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位賽繼續。
“下一組!”
剛過了一會,就輪到朱宗了。
朱宗縱身一躍踏上擂臺,驀然發現他的對手,居然是惠良辰。
“臥槽!”
朱宗神色大變。
心知不妙,他立即暴喝:“我認……”
“嗖!”
還未等他說話,惠良辰已然近身。
惠良辰右手中的青鸞鞭一撩,道道青影泛起,將朱宗的身體牢牢捆住。
而后,他毫不遲疑,獰笑著左手拳轟出,攻向了朱宗的下腹星竅之所在。
“廢物!”
惠良辰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殘忍,道,“如此修為,也敢冒犯我!”
“噗!”
話音未落,悶聲陡起。
仿若氣球破裂的聲音,從朱宗的體內傳出。
朱宗身若遭電擊,連連顫抖中,渾身的星力瘋狂外泄。
惠良辰的這一拳,直接轟碎了朱宗的星竅,廢了朱宗的修為。
不僅如此,在轟碎朱宗星竅之后,惠良辰右手長鞭揮舞,道道殘影中,青鸞鞭閃電般拂過朱宗的雙臂和雙腿。
一連串的“咔嚓”聲中,朱宗四肢筋斷骨裂,髓液橫流。
“啊!”
萬錐鉆心般的疼痛,讓朱宗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砰!”
青鸞鞭纏繞,將朱宗扔下擂臺,落在了云飛揚腳前。
朱宗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一般,躺在戰臺上,神色蒼白汗如雨下。
“朱宗!”
云飛揚目赤欲裂。
他將朱宗抱在懷中,手指如影似電,連連點出。
北辰泓俏臉如冰霜,纖纖玉指中捏著一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送入朱宗口中。
“哇!”
“這,這也太狠毒了吧?”
“你不要命了么,那可是‘眥睚必報’惠良辰,你敢這么說他?”
“呃……我錯了!”
……
觀戰臺上,議論紛紛。
朱宗的父親怒視著惠無忌,但惠無忌卻毫無顧忌,依舊眉開眼笑。
“惠良辰!”
突然。
云飛揚縱身一躍,來到惠良辰面前。
他雙目赤紅一片,心中有滔天的殺機涌動,怎么也抑制不住。
“咯咯,你怒了!”
惠良辰掩嘴輕笑。
眥睚必報惠良辰,果然不假!
“我必殺你!”
云飛揚心中的怒火,簡直如火山爆發,要將他淹沒。
朱宗!
這個少年雖然和云飛揚相處不長。
但是,他不屈的武道之心,以及質樸的天性,都很對云飛揚的胃口。
云飛揚一直都很欣賞他。
可是,現在朱宗,卻變成了這番模樣。
不但修為被廢,而且四肢骨骼粉碎,完成變成了殘廢。
這!
讓云飛揚徹底狂暴了。
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殺機,在云飛揚的心中奔涌。
“你去死吧!”
云飛揚一拳擊出,就欲將此人轟殺。
“住手!”
就在此時。
觀戰席上,中年男子陡然站起,一股磅礴的威壓,頓時從他身上爆發。
威壓浩蕩好似山岳鎮封,瞬間籠罩了云飛揚。
“嗯!”
云飛揚忍不住悶哼一聲,攻擊嘎然而止。
星府境巔峰!
這股威壓,簡直太強大了。
即便是以云飛揚的實力,也感覺無法呼吸,身體凝固,身上仿佛背著一座大山一般。
“大人!”
云飛揚躬身而立。
“小子,規則不能廢!”
中年男子淡然道。
這也就是云飛揚,中年男子很欣賞他。
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那堂堂星脈強者龍騰,就是前車之鑒。
“可是!”
云飛揚還想爭取。
“不管怎么樣,龍門會試的規矩不能廢!”
中年人鷂眼微頜,沉聲道。
而后,他又看向惠良辰,冷聲道:“擂臺之上,雖說刀劍無眼,但是既然對方已經要主動認輸,你就不應該動手了,念你初犯,饒你一次,記住,下不為例!”
“是,大人!”
惠良辰得意一笑。
他似乎早就預料都這種結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嗯!你退下吧!”
中年男子微微頜首,說道。
他對惠良辰的處罰,也很輕。
畢竟,惠良辰是通脈巔峰的天才,而且還是他來到天雍后,選定的第一個對象。
如果沒有云飛揚異軍突起,那惠良辰就是他的不二選擇,是他的記名弟子,以后重點培養的對象。
如此人物,中年男子豈能輕易懲罰?
廢了一個普通少年,那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中年男子是為觀星殿網絡人才,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已經成為廢物的人,而去重重懲罰一個天才。
惠良辰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容,無比得意的看著云飛揚。
云飛揚越是憤怒,他心中就越是高興!
隨后,惠良辰“嬌軀”扭轉,就欲走下擂臺。
看著惠良辰的背影,云飛揚心中充滿了不甘。
難道!
就這樣放過他?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不!
絕不可能!
“慢著!”
驀地,就在惠良辰將要踏下擂臺之時,云飛揚一聲冷喝。
“嗯?”
惠良辰停住了腳步,不解的看向云飛揚。
“我,向你發出挑戰!”
云飛揚冷冷的盯著惠良辰,眸中閃過凜冽的鋒芒。
他淡漠的道:“生死之戰,就在此地,你,可敢?”
惠良辰聞言,黛眉一挑,眸中閃過精芒。
他不自覺的瞥向了一個方向,在哪里有個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咯咯!”
“生死之戰,我喜歡!”
惠良辰嬌笑道。
他不但修為比云飛揚高一個大境界,而且手中還握有底牌,自然無所畏懼。
云飛揚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觀戰臺,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大人,我與他生死之戰,雙方完全自愿,您不會阻攔吧!”
云飛揚面無表情,淡淡的問道。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一皺。
這里可是龍門會試的擂臺戰,此子居然要和別人生死之戰?
不過!
既然兩人均是自愿,他也不會阻攔。
天才,講究大浪淘沙,不管兩人誰勝誰敗,總能決出一個更天才的人來,這對中年男子來說,已經足夠了。
就當是提前上演的決賽!
反正,以他的能力,隨時都能終止比賽。
所謂的生死戰,不過是一個噱頭罷了。
“既然你們二人自愿決斗,我不阻攔!”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
聽到這話,云飛揚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絲嗜血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