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盤膝而坐,凝神屏氣,釋放星魂,不斷的吸收天地星力。
他現(xiàn)在的修為是鍛筋后期,但由于“星辰煉體訣”的強大,星竅中的星力極其的凝實,即使相比于鍛筋巔峰,也不遑多讓。
第三條星脈的開辟,更是讓他的肉身,擁有了一虎之力。
僅僅憑借肉身,云飛揚此刻都可戰(zhàn)云蒼穹了。
不過,他的目標,從來就是不云蒼穹,甚至不是那云家“驕陽”云傲天。
畢竟,云蒼穹不過是青羅城中的一個略有天資的少年,都算不上英才;那云傲天也不過是天雍國的天才,相比于浩瀚神荒中那些真正的天驕,弱如螻蟻。
大風(fēng)起兮,云飛揚!
雖然他現(xiàn)在“渺小卑微”,但卻心懷天下,他的目標是這方世界的唯一,高高在上,獨凌九霄的紫薇大帝!
修煉了兩個時辰后,云飛揚睜開雙眼,停止了修煉。
武道修行,一張一弛。
修為突破了,自然要鞏固一番。
云飛揚準備了一些血丹和水,背上長劍,走出別院,他準備再去蠻山中走一趟。
實踐,才是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
只有去歷練,去殺戮,云飛揚才能最快速的提升實力。
他的《百變星訣》,可是相當逆天,不僅能夠吞噬蠻獸的血肉精華,而且能吞噬其靈魂,提升云飛揚自身的星魂,所以,實戰(zhàn)和殺戮,才是他最快增強實力的方法。
云飛揚也想過大肆購買蠻獸。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賺錢的方法,隨便在腦海中尋覓幾本秘籍,也能換取無盡的財富。
不過,云飛揚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秘籍畢竟是不可再生資源,還是留著以后再使用吧。
……
青羅城中,時值正午。
此時,城池中央的擂臺前頗為熱鬧,聚集了數(shù)十個青羅城內(nèi)大勢力的子弟,怒吼聲和吶喊聲交錯在一起,此起彼伏。
最大的擂臺上,沖擊震蕩、星力轟鳴!
能夠看到,那是兩個年輕的身影,正在彼此纏斗。
“云翔?”
途徑此處的云飛揚,隨意一瞥,就看到那戰(zhàn)斗中的其中一人,正是前晚算計他的云翔。
和云翔對戰(zhàn)的人,是一個月家的青年。
這青年叫月明,是月家年輕一代的強者,據(jù)傳他年僅十六歲,修為卻已經(jīng)是洗髓境初期。
可是,此刻面對僅有鍛筋后期的云翔,卻戰(zhàn)的難舍難分。
“十四少果然厲害啊,境界低兩重,實力居然如此強大!”
“那是,不說十四少的星魂是五品,他可是云家的嫡子之一,掌握的秘籍就不是我們能比的!”
“聽說十四少在秋祭后,就要成為云家的‘特培’精英了,那可是只有驕陽才有的待遇。”
……
擂臺上風(fēng)起云涌,擂臺下議論紛紛。
場中的兩人斗的是難舍難分,就在這時,那月明的身體突然一滯,暴露出一處破綻,云翔趁機而上,不斷的加大了進攻力度,打的月明是連連后退。
“砰!”
云翔得理不饒人,最終一拳轟在月明胸口,將他打的吐血后退。
“十四少,威武!”
隨著云翔的勝利,擂臺下爆發(fā)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云翔傲立擂臺上,整個人意氣風(fēng)發(fā)。
“翔少,威武!”
就在這時,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云翔的神情驟然呆滯,雙眸冷然看向了那方向。
“你,住嘴!膽敢冒犯十四少?”
月家的一個青年,指著那說錯話的族人,怒斥道。
自從坊市拍賣之后,“翔”這個字已經(jīng)成為云翔的恥辱和禁忌,他再也不想聽人說出這個字了。
可憐那月家人,拍馬屁不成想拍到了馬腿上。
看到那人被怒斥,云翔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眼眸掃視四周,微微揚起的臉龐上,再次浮現(xiàn)出傲然之色。
“呃?”
就在這時,云翔的眼角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不遠處,眼含笑意的云飛揚。
“是你?你這個廢物,居然還敢出現(xiàn)?”
云翔神色鐵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云飛揚,雙眸中無盡的怒火。
“哈哈……是那個云家的‘廢物’少爺!”
“這個覺醒了無品星魂的可憐鬼,這次要完蛋了!”
很多月家的子弟看到了云飛揚,不但沒有絲毫恭敬,反而滿臉都是嘲弄之色。
武道世界,強者為尊!
倘若你沒有令人尊敬的實力,即使貴為天子,也不會有人尊敬你。
雖然云飛揚在拍賣會上大出風(fēng)頭,算計了云翔和云蒼穹,名聲大振,但那畢竟不是武道上戰(zhàn)勝,在眾人看來,也只是鏡花水月,一時風(fēng)光而已。
無品的星魂,注定了一輩子就是個廢物!
云飛揚淡然瞥了眾人一眼,沒有理會,自顧自朝著郡城外走去。
“站住!”
云翔跳下擂臺,分開人群,踏步而出,擋在了云飛揚身前。
一個廢物,居然接二連三的無視自己,這讓云翔感到無窮的憋屈,令他心頭火起。
“嘿嘿!四哥,要不要上場切磋一番?小弟我讓你一只手,咋樣?”
云翔眼露不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一手對敵?
這是明目張膽的羞辱了!
“沒興趣!”
云飛揚淡淡道。
“沒興趣?哼!秋分祭祖上,你想有興趣也沒有機會了!”
云翔嗤笑道,“恐怕在祭祖的族比中,二十妹那樣的幼童,都能讓你生不如死吧?嘿嘿……你還是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吧!”
云翔心中冷笑,一個無品的廢物,居然敢得罪我,簡直是找死!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云飛揚道。
“操心?哈哈……太搞笑了,你的死活,和本少沒有一文錢關(guān)系!”
云翔囂張的笑道,“如果廢物都讓本少操心,那本少哪里還有時間修煉?畢竟,這世間的廢物,簡直太多了!”
能夠嘲弄云飛揚一番,云翔的心情是相當舒暢了。
畢竟,兩人在族中的身份和地位,都有著天壤之別,而自己卻被對方算了,出了大丑。
此刻能先收點利息,對云翔來說,也是相當爽的感覺了。
當面奚落云飛揚,云翔感覺渾身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要飄飄欲仙了。
“是么?”
云飛揚眉頭一挑,冷笑道,“不虧是‘翔少’,腦子里裝的果然是‘翔’。你太高看自己了,跳梁小丑而已!
“你!”
云翔臉色鐵青。
氣急敗壞的他想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云家的執(zhí)法隊剛好經(jīng)過,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哼!讓你再囂張幾天,族比的時候,我會去親手弄死你!”
云翔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云飛揚嗤笑一聲,不再理會對方,大步離去。
死么?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