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所以一直在附近巡邏!剛才聽你手下的礦工一說……”
望江愁白了云飛揚一眼,這才說道。
“原來是這樣。”
經過望江愁一番解釋,云飛揚可算是明白了。
原來,自己手下的那些礦工弟子,根本就不相信他。當那些人發現他和血煞宗的人開始斗嘴后,就連忙去報告望江愁。
而剛好望江愁就一直在附近巡邏,所以及時趕來。
“他娘的,那些膽小鬼,哪里知道老子的厲害!”
云飛揚罵了一句。
他不能不生氣,眼睜睜的一大塊肉,卻沒吃著。
那邊,望江愁又道:“好啦,我算是知道你了,從現在開始,我和你換。以后我負責這一邊;你負責我那邊。我那邊更安全。去吧,去吧!”
聞言,云飛揚氣得要吐血。
他就是要在危險的地方,這樣才能發揮《盜得經》的威力。
一旦去安全的地方,他就真的成了巡邏兵了。
不過!
他也不能明說,只好笑笑,去了另一邊的礦田。
那邊礦田,果然安全的很,轉了三天,別說遇到一個敵人,連毛都沒有看見一根。
云飛揚心中暗想,這樣不行,他可不是在這瞎耽誤時間的。
……
一處黑暗的洞窟之中。
一個穿著藍色長衫的少年猛然張開雙眼,而后他的身影一動,頓時憑空消失。
他消失以后,避水牌形成的避水空間,也慢慢的消失了。
隨后!
一枚好似蟻巢的石塊,穿過冒著氣泡的洞窟,繞了一圈,進入了水草森林。
水草森林。
一道道的青綠色的巨大海草,沖天而起。
在漫天碧水中,不斷有氣泡飛騰。
巨大的海草,隨著海水的涌動,來回地輕擺。
深綠色的海草,就好像一道道巨大的屏障,穿過去,又是一片深綠色的屏障,云飛揚就躲在那蟻巢之中,而蟻巢就是虛日鼠一族的‘虛界’。
此刻,虛界六在海草森林之中游蕩。
“這里最容易迷路。”
子鼠開口道,“一般修為不夠的人,不敢進來,若是遇到其中的魚蟹妖獸,那就危險了。”
云飛揚問道:“應該不是太危險,實在不行,就不斷上升,離開海面就可以。”
“少君,海中有巨妖,你可千萬不能小看海中的妖族。”
子鼠說道。
正在他們說話,果然看見前方,有一只巨型的螃蟹。
那只螃蟹造型奇特,全身好像穿著青黑色的盔甲,泛著清粼粼的光色。
云飛揚剛想要說,這只螃蟹很堅硬,突然就感覺到海水一陣巨震。竟然在海草下方的泥土之中,突然張開一張巨嘴,一口就把巨型的螃蟹給吞掉。
這一幕,讓云飛揚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海底果然有巨妖。”
子鼠道:“當然了,這還算是小的,海水那么遼闊,很多身形龐大的巨妖都在海底。”
“可是,那些血煞宗的人,為什么能在海草森林之中來去自如?”
云飛揚奇道。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有些手段。”
子鼠道。
……
虛界在海底轉了好久,一直在血煞宗可能出現的位置轉悠。
終于!
他們發現了一個血煞宗的弟子。
這個弟子,正是此前那個挑釁云飛揚的那個高個子,他穿著黑色的勁裝,腳踏分水叉,在巨大的海草之中穿行。
“他飛行有著特定的路線。”
云飛揚一眼就注意到那個弟子的動作。
“嗯,很可能有陣法,或者是路線圖。”
子鼠道。
“跟上去。”
蟻巢狀的虛界,跟在那個弟子的后邊,沒一會,就看見他來到幾片連在一起的巨大海草面前,隨即,他進入了海草。
不過等虛界穿透那片海草以后,面前卻沒有了那個弟子的蹤影。
“難道他發現我了?躲起來了?”
云飛揚感覺到不太可能,在附近尋找了一番。
子鼠道:“很可能那里有陣法,你的破禁神刀呢,可以試試看。”
“也好。”
云飛揚身影一動,就飛出了虛界。
出現在海水之中,他身上的避水腰牌,立即撐開海水。
他踏上天璣宗制式的分水叉,來到高個子消失的地點,取出破禁神刀,在面前的空間上輕輕一劃。只見神刀的刀尖上,果然亮起金色的光線,一刀切開,金光乍泄。
“果然有陣法!”
云飛揚雙目一亮。
怪不得這些血煞宗的人,能夠來無影去無蹤,原來這里,果然有他們的秘密陣法。
“進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把面前的陣法,切開一個窟窿。
而后,他向里邊一看,里邊竟然有一間小屋子,屋子里有燈光亮著。
“這下你們跑不掉了。”
云飛揚把陣法上缺口切開更大,然后一頭鉆了進去。
他剛進去,就看見那個高個子走了出來。
高個子一眼看見云飛揚,頓時就傻了,脫口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讓我跟著你進來,不來就是膽小鬼?”
云飛揚冷笑道。
高個子心說,我他娘的讓你過來,沒說讓你到這來。
不過,此時他終于清醒過來,不由的對著屋里喊道,“血厲師叔,天璣宗的人殺進來了!”
“嗖!”
屋里又走出一個身材壯實的魔宗弟子。
此時,正是望江愁之前說過的厲害角色血厲。
血厲有星脈境巔峰的修為,沖出來以后,看見云飛揚就是一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畜牲,就你一個人居然敢過來,你真是不知死活!”
后邊屋里,又走出三個的弟子。
他們仗著血厲在前,不由的開口罵罵咧咧起來。
“小子,找死!”
血厲獰笑一聲。
而后,他伸手拔出一道血紅之芒,紅芒斬開水幕,飛快地殺向云飛揚。
云飛揚手掌輕撫,把天機盤給放了出來。
蒼暮劍有所破損,他又沒有其他武器,只能用天機盤迎上對方的靈器。
轟!
一道星力從雙方戰斗的地方爆發出來。
兩人的身形錯開,雙雙朝著身后暴退出去。
血厲臉色森冷,雙眼微瞇,死死盯著云飛揚。
“小子,看來是你在天璣宗還是比較得寵的弟子,這樣最好,老子殺著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