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某位爺,好不容易從牢房出來,想多和媳婦單獨(dú)待會(huì)兒說說話,結(jié)果媳婦被人霸占了,左等右等,沒把人等走,自己反倒睡著了。
雖然在大理寺大牢也睡著了,但睡眠很淺,一晚上不知道醒了多少回。
等他醒來,已經(jīng)是吃晚飯的時(shí)辰了,陳杳拎了飯菜來,溫玹道,“我去隔壁吃。”
陳杳繼續(xù)擺飯菜,道,“三少奶奶出嫁在即,季家舍不得她,這半個(gè)月,幾乎一日三頓都在季老夫人那里用的飯?!?br/>
三少奶奶都不在自己屋子吃,三少爺去了也是白去。
這頓飯,溫玹吃的那叫一個(gè)郁悶,在大理寺大牢好歹還有東平郡王和唐靖他們陪著,回來吃飯連個(gè)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季清寧陪季老夫人還是李氏吃晚飯,吃完后,又陪著說了會(huì)兒話,雖然天很黑了,但季家小院不大,院門不說緊挨著,但也差不了幾步了,回廊上燈火通明,不用擔(dān)心天黑看不見路。
再加上季老夫人真舍不得季清寧出嫁,在她心底,季清寧就是她孫兒啊,從小看著長大的,一心盼著她早點(diǎn)娶媳婦,開枝散葉,結(jié)果她自己就要嫁了。
還有季清雪,云陽侯一再登門,磨的季老夫人松了口,大喜之日也定下了,就在十天后。
一個(gè)個(gè)都嫁了,季老夫人膝下就一個(gè)季清霜了,好在李氏肚子里還揣有一個(gè),不管是不是個(gè)兒子,至少季家又熱鬧了些,她太害怕安靜了。
等季清寧回屋,就看到溫玹歪在她床上,手里拿著本書,愜意無比的樣子。
和她眸光對上,眼神又帶了幾分被冷落的哀怨。
那眼神看的季清寧嘴角都抽抽,道,“你跑我床上做什么?”
溫玹翻著手里的書,道,“我突然想起來件大事,你睡姿一向不好,我需要提前適應(yīng)一下?!?br/>
季清寧,“……?!?br/>
小丫鬟,“……?!?br/>
小丫鬟強(qiáng)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但肩膀還是抖成了篩子。
就她家姑娘那睡姿,滿京都估計(jì)也難找出來第二個(gè)了,小丫鬟都擔(dān)心自家姑娘睡姿太差,影響腹中小少爺了,姑娘一個(gè)翻身,沒準(zhǔn)兒就把睡熟的小少爺給驚醒了啊。
季清寧還以為溫玹想起來什么大事呢,結(jié)果竟然是嫌棄她睡姿不好,頓時(shí)沒好氣道,“我睡姿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左右還沒嫁,你反悔還來的不及。”
溫玹看著季清寧,眼底含笑,“現(xiàn)在反悔,我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季清寧沒理他,坐下喝茶,小丫鬟趕緊打水來伺候季清寧盥洗。
洗完了,季清寧朝床榻走去,道,“快起來?!?br/>
溫玹還真聽話的起身了。
不過他站起來后,一把將季清寧抱起,道,“這床太小了,還是去隔壁睡吧。”
季清寧雙腿亂蹬,但一點(diǎn)用沒有,溫玹抱著她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溫玹只想安靜的抱著季清寧說說話,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軟玉溫香抱滿懷,本來只想摸摸隆起的小腹,然后手就不老實(shí)的四下點(diǎn)火,被季清寧一把抓住了手,道,“明天還忙著呢?!?br/>
溫玹貼著季清寧的臉道,“你忙什么?”
當(dāng)日季清嫮的出閣宴,季清嫮只待在季家,連院門都沒怎么出,和季清嫮比,季清寧還懷了身孕,更沒人敢要她操心。
季清寧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要忙的,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正懊惱呢,就被溫玹堵住了嘴。
……
一室旖旎。
……
翌日醒來,季清寧窩在溫玹懷里,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松草香,溫玹看著她慵懶的像只貓一樣,眼神一下子就炙熱了起來。
半個(gè)多月沒碰季清寧,怕傷了她,溫玹一直在克制,并未盡興,就像是剛滅的火堆,只需一點(diǎn)火星就瞬間燃燒旺盛。
季清寧想起來,問溫玹道,“我昨晚踹你了嗎?”
溫玹刮著季清寧的鼻子道,“怎么?怕踹傷為夫嗎?”
就你這皮糙肉厚的,她就是把自己腿踹斷,也踹不傷他好么!
“我就是問問,”季清寧道。
“沒有,”溫玹道。
“你昨晚睡的很老實(shí)?!?br/>
季清寧有些不信,她自己睡覺不老實(shí),自己多少知道一點(diǎn)兒,晚上這頭睡熟,早上那頭醒來,總不至于大晚上的誰抱著她換一頭睡,可不得是她自己翻的向。
溫玹把玩季清寧一縷發(fā)絲,道,“只要累著了,睡覺就安穩(wěn)了,這睡覺不老實(shí)的毛病,為夫一定幫你治好?!?br/>
季清寧一口老血涌到喉嚨口,沒差點(diǎn)噴出來,感覺自己招牌被砸了個(gè)稀巴爛,她自詡醫(yī)術(shù)冠絕天下,但拿自己睡姿不好一點(diǎn)辦法沒有,溫玹竟然大言不慚的嘴上占她便宜。
季清寧哼了下鼻子,推溫玹下床,她要回去了。
這邊季清寧剛回屋,那邊季家小妹就來了,坐在那里不開心,“姐夫是世界上最最最不好的人!”
“我討厭姐夫!”
季清寧正洗臉,小丫鬟笑道,“姐夫怎么不好了,之前三姑娘不還說姐夫最好了嗎?”
季家小妹小臉一紅,道,“不好,姐夫一點(diǎn)都不好?!?br/>
“怎么就不好了?”小丫鬟刨根問底,溫三少爺和云陽侯世子才出獄,也沒機(jī)會(huì)得罪三姑娘啊。
季家小妹鼓著腮幫子,“姐夫們把姐姐接走,我就不能天天見了。”
季清嫮因?yàn)橐郧熬筒怀R姡运辉诟?,季清霜還沒那么大的感慨,可季清寧和季清雪不同,尤其是季清雪,經(jīng)常陪季清霜完,一想到她和季清寧都要嫁人,府里沒姐姐陪她玩了,姐夫就不好了。
送再多的糖葫蘆,再多的糖人也挽回不了姐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為什么姐姐要出嫁,住到別人家去呢,就不能姐夫住到他們家來,他們家也不小啊,幾個(gè)姐夫都住的下。
小小的人兒含著淚,修長的睫毛向把小扇子似的顫抖著,看著叫人又心疼又想笑。
季清寧坐到季清霜跟前,摸著她粉嫩小臉道,“霜兒想姐姐了,就去找姐姐,姐姐也經(jīng)常回來看你,給你帶好多好吃好玩的,回頭娘生了小弟弟,霜兒還忙著幫娘照顧弟弟,也沒時(shí)間陪姐姐玩啊?!?br/>
人小,好哄。
季清霜想到自己要做姐姐了,一下子就不哭了,道,“我也做一個(gè)好姐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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