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了忘川月一票人,云飛揚又重新打開虛界,將虛日鼠一族給放了出來探路。
此時人生地不熟,自然還是小心為妙。
“少君,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子鼠畢恭畢敬道。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檢驗我計算過的神遺位置,我們現在去這個方位,等著神遺現世。”
云飛揚說道。
“好。”
……
第二天,天色開始明亮,綠綠的樹林中,有著幾顆翠竹。
“如果我沒有計算錯,今天,一共會出現十道到十二道神遺,其中,第一道會出現在這里,其他幾道,應該以這里為中心,分散在周圍百里之內。”
云飛揚指著手中的草圖,說道。
子鼠奇道:“為什么是這種布局?”
云飛揚道:“很可能,那只真魔吸收血氣,也只能在一定范圍之內,所以,他希望的殺戮,就在這范圍之內!這樣,他才方便吸收!”
“這倒是有可能。”
子鼠又問道,“難道魔族的真魔,真的可以就這樣永生下去嘛?”
云飛揚搖頭道:“據我所知,諸天萬界之中,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永生!”
“幾千萬年,甚至上億年,可是最后還是要死亡,包括那些所謂的仙尊、魔帝、人族、神皇,可能有永生的存在,但是在我所見的,沒有。”
“不過在我看來,幾千萬年上億年,這就已經是永生了。”
子鼠說道。
云飛揚聞言,笑道:“沒錯,別說生命,就算是大千世界,也都是有壽命的。”
正在他們說話之中,突然前方的幾顆翠竹之中,一道森森煞氣,直沖天宇。
“來了!”
要說這真魔,確實很不地道。
他放出神遺以后,那神遺凝結要好一會。
目的,自然就是多給吸引過來的生靈一點時間,讓他們來互相廝殺。
所以!
雖然云飛揚來得早。
可是,當信號放出,很快就有不少的六道弟子,聚攏了過來。
六道魔宗,一下來了上百個各宗弟子,就把云飛揚團團圍住在中央。
這些魔宗弟子,各個虎視眈眈。
此時,他們恨不得把云飛揚吃了一般。
見此情形,子鼠立即怒目而視。
“不跟他們爭,讓給他們好了。”
云飛揚來這里的目的,是檢驗推測結果,倒并不一定要爭這一道神遺。
不過!
就在此時,突然從后邊傳來一陣銀鈴似的笑聲。
“小賊,這么巧,又見面了。”
忘川月帶著一票手下,邁步走了過來。
很顯然,經過昨夜的清洗之后,忘川月帶來的圣地手下,人已經少了許多。
“呵呵,原來是美女啊!”
云飛揚灑然一笑,道,“我說美女,你能不能換一個稱呼?你一口一個小賊,我以后找不到道侶,你賠我么?”
“賠你個道侶,這個事情困難嘛?”
忘川月抬手一指,嬌聲問道,“你看這六道弟子,那個女的你能看上,我就幫你做主了。”
云飛揚聞言,直接呆滯了。
心說這魔道之人,果然行事霸道,為所欲為。
“謝了,不過這里好像沒有,你看看這里一個個的歪瓜裂棗,哪里配得上我這。”
云飛揚謝絕了好意。
“這倒也是。”
忘川月又道,“那個……既然小賊都看不上,就把他們都殺了吧。”
話音未完,忘川河的弟子,就全部都撲了出去。
這些人見人就殺,幾乎是頃刻之間,那百多個六道弟子,就死了小多半,剩下的,也都嚇得跑了,甚至,連神遺都顧不得搶了。
面對此情此景,云飛揚再次愕然。
不虧是魔荒之地,正道凋零啊!
魔道之人殺人就跟喝水一樣,忘川月笑瞇瞇的,就殺掉了幾十個人,眼神都不變。
那忘川月雖然看似嬉笑,可是,卻一直很注意云飛揚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她心中暗自嘀咕了起來,這小子,怎么有點像是正道的偽君子?
可是,正道弟子,又怎么可能參加這次試煉?
于是,她開口道,“小賊,你到底是哪個魔道的?姐姐我幫你去打個招呼,你的宗門,以后肯定會大力培養你。”
“免了,你去打一個招呼,我怕我被人陰死,都不知道誰干的。”
云飛揚見對方沒有收取神遺的意思,于是他走過去,掐出幾個手訣,將那神遺,直接凝結成了銅錢狀,然后收入儲物袋中。
“好了,大家萍水相逢,雖然我救了你的命,可是你也不必念念不忘,大家就此別過吧。”
云飛揚收了神遺,徑直奔向下一個可能出現的地點。
看著云飛揚走遠,忘川月看著他的背影,美眸中,浮起一層好奇的薄霧。
“剛才看見他的手法,好像曾經聽人說過,是一種星界中的大能,收取神遺的古老手法,在這化外之地,早就失傳,為何他會使用?”
……
第二天,某個空曠的山谷。
云飛揚早早的,就坐在一塊巨石上。
他對著子鼠說道,“昨天一共出了十二道神遺,到達了頂峰,今天應該開始大幅減少,恐怕在五道左右,應該全部,都出在這個山谷附近,只是時間上,會間距大一點。
“嘿嘿,看來,那真魔一定是想讓人這山谷之中廝殺,然后他才能從容吸取血氣。”
子鼠笑道。
“不錯!”
云飛揚輕松道,“現在。已經進入了最后的階段,今天、明天、后天,最多還有三天,這個小空間裂縫,就要關閉了!”
“少君,那我們啥時候行動?”
子鼠問道。
“就看今天了!”
云飛揚皺眉道,“只要今天出的神遺,和我推算出來的一樣,那么我們就在明天行動!我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那真魔所在,嘿嘿,到時候我們大發一筆,勝利逃亡!”
就在這時,身后再次傳來嬌笑聲。
云飛揚眉頭大皺。
“大姐,怎么我走到哪里,你就走到哪里?”
云飛揚扭頭苦笑道,“雖然你的胸很大,可是,看多了也晃眼。”
忘川月身后的圣地弟子們,聽見這句,一個個嚇得伸舌頭。
他們心說,這小子什么來頭,竟然敢跟我們圣女這樣說話,當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