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舟!”
云飛揚眼睛一亮。
他一直想到打造自己的靈寶,可封魔島實在太遠,因此這件事就耽擱了。
如果能夠進入神皇道的神風舟,那么自己就可以打造屬于自己的本命靈寶,這樣無疑云飛揚的實力會暴增。
血厲的殘魂,愈發黯淡。
“神風舟就在明天到達,會停在凌天三天時間,到時候各大魔宗的弟子,都會去打造寶物,我們血煞宗的弟子,已經先去等待了。”
“凌天島?”
云飛揚眉頭一皺。
雖然他沒有去過這座島,不過大概也能知道方位。
一般的飛行靈器,想要前往凌天島,也大概需要五天,如此一來就趕不上趟了。
但是!
不要忘記,云飛揚有天機盤。
天機盤乃是地煞境的望天機的飛行靈器,可以超越普通飛行器的兩三倍。
應當一天不到就能趕到,絕對是來得及的!
子鼠也贊同道:“可以,我支持少君早點打造自己的本命靈寶。本命靈寶這個東西,沒有器靈,因此需要自己的神識溫養。溫養的時間越久,使用起來越是得心應手。所以早一天打造,早一天溫養。”
“少君,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云飛揚問明情況以后,又開口問道:“你們血煞宗為什么可以在海草森林之中自由行走?其中又有什么秘密?”
血厲道:“這是我們血煞宗的巨大秘密,每個弟子都要發誓以后才能學會,云少,你先答應我放我輪回。”
“可以。”
云飛揚道。
“那好,你去我儲物袋之中,有一份典籍,翻到最后有一門無名秘術。你將功法修煉以后,就能看到我血煞宗在海草森林之中打下的印記。不但如此,我血煞宗在海底或者荒島上,打下的秘密印記,云少你都能看見了。”
“原來如此。”
云飛揚恍然大悟。
他一直想不明白,這些血煞宗的人,為什么可以做海草森林來去自由,原來還有如此的說法。雖然血液里老實交代,云飛揚也沒急著放走他。
這種事,不經過證實一下,很難確定。
將血厲先收進萬魂幡之中,云飛揚從他儲物袋中找到秘術。
那秘術相當的不起眼。
前邊都是低級武技,誰能想到,最后一個無名功法,事關血煞宗的秘密。
云飛揚拿出來,仔細的看了一下。
論對秘術的研究和品鑒,他這個前世的帝子,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星界第一人。
片刻之后,他點頭道,“這是一種很不錯的奴道功法,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天魔族的天魔印的簡化版,這才是天魔印的最基礎的部分。真是好笑,大名鼎鼎的天魔印,被人用來打標識,虧他們想得到,這功法可能是從三十三天外流傳下來,不然,化外九島理應沒有這種功法!”
子鼠也略微看了一下,點頭道:“這功法不但隱蔽,而且必須要有魔氣才能修煉,若是正道之人,就算是知道其中秘密,煉之也是無用!”
天魔印需要魔氣才可以修煉,這難不倒云飛揚。
千變萬化訣!
《盜得經》的第二重秘法,號稱四方神境之外,無物不能變幻。
“這不但是天魔印最基礎的部分,而且只有識別天魔印的一段,沒有打下天魔印的手段,因此非常簡單!”
沒一會,云飛揚就借助千變萬化訣,將體內星力偽裝成魔力,修煉好了這門秘術。
等他修煉完畢,將星力運行到雙眸。
就看他一雙眸子,頓時變得漆黑,清亮的瞳孔一下黑的深不見底。
他走出小屋,左右觀看,果然看見很多地上的石子,很多的水草,很多的雜物,都映著閃閃的磷光。
在海草森林中,只要跟著這些磷光行動,就能保證安全。
“怪不得他們在水草森林之中如此自如,原來是這個原因!”
云飛揚大喜。
掌握了這個秘密,血煞宗要做什么秘密的道事情,他全都可以知道。
血煞宗來往的線路,做下的標記,也全部清清楚楚。
子鼠道:“少君,這血煞宗果然是狼子野心,早有準備。這海草森林之中,多少標記,全部都是他們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布置下來。不發動則已,一發動就是驚天動地。”
“可笑天璣宗還渾然不知,忙著采集礦石,簡直是等死!”
“嗯!”
云飛揚點頭道,“這個傳送陣也是禍端,我將其拆除。”
隨即,云飛揚將這傳送陣給破壞。
不過人家血煞宗掌握了傳送陣的技術,你今天破壞了一次,下次人家還是可以重建。
這些云飛揚也管不了,這件事他并不想向上匯報。
匯報給那李老頭這種人,對方也不會感謝云飛揚,反而甚至可能給他惹來一堆事端。
云飛揚將傳送陣給拆毀,又把這一屋子的黑色原石收入囊中,然后就原路返回。
從海草森林出來,來到自己巡邏的區域,發現毛胖子已經在那里等他。
毛胖子遠遠就大聲指責。
“云飛揚,你說你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在采集原石,你倒是好,又不知道去哪偷懶!如果發生血煞宗的人偷襲,這些弟子豈不是都要死在這里?你這是極大的不負責任!”
云飛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在這里巡邏了五天時間,中途沒有休息一次。倒是你,一會就上去休息。我這才是第一次休息,你就唧唧歪歪。”
云飛揚雙眸微冷,“毛胖子,你針對我,也不要太過分!”
毛胖子怒道:“我什么時候上去休息,要給你請示嘛?你還監視我不成?”
“那你憑什么監視我!毛胖子,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
云飛揚眸中殺機一閃而過。
“你知道又如何?”
毛胖子冷哼一聲,又道,“小子,如果我是你,就老實一點。跟師兄我客氣一點,我回去幫你說說好話。少宗主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到時候你給他下跪致歉,他說不定就寬恕了你,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宗派的,沒有談不攏的事情。”
“少宗主?”
云飛揚譏嘲一笑,“要想跟他談攏,就必須給他下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