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人石殿。
眾人均是點了點頭,赦生的話不無道理。
畢竟!
沒有哪一個人,想要生生世世做別人圈養的牲畜。
只要這次的計劃能夠成功,那么血魔人就會成為自由之身。
片刻之后。
為首的血魔人老者,他眸中精光一閃,道:“諸位,你們卻忘了,我族現在的處境!“
血魔人老者,說到這里,再嘆了口氣,幽幽道:“自從人魔大戰,將魔荒打碎之后,數十萬年來,我們族人的實力,就每況愈下,實力極速衰弱,兩千年前,我族和鎏法天宮的祖師鎏法星帝一戰,族中星王、尊者幾乎死傷殆盡。”
“而這兩千年來,我族受到鎏法天宮的不斷打壓,實力已經衰弱到了極點。”
“為了保全性命,族中很多老祖,都只能封印自身修為,從而陷入了沉睡之中,很多族人也是拼命壓制修為,長此以往,我族不但無法復興,反而很快便會徹底滅亡!”
“所以!”
“這次‘魔劫’的出現,對于我族來說,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脫離人族掌控的機會。”
眾人聞聽老者的話,全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
如今的血魔人實在太凄慘了,簡直是陷入了絕境!
想當年在遠古時代,作為魔族仆兵的血魔人,那實力何等強大。
他們乃是和神荒并存的魔荒大陸的主人,占據星界之下的半壁江山!
但現在!
居然已經落得這般境地。
“我宣布:關乎我族命運之戰,開啟!”
片刻之后,為首的血魔人老者朗聲說道。
……
小空間的一處山洞中。
無盡的星力如沸騰的開水,狂暴的氣息不停的涌動。
良久之后,山洞中所有靈氣全部消失,恢復了平靜,云飛揚的身影顯露而出。
他稍稍穩定了一番修為,便長身而起,推開了洞口的大石,走了出去。
當走出山洞之后,云飛揚神情立刻大變。
只見天際之上,有數十名流光風馳電逝而來,瞬息間便臨近了這座山峰。
這些血魔人氣息極強,大多都是星脈境中期的修為,其中有一名血魔人的氣息,更是高達星脈境后期頂峰。
不知道因為何故,引來了這些血魔人。
“嘎嘎,原來是個小雜魚!”
那名星脈后期的血魔人冷喝道。
“嗖!”
見勢不妙,逃之夭夭。
云飛揚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展,急速向遠處逃離而去。
“哼!你逃不掉的!”
那名血魔人冷笑一聲。
隨即,他帶著眾血魔人急速向云飛揚追去。
“浮光掠影!”
云飛揚身形劃破長空,急速逃走。
他已經將身法‘浮光掠影’施展到了極致,身若浮光,翱翔九天。
不過!
他卻無法甩開那些血魔人。
畢竟,那些血魔人修為較高,飛行速度比他猶有過之。
“怎么辦?”
云飛揚眉頭大皺。
雖然他現在實力暴增,就算是星脈中期頂峰的血魔人,他也有信心一戰了。
但星脈后期頂峰的血魔人,再加上這么多星脈境中期,他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
突然!
云飛揚神色一喜。
他身形如電,沒入山林中。
而后‘千變萬化訣’陡然運轉,化作一頭虛日鼠,才擺脫了那些人。
等到那些血魔人離開,云飛揚皺眉走了出來。
“到底為何,盯住了我們?”
說實話,這個問題,云飛揚也拿不準。
不過。
云飛揚卻知道其中有原因。
如果說那是血魔人抽瘋了,云飛揚是絕對不信的。
畢竟,這次突然的圍剿,是令人措手不及的,連鎏法天宮的高層,都沒有反應過來。
也就是云飛揚感知能力超群,才能有所察覺。
像其他的鎏法天宮弟子,強如甘憐惜這樣的人物,都未能發現。
想了一陣,云飛揚無法理出頭緒,索性不再去琢磨。
他拿出兩顆獸魂,直接施展了‘妙手空空訣’。
進入此處小空間后,云飛揚先是和血魔人大戰一場,隨后遭遇了黑白雙煞。
云飛揚感覺到自己在武道方面,還是有不少的漏洞。
這些領悟!
讓云飛揚隱隱有種觸摸到星脈中期的征兆。
所以。
他現在趁這個機會,看看能否嘗試一下,沖擊星脈中期。
于他而言,如果能在此時晉升到星脈中期,無疑讓他在小空間,又多了幾分保命的保障。
在這兇險之地,實力每變強一份,自身安危就多一份保證。
兩顆獸魂中的精血,被‘妙手空空訣’完全盜取,然后在體內漸漸被煉化。
眼看高空日已西斜,云飛揚知道,今天恐怕是沒有什么變化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接近黃昏時分。
他決定!
先在這一帶平安度過一夜再說。
忽然!
云飛揚的身形如猿猴一般輕盈,直接從草叢中站了起來。
他側耳認真聆聽了片刻,臉色越來越凝重。
緊接著,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不遠處,有好幾株幾人合抱的古樹。
枝繁葉茂,遮天蔽日。
云飛揚想都沒想,已經掠向其中一株大樹。
那古樹巨大的樹冠上,足以容納十幾個人,藏身其中絕對不用擔心被發現。
云飛揚非常謹慎,眼睛一掃,便找出了其中一個暗處。
最便于隱匿身形,也最不容易被發現,同時即便被發現,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離。
“嗖!”
他藏入其中。
就在云飛揚剛剛藏好身形沒過多久,草地便傳來‘擦擦’的奔跑聲。
那奔跑聲,非常急促。
腳步顯得十分沉重。
單單是聽這腳步聲,便能感覺得出,這人的處境,此刻十分狼狽。
再靠近一些,云飛揚幾乎能夠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接著!
這人的身形便從茂密的樹叢中竄出來。
他披頭散發,神態之中十分倉皇,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一個容身之地。
不過,沒等他找到合適的容身之地,他的身后,又是一道輕盈的身姿落下地面。
“莫黑,再逃下去,你能逃到哪里去?能逃出這小空間?逃回鎏法天宮嗎?”
說話的聲音,輕柔之中,帶著幾分妖媚。
本該是劍拔弩張的廝殺,居然多出了幾分調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