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
萬幸的是忘川月并不缺錢,她隨手扔出來一個黑色的袋子。
“好嘞,承惠五千星晶。”
那店主很是快活地大喊一聲,就收下裝著星晶的袋子。
而后,他大手一拎,把一大把腥臭惡心的赤火蛟內臟,朝著忘川月手上一扔,還神補刀的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忘川月氣死。
“嘿嘿,小的恭祝姑娘良方有效,越喝越大。”
忘川月差點沒把五臟砸在店主臉上,銀牙咬碎拎著一掛赤火蛟內臟沖出人群。
不過!
云飛揚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小賊,你給老娘等著!”
人群中,傳來某女魔頭的怒吼。
“哼,任你精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
遠處一個偏僻角落,云飛揚冷哼一聲。
而后,他拐進旁邊的一家酒肆,躲避別人的追蹤,這個地方是最好的。
子鼠小心翼翼道:“少君,就剛才的那副五臟勉,可算是強合我的要求,不過,既然那魔女實在想要,就讓給她好了,這東西,又不是什么緊俏商品。”
“那你需要的五臟,又去哪里弄呢?”
云飛揚問道。
子鼠道:“嘿嘿,其實最接近龍的,并不是蛟,而是蛟龍。這里既然有赤火蛟賣,相信就一定會有赤火蛟龍。等過一段時間,少君可以再去找那老板,跟他購買,相信可以買到赤火蛟龍的內臟,那個才是最好。”
“也好。”
……
云飛揚走進酒肆之中,就是想要躲避忘川月。
本來,他想要隨便找一個桌子喝一口小酒,觀察一下情況。
可是沒想到,他一進門,二樓上邊的欄桿處,竟然站著一個高高的胖子,對著他招手喚道,“小兄弟,這邊來!”
云飛揚劍眉微挑,打量著那呼喊的人。
那人看上去年紀應該不大,不過卻是長得很粗,又高又大,臉上還有麻子,一不小心還以為四十好幾。
他穿著的也是黑色的衣服,不過胸口是一窩漩渦的標記。
“輪回道的人,他叫我做什么?”
云飛揚眉頭一皺。
不過他也并沒有后退,而是笑著走上樓,拱手道:“前輩叫我何事?”
這個輪回道的胖子,已經是星府境巔峰,也就是半步地煞的境界了,自然可以稱得上是前輩,云飛揚淡然要客氣幾分了。
“輪回道司徒鴻,我看小兄弟上揚,就叫聲師兄吧。”
“司徒師兄,在下血煞宗云飛揚。”
云飛揚報了一個假宗派。
他此刻穿著的是血煞宗的衣服,不過胸口的煞氣標記被他扯掉了。
他是以魔道散修的身份,才進來的。
不過此刻,如果他自稱散修,難保有人對他動歪腦筋,所以他就把血煞宗虎皮扛了出來。
那司徒鴻也沒有懷疑。
“哈哈,血煞宗倒是有些交情,這邊請。”
司徒鴻大笑道。
他所在的位置在窗口,云飛揚來到這里,隱隱已經有些猜到什么。
這個窗口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賣赤火蛟的店,這個胖子剛才,大概是看到了自己和忘川月爭奪赤火蛟內臟的場景。
只是,他目的何在呢?
司徒鴻和云飛揚對面坐下,然后幫云飛揚倒了一杯酒。
“云師弟,貿然叫你過來,有些唐突了。”
司徒鴻笑道。
云飛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贊了一聲好酒,然后才道:“輪回道品鑒五谷輪回,司徒師兄一看就是此中豪杰,難道找上師弟我,也是因此?”
如果說剛才司徒鴻對云飛揚,只是有那么一點點興趣,隨便叫來聊幾句打發時間的話。那現在絕對就是大有興趣了。
他雙目一下射出明亮之光。
“云師弟果然了得。我這一句話都沒有說,你竟然就能猜到我的意思,了不得,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血煞宗,竟然有師弟這種人物!”
云飛揚拱手笑道:“師兄過獎了,其實我就是隨口猜測而已,換一個有腦子的人,一樣也能猜到一個大概。”
“我見過的聰明人很多,不過云師弟這樣的聰明人,卻是第一次見到。”
司徒鴻說道。
說完,他又幫云飛揚倒了一杯。
血煞宗隸屬化外九島,乃是下品宗門,而輪回道則是魔荒六道之一,是上品中的上品。
“云師弟,想不想來我輪回道?”
突然!
司徒鴻問道。
這才說了幾句話,這司徒鴻竟然就開始招攬云飛揚了。
云飛揚聞言,搖頭苦笑道:“我算是知道輪回道為什么能躋身魔門六道之一了,看來輪回道關心的不只是五谷輪回之事,還有天下大事了。”
司徒鴻聞言,哈哈一笑,道:“好了,那我們不說天下,就說這五谷輪回之道吧。”
隨即,他就開口說明了來意。
“云師弟,我們輪回道之中,當然有五谷輪回之本事,而在我們看來,五谷輪回的至高境界,并不是用絕妙的食材,做出最讓人口腹大歡的食物,而是用最差的食材,做出最精美的食物!優質食材做出精美的菜肴,這并不是本事;只有最爛的食材,做出精美的菜肴,才是本事。”
云飛揚聞言,點頭示意。
“剛才聽云師弟對赤火蛟的五臟很有興趣,還有熬湯的說法。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這赤火蛟的內臟百無一用,其中更是含有火毒,因此我才忍不住叫住你,想要打聽一下湯方。”
司徒鴻繼續道。
雖然早就能猜到,不過還是讓云飛揚有些意外。
這個輪回道的高手,竟然真的是打聽赤火蛟內臟如何做湯。
就在這時,云飛揚耳中傳來子鼠的聲音。
“所謂魔道,便是行事入魔。輪回道在遠古時期,自然是關注輪回天道,可是,自從魔荒被真魔族侵占后,輪回道的遠古強者,幾乎盡數滅完,而輪回道的至高秘典《大魔無雙訣》也成為了殘卷,只留下了最前面的五谷輪回之道。如今的輪回道,想要借著口腹之欲,走上無上大道,這是可以的,這條大道是存在的。”
“哦?”
云飛揚沉吟片刻后,道,“那我如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