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穴逾墻訣!”
“天道有輪回,遁去唯寸一,不待天道之命,命運之言,鉆隙相窺,逾墻相從,則為天道之賊,憑空而生,妙不可言!”
寥寥數(shù)十言,浩繁億萬道。
云飛揚在瀕臨絕境的時刻,憑借那不屈的武道之心破除禁制,得到了《盜得經(jīng)》的第三重心法,鉆穴逾墻訣!
鴻蒙天道有三千大道,鉆穴逾墻就是那遁去的一。
在四方神境之內(nèi),鉆穴逾墻訣就是一切陣法的天敵,它直指陣道本源,破除億萬鎮(zhèn)封術(shù)。
“嗡!”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隨著‘鉆穴逾墻訣’的運轉(zhuǎn),一股莫名的星力,忽然間被點燃,燃成了熊熊火焰。
這火焰!
仿佛可以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成灰燼火。
那無堅不摧的莫名火焰,瞬間蔓延云飛揚全身。
滲入到他體內(nèi)的七煞血網(wǎng),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與洶涌而來的火焰不期而遇。
“轟!”
滾滾火焰席卷,如同無邊大潮吞沒一切。
那遮天蔽日的七煞荼黎血網(wǎng),在遇到這股火焰大潮時,瞬間就被灼燒的干干凈凈。
鉆穴逾墻訣形成的火焰,陡然間呈燎原之勢,破體而出。
云飛揚的周身,頓時星芒大漲。
整個身軀如涅槃重生的鳳凰一般,神圣的光輝,使得他如天神降臨,氣勢磅礴。
那原本氣勢洶洶的七煞荼黎血網(wǎng),在這光輝的籠罩下,一寸一寸的被蠶食,被蒸發(fā)。
四周的血氣,也是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不斷蒸騰消失。
當七煞荼黎網(wǎng)羅被吞噬的時候,墨羽就已經(jīng)察覺到不妙。
只是!
那‘鉆穴逾墻訣’形成的火焰,其所蔓延的速度實在太快。
等到墨羽反應過來時,一面面的血網(wǎng),已經(jīng)被熊熊真火席卷,轉(zhuǎn)眼之間,便是大批大批的血氣不斷蒸騰。這些血網(wǎng),都是墨羽的莫氏血脈力量的精華,連接他的本體。
一旦血網(wǎng)釋放出去,無法回歸體內(nèi),勢必造成血脈大幅度虧損。
甚至!
有可能導致墨羽的血脈干涸,從而引發(fā)重傷,甚至是死亡。
一般而言,當血網(wǎng)吞噬了敵人的血脈之后,會一道道回歸本體,充實本體,讓血脈力量越來越強大。可是,這血脈力量一旦無法回歸本體,對本體的傷害也是驚人的。
這也是為什么七煞荼黎術(shù),會被列為殺術(shù)、秘術(shù)、禁術(shù)的緣故。
既然是禁術(shù)!
威力巨大的同時,也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若沒有風險,也就談不上所謂的禁術(shù)了。
一面面七煞荼黎血網(wǎng),在鉆穴逾墻火焰的吞噬下,一個勁地顫抖,一個勁地削弱。
墨羽的本體,也是連遭打擊。
他原本猙獰而血腥的面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
“不,不可能!”
墨羽不愿意相信。
他明明已經(jīng)勝券在握,明明對方已經(jīng)成了刀下魚肉,怎么轉(zhuǎn)眼之間,戰(zhàn)局大變?
感覺到自身血脈力量的急劇流逝,墨羽也是有些慌神了。
他一雙嗜血的雙眸中,猛然閃過疑問,進而變得恐慌。
這種恐慌的心理蔓延開來,墨羽不由的尖叫了一聲。
“小子,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狠話剛放出來,云飛揚下一步動作,卻是出乎云飛揚預料。
只見他手中一道符箓涌起陣陣異光,如同潮水涌動一般,轉(zhuǎn)眼之間,便和那面湖泊連成一線。旋即,墨羽的身形化為一道漣漪,沒入湖泊之中。
湖泊表面泛起一陣陣洶涌波光,蕩起一圈一圈的水花,攪動著一圈圈的漩渦。
等湖面恢復平靜之后。
湖泊表層除了泛起淡淡的血花之外,那墨羽的身影,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幕!
來得極為突兀。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水面上便已找不到墨羽遁走的絲毫痕跡。
宗長空提著長刀,憤怒的盯著水面,顯然對錯失這個絞殺墨羽的機會,大感可惜。
鉆穴逾墻訣收斂。
云飛揚體表的可怕星火,慢慢被云飛揚收回體內(nèi)。
之前的狂暴,洶涌完全收斂,好像之前爆發(fā)出的可怕力量,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
“《盜得經(jīng)》簡直是諸天萬界的第一奇書,居然有如此奇妙的心法,直指陣道的源頭,在四方神境之中,可以破億陣,解萬禁!”
“從此,一切陣法禁制,在我眼中如履平地!”
云飛揚的眸底,閃過一縷狂喜之色。
云飛揚閉目思索,將‘鉆穴逾墻訣’徹徹底底的牢記在心中,等到他睜開眼來,看到宗長空正站在湖泊邊上,咬牙切齒的四處尋覓墨羽的蹤跡。
剛才那一瞬間,云飛揚也沒看明白墨羽是怎么逃遁的。
不過!
此刻心情平復之后,他便猜測到,那墨羽應該是借助符箓,利用水遁逃離此地。
宗長空見到云飛揚走過來,氣憤憤道:“他奶奶的,讓這個混蛋溜了,卻是后患無窮。”
“無妨!”
云飛揚顯得很淡定,“宗師兄,你沒有受傷吧?”
“呃……沒有!”
宗長空滿臉無奈之色。
剛才他幾乎已經(jīng)絕望,都已經(jīng)做好了拼死反擊的準備,哪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卻在最后時刻絕地爆發(fā),一舉扭轉(zhuǎn)戰(zhàn)局,打得那墨羽落荒而逃。
這個反轉(zhuǎn)!
宗長空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迷迷糊糊。
不過,師兄弟兩人死里逃生,還是讓宗長空頗感慶幸。
“那墨羽施展禁術(shù),氣血已經(jīng)非常虛弱,雖然吸食了其他人的血脈精華,但他禁術(shù)被破,加上最后施展遁法,又消耗了血氣。此刻的他,定然虛弱無比,即便逃遁,也逃不了多遠。”
云飛揚沉聲道。
他與對方大戰(zhàn)一場,已經(jīng)記住了墨羽的血脈氣息。
所以!
即便墨羽已經(jīng)逃遁,并不意味著云飛揚會就此放棄。
“我們追?”
宗長空聞言,虎目一亮。
他對墨羽的厭惡,甚至超過了云飛揚。
若有機會誅殺墨羽,宗長空絕對不愿錯過。
云飛揚沉吟片刻后,道:“嗯,必須追!”
宗長空聞言,精神一振。
“不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和那莫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