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小子,這種玩笑可別亂開。”
“是啊,下毒給所有人,誰這么大膽?”
……
一時間,看臺上一片斥責聲。
雖然沒有說的十分難聽,但顯然都不信云飛揚的這個說法。
不過。
也有一些有識之士,卻沒有說話。
而是臉色凝重地看著云飛揚,顯然也是想分辨一下真假問題。
當他們看到云飛揚一臉的嚴肅,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一時間,看臺上那些嘩然起哄的人,都是漸漸靜了下來。
因為!
他們看到各大世家的族長們,一個個看起來,都十分嚴肅。
忽然間,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陣猛揪,難道真的被人下了那什么斷情散?
“你能確定?”
秦行走面色極寒。
“大人,我以天道發誓,絕對是斷情散!”
云飛揚朗聲道。
秦行走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面部表情極為復雜:“此毒,真有這么嚴重?”
“哼!嘩眾取寵!”
邢問天冷笑一聲。
云飛揚反唇相譏:“你就是個傻缺!”
“你什么意思!”
“傻逼加缺心眼唄!老子騙你,有什么好處?”
云飛揚厲聲喝道。
邢問天聞言,冷笑道:“我倒是好奇,憑什么這么多大人物都沒有察覺,你這個窮鄉僻壤的毛頭小子,乳臭未干,胎毛未退,如何能夠知道這所謂的‘斷情散’的?這不是危言聳聽,嘩眾取寵,還是什么?”
邢問天本以為,云飛揚會跟他辯論辯論。
豈知,對方根本不搭理他。
而是對秦行走道:“大人,我說出來,該盡的道義已經盡到了。小子告退了!”
說完,云飛揚轉頭對北辰泓道:“泓公主,危機到來,不可預測,你要相信我,就和我一起走吧。”
“可是……”
北辰泓看了一眼觀戰臺上的北辰元凰,心中有些猶豫。
“那我先走了!”
云飛揚急切道。
言罷,他一個閃身來到看臺上,將心兒背起,抱著朱宗朝著廣場外疾馳而去。
此刻云飛揚的心中,卻是心急如焚。
堂堂的龍門會試現場,居然出現了魔道的蹤跡。
那么,可想而知情形之危急。
再對照云曄居然一直都沒有趕到皇城,來參加這次的龍門會試,云飛揚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他要盡快的趕回青羅郡。
云家,應該遭遇了危機!
這么一想,云飛揚自然決定先沖出皇城,趕回云家去。
云飛揚此刻是心急如焚,而那些留在廣場上的人,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見到云飛揚化作一道殘影,越走越遠,這些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那小子,不會中邪了吧?”
白眉苦笑道。
秦行走卻皺眉道:“陳師侄,你馬上翻看檔案,查找所有有關斷情散的線索!”
“是!”
一個年輕人道。
邢問天卻惡意揣測道:“我看,是那小子有鬼,搞不好是他跟魔道勾結,故意搞出的花樣吧?”
這個說法。
一直站在秦行走身側的北辰元凰,卻接受不了:“問天長老,你這就有點過了啊。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前輩長者,怎么能如此污蔑一個年輕人?”
秦行走皺眉道:“邢問天,你給我閉嘴,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將你斬殺當場!”
忽然間。
那廣場側的茶樓宗,一人忽然竄了出來。
對北辰元凰道:“確實有鬼,快點離開此處。”
此人,赫然是那鎏法天宮的老者。
北辰元凰一臉莫名其妙:“老鬼,你也信那些鬼話?”
鎏法天宮的老者,此刻面色不斷變化。
忽然他對北辰元凰一拱手:“言盡于此,老夫先撤了。”
說完,他化為一道疾風,飛速朝云飛揚追了過去,竟然無視看臺上那一張張驚愕的臉。
瘋了?
“大人!怎么辦?”
北辰元凰一向對此老很是信賴的,見此老說走就走,陡然間,他也有一種危機感襲來。
“膽小鬼!”
邢問天恨恨道:“怎么?難道你也想走?就算中毒又怎么樣?留在這里,大家人多,我不相信,這殤州有人能將我們所有人都留下。”
說到底,邢問天此刻,也已經隱隱有些相信‘中毒’這個說法了。
這話說出來,各大世家的人臉色都變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邢問天這話,顯然是等于承認了中毒的事實。
一時間!
中心廣場上人心惶惶,大驚失色。
觀星殿的人,則一個個也是望著秦行走,顯然也是想從他臉上得到一些線索。
秦行走嘴唇微微動了動,卻沒有說什么,而是朝北辰元凰望去。
“嘎嘎!”
就在這時,惠無忌的怪笑聲傳來。
此刻,惠無忌披頭散發,滿臉的猙獰和瘋狂,他的雙眸中幾欲噴火,慢慢的環視四周的人,眼中的陰狠和怨毒,清晰可見。
在他身后,那個黑衣人已經靜靜站立,沉默不語。
“惠無忌,你要干什么?”
北辰元凰皺眉道。
“哈哈……干什么?”
惠無忌瘋狂大笑,“你問我干什么?北辰元凰,你居然問我干什么?你說我能干什么!”
他的語氣瘋狂,帶著濃濃的惡毒之意。
目光掃了廣場一圈,厲聲喝道,“這次,你們都要死,都要死!哈哈……”
“惠無忌,你敢!”
北辰元凰厲聲喝道。
惠無忌大怒:“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們這些蠢貨,事到如今,還看不出來嗎?你們都回不去了,外面已經被包圍了,而且你們真的中毒了!”
“什么?”
“不可能吧?”
“這惠無忌不會是受了打擊,變瘋了吧?”
……
“你們不信?”
惠無忌愈發瘋狂的大笑,他指著眾人道:“那你們就等死吧!”
“嗖!”
“嗖!嗖!”
“嗖!嗖!嗖!”
……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忽然無數人破空射出。
當前有四道人影,落在了最前面,他們一個個氣度非凡,給人一種氣勢驚人之感。
這四人一落下。
便猶如四座大山,橫在眾人面前。
讓得所有人,都覺得極為壓抑,包括秦行走在內,都感到胸口處說不出的煩悶。
一些修為低的武者,更是忍不住彎腰嘔吐。
仿佛一顆心,都要從胸腔中嘔出來一樣,異常的難受。
秦行走神色驟變,低聲道:“大家小心,這四人都是半步地煞!”
半步地煞!
所有人聞言,面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都有一種末日到來的感覺。
一下子殺來了四個半步地煞境,這真是要滅掉整個天雍國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