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知道對方在懷疑自己。
是以,他一臉苦笑的看著對方,道:“說實話,我都沒來得及逛。我又擔心里邊還有人,所以沒搜查多遠,就決定先出來和你們會合了。”
那聞香宮的美女師姐,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似的,在云飛揚身上滴溜溜地轉(zhuǎn)著。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顯得很是意味深長。
云飛揚十分郁悶,說道:“這位師姐,你不會是懷疑我,私吞了你們的家當吧?”
“咯咯……師姐我,可什么都沒說哦?!?/p>
那美女師姐聳聳肩,美眸望向其他人,“大家怎么看?”
她顯然是有些懷疑云飛揚,但又不想做這個惡人。
所以,她話里話外,隱隱有煽動其他人出頭的意思。
不過,到底云飛揚剛剛才救過他們,立刻就翻臉懷疑云飛揚這種事,作為各大分宮外門弟子中的翹楚,他們顯然有些做不出來。
是以,立時有人出來打圓場。
一人笑道:“妖女一定有領(lǐng)袖人物的,說不定,咱們的家底,都已經(jīng)落入人家的腰包了。”
甘憐惜同樣黑著臉道:“言師妹,你不會真懷疑老末吧?如果他要私吞你們的東西,你以為,他還會給你們解藥嗎?得到東西,自己瞧瞧溜走。等小空間的鎮(zhèn)封一開,順順利利回去,悶聲發(fā)財,誰能知道他來過?”
甘憐惜的這話,倒是說得比較實在。
眾人一想,也的確是這么回事。
如果這千羅宮的小家伙,真要貪圖他們的東西,偷偷摸摸來,偷偷摸摸走。
人家有偷摸進來的能力,還會沒有出去的能力?
看到大家認真的模樣,那聞香宮的美女師姐,嘻嘻一笑:“這位師弟,你可別胡思亂想。師姐剛才就是多嘴問一下,絕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哦?!?/p>
云飛揚撇了撇嘴。
暗地里,他心里卻是樂了。
云飛揚心道:“你們的家底,還真在我這。不過,我救你們一命,收點救命錢,也是理所當然。不然,你們拍拍屁股走人,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難道這些家伙,還能單獨給我謝儀不成?”
不過!
他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認。
反正自己救了這些家伙的性命,他們絕對不可能強行搜身的。
若是說翻臉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甘憐惜都已經(jīng)救出來了,而夢春秋又不在這里,其他人和他壓根沒交情,是死是活,他還真沒多關(guān)心。
對于這些被俘的天宮弟子來說,能活命已經(jīng)是萬幸,而且,現(xiàn)在兵器已經(jīng)到手,大家心思也活躍起來。
“他娘的,這群妖女,一定有領(lǐng)頭人物,我們找到那領(lǐng)頭人物,說不定就能追回我們的家當了?!?/p>
“這群妖女,毫不狠毒,在斷山巖設(shè)下埋伏,這是要將我們鎏法九宮的弟子一網(wǎng)打盡的節(jié)奏啊。咱們可不能隨遂了她們的心愿。”
“對!”
“雖然我們之間存在競爭,此次圍剿也是各為對手。但是對上外敵,天宮弟子必須團結(jié)!”
“沒錯,咱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其他人當中,一定也有我們在場這些人的同門吧?”
……
這種場合,云飛揚作為星脈中期的弟子,壓根沒有發(fā)言權(quán),他也沒興趣過問。
不過!
看他們?nèi)呵榧^的樣子,云飛揚這個時候如果說退出,一定會被大家鄙視。
所以,他決定,還是要跟去看看。
大樹底下好乘涼,自己找找機會,發(fā)發(fā)橫財是可以,但拼命的事,就交給這些師兄好了。
畢竟!
自己已經(jīng)為這些家伙拼過一次命了。
商量好了,大家一起出發(fā)。
沿途之上,云飛揚并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而是故意墜在后面,裝作跟不上這些弟子速度的樣子。甘憐惜見云飛揚落在后面,顯然也被他的演技蒙騙了。
甘憐惜以為云飛揚的速度跟不上,主動放慢速度,跟云飛揚走在一起。
“師兄,你們要去找那群妖女算賬,我不會反對。但是,我有一個忠告,不知道你聽不聽得進去?!?/p>
經(jīng)過了這一系列波折,甘憐惜顯然不會小看這位小師弟了。
“嗯,老末,你想說什么?”
“我覺得你們此去,可能會兇多吉少。先不說那批妖女神秘無比,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血魔人,所以這次……”
云飛揚說到這里,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鎏法九宮外門的很多天才,都已經(jīng)被她們暗中收服。而到底哪些人被收服,咱們壓根不清楚。”
話說到這份上,云飛揚該表達的,已經(jīng)表達的很明確。
如果這樣的話甘憐惜聽不進去,他也無可奈何。
甘憐惜沉思片刻:“你的擔心很有道理??墒俏覀凍谭ㄌ鞂m,與試煉之地的魔族余孽,素來都是不共戴天。那些神秘的妖女,既然是試煉之地中存在的勢力,也可以列為魔族罪孽生靈的行列。我們不可能放著天宮弟子不救,眼睜睜看著他們赴死吧?”
云飛揚聞言,也是嘆了一口氣。
“見死不救,肯定做不到?!?/p>
他接著說道,“但是,做一些準備還是有必要的。若真的事不可為,一定要做好及時撤退的準備。”
“放心吧,我有分寸。如果真的事不可為,我相信大家也不會盲目去拼命的?!?/p>
甘憐惜笑了笑,拍了拍云飛揚的肩膀。
“妖女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一定要小心?!?/p>
云飛揚很清楚,救出的這十幾個人,也未必一個個都跟甘憐惜一樣,都是沖大局去的。
他們當中絕大多數(shù),還是為了去報仇雪恨,為了去奪回他們的戰(zhàn)利品。
什么神荒幽州的大局,什么同門弟子的生死,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還真未必有那么重要。
當然!
這些話,云飛揚自然不會道破。
甚至連莫黑被人控制的事,云飛揚也覺得沒必要說。
因為這一來,說出去這些人未必信;二來,他還不想和提洞宮的人徹底翻臉;最后,
他不想落下口舌,讓人指責他見到莫黑被控制,卻不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