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目光冰冷,緊緊的盯著戴春風。
少頃之后,他淡漠的道:“你放過我?但是,我卻不想放過你!”
“什么?”
戴春風聞言一怔。
旋即,他的雙眸中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這小子沒毛病吧?
居然說不放過他?
他以為他是誰呢?
遠處觀看的眾人,聞言也是個個面露錯愕之色,這個家伙,難道還想對抗戴春風?
“一個月之后,你我一決生死,你可敢?”
云飛揚略作沉吟,語出驚人。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圍一片嘩然。
“什么?我沒聽錯吧!這個家伙,居然要與提洞宮天驕一決生死?”
“他莫不是想找死不成?他可是比戴春風低了一重境界啊!怎么可能是其的對手!”
“是啊!”
“嘿,我看夠玄!”
“不錯,就算他是千羅宮的妖孽天才,也絕不可能是戴春風的對手。畢竟戴春風也是天驕,能夠越級挑戰的,一般的星脈巔峰武者,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千羅宮的人不是都很張狂嗎?看這小子最后如何收場!”
……
眾人議論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圍觀的很多人,都不明白云飛揚哪來的底氣,要與戴春風一決生死,但更多的人,則是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飛揚大哥,你不要沖動!”
北辰泓急聲道。
雖然云飛揚如今達到了星脈境,讓北辰泓既震驚又欣喜。
但是,戴春風的實力,她也是再清楚不過了,足以輕易斬殺星脈巔峰武者!
云飛揚雖然妖孽,但畢竟修為差距太大了!
“老末……”
“宗師兄,阿泓,你們不要多說,我心中有數!”
云飛揚揮手打斷了宗長空的話。
說實話,宗長空對于云飛揚的話,也是略顯意外。
雖然說大丈夫生不五鼎食,四九五鼎烹,但必敗的戰斗,卻是顯得不智了。
“難道這老末,還有什么逆天的底牌!”
宗長空暗想。
戴春風聞聽云飛揚的話,眸中寒光一閃。
他戲虐道:“蜉蝣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就憑你,也有資格和我一決生死?”
戴春風滿臉不屑,根本不將云飛揚的話放在眼里。
“一個月后,我會去找你!”
云飛揚淡淡的說了一句。
旋即!
他徑直轉身再次向雕像走去,而后盤膝而坐,繼續參悟劍意。
“好,老子等著你!”
戴春風冷笑一聲,旋即看了一眼北辰泓,道:“泓師妹,我會讓你看清楚,我和他誰更加優秀!”
言罷!
戴春風也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轉身離開了。
北辰泓看著盤膝而坐感悟劍意的云飛揚,心中暗嘆一聲,不禁有些自責。
若不是她,云飛揚也不會遇到這種麻煩!
云飛揚沒有理會任何人,一邊凝煉修為,一邊感悟劍意,他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劍意的感悟之中,他的劍意造詣飛速提升。
云飛揚的身體天賦雖然不高,但是悟性卻極高,不然也不會在煉體四境之時,便自行領悟劍意,再加上又服用了蘊神丹,他的悟性相當的高。
在此地領悟劍意,簡直是一日千里,進步神速。
時間流逝,一天一天過去了,云飛揚已經在此地靜坐了二十九日。
短短一月的功夫,云飛揚從一開始的只能走到雕像八百丈之處,到如今他已經盤膝坐在了雕像四百丈之處了。
而云飛揚的劍道也從一星大圓滿,提升到了二階大圓滿。
星階暴升一個大境界!
北辰泓已經離開了,不過,是充滿自責的離開了。
宗長空并未離開,云飛揚提升劍意的速度,讓他震驚。
他經常來這武意谷參悟刀意,他現在的刀意,也才融會貫通而已,但云飛揚卻將他完全的拉在了身后,甚至讓他看不到一點追擊的希望。
這,讓宗長空心中震動不已。
此刻,這武意谷中的人,比一個月前更多了。
千羅宮新晉弟子云飛揚,將在明日與提洞宮天驕戴春風一決生死的事情,早已在鎏法天宮中傳開了,不少人紛紛趕來武意谷,想要一睹千羅宮新晉弟子是何方妖孽。
可惜,見面不如聞名。
一見之下,不少人暗暗搖頭,只是星脈初期修為,如何是那戴春風的對手?
就在這時,云飛揚一直緊閉的雙眸,緩緩的睜開了。
隨即,他長身而起,轉身離開了武意谷。
宗長空見云飛揚離開,也起身跟著離開了。
眾人見云飛揚起身離開,頓時嘩然!
此刻離開,肯定是要為明日的一戰做準備了!
很多人都暗暗激動了起來,雖然很多人都不看好云飛揚,但對這一戰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以往!
都是千羅宮弟子囂張霸道,張狂不可一世。
這一次,能看到千羅宮弟子被其他宮弟子虐殺,也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情!
……
云飛揚走出武意谷,宗長空跟了上來。
“老末,你真要去與那廝一決生死?”
宗長空面色略顯凝重的問道。
“當然!”
云飛揚點了點頭。
“老末,你給師兄說實話,你有幾分把握能戰勝戴春風?”
宗長空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他也是不認為云飛揚能戰勝戴春風,戴春風那廝雖然囂張,但天賦一點都不差。
此時,戴春風的修為高達星脈中期,越級挑戰的戰力不俗。
就算是宗長空,都完全不是戴春風的對手。
是以,宗長空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會阻止云飛揚與對方一戰,待日后云飛揚修為提升,再殺過去,將對方虐殺成渣,豈不是更好?
云飛揚略作沉吟,道:“雖然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勝他,但我絕不會輸!”
他面帶自信。
雖然他現在的實力,不一定是戴春風的對手。
但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夯實基礎,他的修為還可以再提升,那戴春風不足多慮!
“是么?”
宗長空有些意外。
他的虎眸中露出好奇之色,不明白云飛揚為何如此自信。
少頃!
宗長空點了點頭,并沒有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