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云飛揚看著毛胖子,冷笑道,“我們這批人之中,有一個是血煞宗的內奸,要不然輕易不會攻擊人的血蝠,怎么會那么興奮呢?究竟是誰,我想毛師兄最為清楚。”
毛胖子震驚道:“師弟你這是懷疑我嘛?”
他左右看看眾人,然后拉著那李長老,道:“如果是我的‘噬情丹’,那么其中一定祭煉著我的血。那么丹藥和我的血一定會有反應了,也罷,既然云師弟懷疑我,那就請李長老作證,我當場驗血給你們看。”
“看看其中的血液,是不是我的!”
毛胖子一臉憤慨,夾雜著些許被人冤枉的委屈和不甘。
聽毛胖子這一說,云飛揚已經知道,從這個方面是無法指證對方了。
毛胖子這個人精明狡猾。
他早有準備,想必是用的別人的血煉制的丹藥,又或者是直接跟其他人購買的人血丹。
恐怕就算是驗血,也壓根兒和他沒有關系了。
果不其然!
毛胖子割開自己的指尖,放出一滴鮮血,和丹藥毫不相容。
那李長老皺眉道:“這枚‘噬情丹’不是毛師侄的!”
說完!
他又指責道,“小子,雖然我和你只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這個人喜歡實事求是,不喜歡無中生有,更不喜歡沒事找事。以后你在我這里,給我老實一點兒。哼,不要無端懷疑自己的師兄弟!”
聞言,云飛揚神情陰沉。
他心說,他娘的,這個胖子果然狡猾,做事滴水不漏,還真的無法揭穿他。而這個老雜毛,和他們又是穿一條褲子的,自己想要找回公平,已經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了。”
云飛揚抱拳說道。
“就憑你,想要抓到我的把柄?”
毛胖子心中冷笑不止,口中卻是幫著云飛揚說道,“師叔息怒,想必云師弟逃出來,也是九死一生。他心中有怨氣,這是難免的,換誰都有怨氣,我能理解他!”
“小子,你看看,這才是氣量!”
李長老指著云飛揚,不屑道:“你以后要多多跟師兄學習,不要無事生非!”
望江愁也道:“總之,云師弟這次帶回來的‘噬情丹’是個線索,我們不能就此罷休,我看讓那三十多個煉氣弟子,一一驗血,看看到底是誰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了。”
云飛揚卻從望江愁手上拿過丹藥。
他隨手一捏張,直接將其捏碎了。
望江愁急道:“云師弟,你這是干什么,這是證據,是線索!”
毛胖子臉上憨憨地傻笑。
心里卻在冷笑,小子,傻逼了吧?你就啞巴吃黃蓮了,哼,你知道是我害你,可是你拿我有辦法嘛?你的話,有人信嘛?
不過云飛揚燒掉證據,卻是看著他。
云飛揚微微笑道:“有時候,其實有沒有證據,也沒有什么太大關系。”
聞聽此言,毛胖子心里咯噔一下,不過,隨即他心中冷笑起來,難道你要對我出手?剛剛突破星脈后期的小雜碎,你斗得過我嗎?你如果主動對我出手,就是找死,到時別怪我將你直接斬殺!
那李長老卻是怒了。
他開口怒斥道:“小子,你到了我的地盤,你給我老實點。你這是什么意思,威脅師兄是不是?你們這些散修,一個個都是無組織無紀律,沒有規矩!”
云飛揚臉色更沉。
他卻是開口說道,“李師叔,你搞錯了,我說的意思不是為難師兄,而是我曾經和他打了一個賭。”
毛胖子聞言,神情驟變。
他這才想起,當初是說,比誰殺的血蝠多,輸了的是小狗。
不過就算是這個帳,他也不想認。
當下笑道,“云師弟,可是后來大家都逃走了,誰也不知道其后的情況了,你說你殺的血蝠多,哼,我還說我殺的比你多呢,這個事兒,說不清。”
“怎么會說不清呢?”
云飛揚淡淡一笑,一拍儲物袋,頓時一個巨大的老鼠頭,出現在石屋里。
“什么?”
“這么大血蝠頭!”
在場幾個人全部都是震驚了。
他們說話之中,又有好幾個天璣宗弟子回來,他們看見這個巨大的腦袋,都是震驚。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腦袋?”
“臥槽,這是什么荒獸?”
“血蝠王!”
……
云飛揚傲然道:“不錯,這是血蝠王的腦袋!”
“什么,你把血蝠王的腦袋都斬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云飛揚。
那李長老此刻,也有些震驚。
他沒想到,這個散修出身的家伙,竟然這么霸道。
血蝠王實力強橫,就算是他這個地煞境武者,也不敢獨自赴險,前去斬殺血蝠王。
可是云飛揚卻好,直接將血蝠王的腦子給搬來了。
毛胖子也是心中暗震,就算是他已經有了不成形的靈寶,想要沖上去,斬殺了血蝠王也是天方夜譚,不知道這個小子,怎么有那么大本事。
“毛師兄,現在勝負可以分了吧?”
云飛揚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毛胖子被逼得無話可回,只有憨笑道:“師弟竟然連血蝠王都屠了,那是為兄輸了,我心服口服。”
云飛揚卻并沒有想放過他。
立時開口笑道,“當時說好了,誰輸誰小狗,那師兄你學兩聲狗叫來聽聽。”
“你!”
聽到這句話,一直裝傻充愣的毛胖子,此時也裝不下去了。
學狗叫!
這也太侮辱人了!
“毛師兄,難道你要耍無賴不成?”
云飛揚冷笑。
“好好好,那我輸了,我就該學狗叫。”
良久之后,毛胖子出聲道,他肥肉包圍的小眼睛之中,此時已經是一片森然。
隨即!
眾目睽睽下,毛胖子無奈的學了兩聲狗叫,然后在眾人的笑聲之中,氣沖沖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云飛揚心中冷笑。
哼,老子報仇,講究適時,這只是小懲,想要害老子的命,這件事并沒有完!
望江愁見他們鬧的不愉快,也只有尷尬,開口又道:“云師弟,你既然來了,我就帶你去水下晶石礦田去看看。”
說完,又道,“李師叔,把云師弟的避水牌給他吧。”
李長老得到聶無憂的信,對云飛揚自然是刻意刁難。
此時,他臉色也不好看,抬手扔出一塊牌子,冷道:“小子,我再次警告你,在我這里給我老實一點!是龍你給我趴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否則有你好看!”
云飛揚拿著牌子走出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道:“李師叔,這只血蝠王的腦袋,就放在這里,給你做一個紀念。別以為自己的腦袋大,就可以隨便幫人頂!”
李長老聞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地煞境的氣勢,一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