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師弟你是不是思春了?”
宗長空不明所以,怪笑著看著云飛揚。
云飛揚搖頭苦笑的看著宗長空,師兄還真是腦洞大開,事情緊急,他顧不得多做解釋,而是指著地上的妖女,讓宗長空仔細看。
“沒有什么??!”
宗長空一臉茫然。
“不對!”
云飛揚劍眉微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三言兩語就將先前莫黑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
宗長空聞言,只感覺渾身一冷。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透腦門,讓他瞬間感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倘若云飛揚所見是真,那他還真是萬幸了。
云飛揚颯然一笑,道:“宗師兄,你來看看這里。這妖女鎖骨下方紋著的這個蠱蟲圖案,和先前馴服莫黑的那個女子身上的,幾乎一模一樣,就連兩者的位置,都不差毫分!”
本來一腔怒火的宗長空,聞言著實一呆,隨即面紅耳赤。
原來這個老末的心思,壓根不在那些齷齪事上,而是在研究這妖女的紋身。
可笑自己居然滿腦子想到的,居然是先前這妖女對自己的那些齷齪的念頭。
這讓自居天驕的宗長空,頓時羞愧不已。
他收拾心情,湊了上去,看著那妖異的蠱蟲印記,似幻實真的烙印在妖女身上。
“先前的那個女人,身上真的也有一個?”
宗長空虎目閃動,望著云飛揚。
“對。”
云飛揚毫不猶豫點頭,“那個女人,可比這個棘手多了。這位,跟我們一樣,也就是星脈境中期,可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位,可是星脈后期頂峰,就連提洞宮的天驕弟子莫黑,都已經(jīng)著了她的道,成了她的走狗。”
當(dāng)下云飛揚也不隱瞞,將自己所見之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宗長空的神情,愈發(fā)變得凝重起來。
他怔怔望著那躲詭異的蠱蟲印記,喃喃道:“這是什么來頭?這處小空間內(nèi)的血魔人,我也閱讀過一些資料,但是,這詭蠱蟲印記,此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云飛揚對小空間了解不多。
聽宗長空這么說,點頭道:“看來這處小空間內(nèi)的秘密,比我們想象中要多的多?。 ?/p>
“可惜,甘師兄和夢師兄他們,已經(jīng)落在這批人手中,老末,我們得想辦法搭救他們?!?/p>
宗長空想到甘憐惜他們,頓時有些心急起來。
他對云飛揚將他們的遭遇說了一遍,倒是和云飛揚推測的情況出入不大。
在被血魔人擒住后,在回歸的途中,所有人都遭了毒藥暗算。
甚至!
那些血魔人的首領(lǐng),都著了道。
可惜的是,血魔人拼死反擊,逃過了這批人的控制。
而宗長空他們,卻幾乎沒有交戰(zhàn),便被制住。
其中,莫黑被血魔人帶走了,現(xiàn)在宗長空已經(jīng)知道,他趁機逃跑,最后落入這些神秘人的手中,至于甘憐惜和夢春秋,卻是被直接帶走了。
本來,宗長空也是要被帶走的,這個妖女自告奮勇帶著他留下來。
說是要以宗長空為誘餌,誘惑其他人上鉤,爭取再擒拿一部分人。
所以!
才會有之后的那一系列的變故。
“師兄他們被帶到哪里去了?”
云飛揚皺眉問道。
宗長空默然許久,才道:“不知道啊,不過是向著東北方去了!”
“唉……老末,我現(xiàn)在都不確定,我們到底是參與試練了,還是被試練的對象。聽著妖女說,出入小空間的赤炎魔城,已經(jīng)被血魔人鎮(zhèn)封了,如此一來,我們這這里的消息,恐怕一時半會,不會被師尊知道了!”
“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要自力更生了?!?/p>
云飛揚鄭重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現(xiàn)在首先的目標(biāo),就是救出甘師兄他們!”
宗長空聞言,舌頭輕輕舔了舔舌頭,露出一道剽悍之色。
“老末,你說怎么做!”
有了同伴,云飛揚焦躁的心緒,也得到了釋放。
雖然隊伍已經(jīng)支離破碎,但現(xiàn)在的處境,其實并不會比之前更差。
之前敵人是潛伏在暗處的。
而現(xiàn)在!
他們至少知道了敵人是什么來頭。
更重要的是,云飛揚發(fā)現(xiàn),在這小空間中的磨礪,不但對武道的提升,有著更明顯的促進,對心境的打磨,更是效果明顯。
……
小空間中。
遠離血魔人的一處地下深宮。
一個造型怪異的石椅上,坐著一名神色清冷的女子。
這女子雖然輕紗遮面,但是透過輕紗還是能夠隱約看出來,她的五官精致絕美,必定是國色天香的麗人。
這女子的眉心,有一點櫻紅。
在這女子的身畔,則是侍奉著另外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這少女倒是沒有遮掩面部,整個人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青蓮,自有一股遺世獨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氣質(zhì)。
少女神態(tài)淡然。
秀美的面龐上,有一雙璀璨如星辰般的眼眸。
配合那挺拔的瓊鼻,讓她的五官,顯得無比靈動。
“姹女?!?/p>
那輕紗女子喚了一聲。
“護法!”
少女挺拔的身姿微微一動。
“你看看,這是我們衛(wèi)隊其他各人帶回來的情報。此次行動,收獲可著實不小啊?!?/p>
那輕紗女子臉上帶著雍容的微笑。
將一疊情報,交給了身畔的少女‘姹女’。
姹女接了過去,靈動的雙眸泛著光芒,一張張翻閱完畢,臉上也是露出一道喜悅的笑容:“恭喜護法!這次,我們青魔衛(wèi)奉命提前入侵,必定能夠旗開得勝。”
“嗯,咱們青魔衛(wèi)潛伏赤炎魔界,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幾十年?!?/p>
幾十年,對于一個花季少女來說,無疑是很漫長的一個概念。
姹女雙眸一亮:“護法,此次行動如此成功,是不是意味著,咱們下一步的目標(biāo),將直指神荒了么?”
“不急,不急?!?/p>
那輕紗女子淡淡一笑,“神荒七咒乃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神荒還有一個神秘的星辰宗坐鎮(zhèn),雖然星辰宗從來不過問神荒的事,但我們卻不能無視。”
“星辰宗?”
姹女輕輕念叨著這五個字,黛眉微微皺起。
兩人正說話間,外頭一名戴著銀色面具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