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的少年,正是云飛揚。
外邊的廝殺,他看在眼里,剛好子鼠祭煉完了。
云飛揚第一時間就施展‘浮光掠影’疾馳而來,爭搶眼前池塘之中的神遺。
可笑那殺生道的女弟子機(jī)關(guān)算盡,到最后距離神遺還有一步之遙,卻又遇到云飛揚。
而且!
最讓她氣憤的是。
云飛揚此時說的話,和她之前對師兄所說,根本是一模一樣。
因果報應(yīng),屢試不爽。
“呃……”
那殺生道女子,猶豫了一下,“小兄弟,不如你把這道神遺,讓給姐姐,姐姐讓你為所欲為……”
說話之中,那女弟子竟然開始解開黑衣,露出里邊的內(nèi)襯。
她始終注視著云飛揚的雙目。
只要這小子一走神,她就會毫不客氣的一劍刺出。
可惜!
這一切都是枉然。
云飛揚星眸雖然顯得很悠閑,可是并沒有任何地走神。
他淡然笑道,“這位師姐,什么時候殺生道,居然也變得和極樂道一樣不要臉了?你脫我不介意,甚至,你讓我上你,我也不介意。”
“嘿嘿,不過拜托你,你能不能先讓開一下,讓我把那道神遺給取了。”
殺生道,畢竟是殺生道,不可能真的賣肉。
那女子事到臨頭,雙目含怒,喝道,“小子,你真的以為我怕你不成?血脈境而已,師姐我可是正經(jīng)的血府境!”
說完。
一道劍芒飛射了出來。
云飛揚早有準(zhǔn)備,手中蒼暮劍上挑。
“嗡!”
一道劍芒暴漲到三丈,而后轟然炸裂。
漫天遍野的劍雨,飄灑而下,將那殺生道的女弟子直接籠罩。
“生靈涂炭!”
烏木劍上揚,伴隨著陣陣鬼嘯聲,一個個的黑色的厲鬼人臉,浮了出來。
浮出來的是殺生劍道中蘊含的怨靈,在怨靈的身后,帶著大片的陰魂,最后變成十道黑風(fēng),呼嘯而出!
那女子冷笑道,“來的剛巧,我這是陰沉棺木所制,讓你嘗嘗鬼物的厲害,殺!”
那黑色的烏木,一下就通體放出烏光!
云飛揚劍眉冷挑,蒼暮再變。
金光照射之中,竟然把裹住它的陰魂,全部刺散!
隨即!
云飛揚的身影一動,向著對方靠近。
那女子臉色大變,“可惡,小子,你究竟是那一道弟子?”
說著,她手中拿出一枚血紅色煙花,向著天空射出。
原來這女人明知不敵,干脆開始叫來殺生道的同門。
“叫人也不行!”
云飛揚冷哼一聲,手中蒼暮劍一卷,直接把對方的烏木劍卷飛出去。
隨后!
漫天劍雨,呼嘯著撲向那女子,女子體表泛起一圈白色光罩,盤旋護(hù)體。
“這是星力護(hù)罩,星府境專用的防御法術(shù)!”
云飛揚淡然一笑。
“劍寂風(fēng)痕!”
云飛揚一劍刺去。
伴隨著一聲悶響,可以清楚地看見,那白色的星力護(hù)罩之中,一下就布滿了寂滅之氣。
這時!
那殺生道的女子終于慌了,驚聲尖叫,“不要!饒命!”
不過卻為時已晚,寂滅劍氣沖進(jìn)去,她哪有命在,煞氣散盡,她已經(jīng)頹然隕落。
“妙手空空!”
隨著云飛揚二拇指一哆嗦,那女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干尸。
“快要有人過來了。”
云飛揚身影一動,直接又沖到池塘邊。
池塘邊的一片浮萍葉子上,有一道血紅色的印記,上邊血腥氣息驚人,更加讓人震驚的是,就在印記的表面,竟然還有無數(shù)的光焰,散發(fā)出來。
這就是神遺。
感覺這神遺就好像鮮血一樣,剛從某個生靈的身體之中滴落,此時還冒著熱氣。
云飛揚抬手一掃。
就把那神遺攥在手中,而后朝著山林中疾馳而去。
等到那些得到消息的殺生道弟子感到,云飛揚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
一處山林密地。
子鼠從‘虛界’中放出了諸多的鼠子鼠孫,在周圍形成嚴(yán)密的防線。
然后,它低頭繼續(xù)祭煉自己得萬魂幡。
根據(jù)虛日鼠的說法,經(jīng)過不斷的祭煉,就把這件萬魂幡,加強(qiáng)成為一件五星級的品靈器!
而云飛揚則是在研究那道神遺。
只見他手中掐出幾個法訣,然后抬手一指,口中吐出一字真言。
“凝!”
只見那道神遺,慢慢的凝結(jié)成一枚外圓內(nèi)方的血色銅錢。
“想不到過了這么多年,這些真魔還活著。”
云飛揚的神情,有些嚴(yán)肅。
子鼠化完萬魂幡,抬頭問道,“少君,誰還活著?”
“魔族!”
云飛揚道,“據(jù)說我們的這個世界,原先是屬于魔族所有。不過,后來,出現(xiàn)了一位梵宗強(qiáng)者,屠盡真魔,將此地占領(lǐng),而后才有武宗滅梵,從此,星界才真正為人族所主宰!”
“既然已經(jīng)屠殺一空,那為什么還有真魔在世?”
子鼠問道。
云飛揚長嘆道,“真魔共有十脈,其中其中有一部分,能夠以血為祭,進(jìn)行虛空傳音,所以,不斷的有魔族被引來這處大世界,現(xiàn)在活著的這些,應(yīng)該是先前被鎮(zhèn)封入異度魔界的那些人!”
“他們躲進(jìn)了空間裂縫之中,經(jīng)過無數(shù)年,它們的狀態(tài),可以說死了,但是也還有生命存在,他們的生命,已經(jīng)和這個空間共存了!所以這些所謂的神遺,都是他們活生生的鮮血!”
“這些既然都是他們活生生的鮮血,為什么會突然冒出來送人?”
子鼠問道。
云飛揚嘿嘿笑道,“他不放一點血出來,哪有足夠的血食呢?”
“原來是這樣。”
子鼠一下就明白了。
這些魔族放出自己的血液,當(dāng)做神遺誘餌,要人類在這里廝殺戰(zhàn)斗。
死的人越多,那魔族能吸收到的血氣,就越多;他吸收到的血氣越多,他才能活得更久。
“為了得到這東西,這些修煉魔道秘籍的人,也是蠻拼的!不知道多少人互相殘殺,這生意果然不虧。”
子鼠點點頭。
云飛揚卻是嘿嘿笑道,“可惜,他這次遇到了我,嘿嘿,我要他虧得連老婆本都沒有!”
得到第一道神遺,將其凝練成血錢以后,云飛揚并沒有再去尋找搶奪。
接下去的日子,他開始尋找那些曾經(jīng)出現(xiàn)神遺的地方。
不管那個地方,是有一棵樹,還是一塊石頭,他都會留下一個大大的標(biāo)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