患有宮內御醫所說的社交恐懼癥啊。這個為娘可由不得你,從今以后珊兒和可兒就是你的貼身丫鬟了,你可不能欺負她們哦。說著,對著房門喊了喊:珊兒可兒你們進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打開,兩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兩人對著司徒蘭彎身行禮,齊聲道:“夫人好!”
易天行打量了兩人一眼,珊兒穿著一件破舊的普通百姓家女孩服飾,但是洗得很干凈,雖然有幾個補丁但是并不會讓人覺得很亂。瓜子臉很白皙,沒有普通百姓的粗糙。最讓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易天行看了一眼就被她的眼睛所吸引。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一雙藍色的瞳孔,讓人一眼望去好像有種凝視浩瀚的星空的感覺,眼神深邃的讓人著迷。
易天行瞥了一眼慌忙的移開視線。他有種荒誕的感覺一個小女孩竟然有這如此神秘的氣質。他毫不懷疑如果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自己可能抵擋不住她的魅力。
相對于珊兒,可兒就顯得正常許多,一身粗布長裙,一頭齊肩的短發,后面隨意的扎著一個小馬尾。臉沒有珊兒白但是很干凈,肉嘟嘟的臉上有兩個若有若無的酒窩印。感覺應該比珊兒還要小一些,她眼神很是清澈,像一汪秋水沒有一絲雜質。看著很是可愛,易天行都忍不住想上去掐她兩邊臉頰一下,想想那手感肯定很不錯。
司徒蘭看著易天行并沒有想象中的反感。便對著兩人道:珊兒可兒還不快見過少爺。
聽到司徒蘭的話,兩人急忙對著易天行彎腰行禮道:“珊兒,可兒,見過少爺。”
易天行本想拒絕,可是看到母親不容置疑的眼神,還是把本想說出的話咽了回去。
雖然兩個都長的很是漂亮,但是易天行潛意識里,一直當自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這兩個女孩雖然好看,但他也只當她們是兩個漂亮的小女孩而已,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可以跟他們相處到一起。
然而他不知道實際在這個世界,珊兒比他還要大兩歲已經七歲了,就連看著肉嘟嘟的可兒也比他大了一歲。
看著母親那堅定的眼神,易天行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算是默許了母親。
看到易天行沒有拒絕,司徒蘭對著兩人道:“珊兒可兒以后你們就是少爺的貼身丫鬟,你們要聽從少爺的吩咐,今晚你們就搬去少爺隔壁的廂房,聽從少爺安排。你們的服飾我隨后會叫管家拿去。少爺有什么吩咐,你們不懂的就找管家。”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司徒蘭并沒有用命令的語氣。看著與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兩個孩子,她只希望她們能陪陪自己的兒子。并不會真拿她們當丫鬟,畢竟兩人都還只是兩個孩子。
聽了司徒蘭的話,兩個急忙到:“是夫人!我們會照顧好小少爺的。”
聽著兩聲奶氣的話,易天行哭笑不得,這是來照顧我的?這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司徒蘭吩咐完后,便讓珊兒和可兒帶著易天行離開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