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怎么了?難道在求死?”
一個長老臉色一凝,想到了什么,頓時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難道……”
獸語魔女也想到什么,連忙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師兄實力驚人,是我魔宗年輕代的第一人,長老再去接住貍貓,要不然師兄回來,我無法交代!”
不過!
這一次,白鶴沒有下去。
而是展開白色的大翅,在天空轉(zhuǎn)了一個圈,口中一聲清嘯,穿透長空。
“魔女,魔子已經(jīng)遇難,冥靈妃子正在殉死!”
“主死,寵亡!”
“這是我獸語魔宗亙古不變的規(guī)矩,就讓它死吧。”
聽著白鶴口中吐出的人言,在場的所有長老全部都跌坐在地,臉色蒼白,苦澀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魔冢還沒有開門,魔子就先死了!”
獸語魔女則是厲聲道,“停止一切的行動,立即回去尋找魔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
蔚藍色的海面上,一粒微塵正在愉快地飛翔。
云飛揚躲在虛界之中,心中倍爽,在盜取了星府初期的獸語魔子一身的精華以后,他的修為,直接提升到了星脈巔峰。
“太爽了!差一點就進入星府境了!”
“哈哈哈,獸語魔子謝謝你送貨上門!相差五重小境界的差距,真是讓我胃口大開!”
星脈后期和星脈巔峰,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只是星脈境,而另一個則是即將跨越星府境。
更加讓云飛揚興奮的是,血蝠王這頭猛獸,竟然成功奪舍。
現(xiàn)在這條骨龍,已經(jīng)完全是屬于云飛揚所有。
要知道!
云飛揚一直想要一個拉風(fēng)的飛行寶物。
天機盤,不夠檔次,而虛界,則是他的底牌,輕易不能用。現(xiàn)在有了骨龍就好了,又霸道,又威猛,速度也不錯,最爽的是,一次可以帶好多人。
“老蝙蝠,以后你就不是血蝠王了,你是一條骨龍!”
血蝠王嘿嘿笑道,“君上,你不要抬舉我了,其實我就是一只蝙蝠。”
“哈哈。”
云飛揚大笑,目光看著外邊的海面,道,“一只區(qū)區(qū)的化外蠻獸,現(xiàn)在不也化成龍型,翱翔九天了么?世上之事,只有不敢想,只有不努力,只有堅持,沒有做不到!只要你有理想,有朝一日,到達真龍殿,點睛成為真龍,也不是不可能!”
“到達真龍殿!”
“點睛成為真龍!”
骨龍的血色雙目猛地亮起,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就連血蝠都沖動了,“君上,我……想!”
“想什么?”
“想成為真龍!”
“那你就先想想吧……”
血蝠王差點沒一個跟頭暈倒,“主人,你要不要這樣,我才有點信心,可惡!”
云飛揚哈哈一笑,又道,“以后我就不叫你血蝠了,也不叫你血蝠龍。”
“好啊,那我叫什么?”
血蝠龍欣喜道,想要一個霸氣威武的名字。
云飛揚道,“那就叫旺財吧。”
血蝠龍再次撲倒在地,“還不如血蝠呢。”
……
晶石礦田附近,無名礁石。
石屋之中,三十多個天璣宗的煉體境弟子,正巴巴地望著站在人群中央的幾個男女。
“昊天師弟,怎么就你們幾個人來了?”
望江愁秀眉大皺。
原來就在云飛揚離開幾天以后,礦田的局勢一下緊張起來,大量的天璣宗的弟子在附近活動,望江愁已經(jīng)讓所有的礦工都停止采礦。
天璣宗方面也得到了消息。
血煞宗的人在提升了武器以后,都回到了晶石礦田。
因此!
天璣宗也派出了七八名星脈境弟子前來增援。
可是!
天璣宗方面還是低估了血煞宗的力量,這次血煞宗竟然是地煞境帶隊,甚至還有黑風(fēng)魔宗人參與。
因此這樣一來,就顯得天璣宗方面的力量有些杯水車薪。
昊天在聚靈大陣之中已經(jīng)提升到星脈后期頂峰,他說話鏗鏘有聲,“宗門那邊看來把情況想簡單了,根本沒有料到血煞宗這次派出的力量這么大,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黑風(fēng)魔宗的弟子參與,現(xiàn)在情況非常危急,我建議立即撤退。”
望江愁搖頭。
“我們之所以一只沒有撤退,就是因為回去的路途遙遠,如果魔宗在半路上堵截我們,后果不堪設(shè)想!”
良久后,她說道。
李長老終于開口道:“大家也不用太擔(dān)心,少宗主不是回去報信了嘛,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李長老畢竟是地煞境武者。
他一說話,大家心里都安定了不少。
現(xiàn)在,留在礦田這邊的,現(xiàn)在一共是一個地煞,十個星脈。
聶無憂作為第一大弟子,本來也是來增援的,不過情況緊急,他帶了兩個人回去報信。
“對面目前大概是什么情況?”
昊天看著望江愁。
望江愁道:“現(xiàn)在對面,我們統(tǒng)計了一下,好像也是一個地煞,十一個星脈,他們星脈境比我們多一個,修為上也是差不多。”
這種戰(zhàn)斗,必須星脈境以上才有戰(zhàn)斗力,那些煉體四境的礦工弟子,基本沒有戰(zhàn)斗力,可以忽略不計。
昊天點頭道:“就少一個人,倒是旗鼓相當。”
這時候,胖胖的毛胖子開口了。
“本來是還有一個人,可是人家狡猾地很,早就逃走了。”
他一臉的不忿。
昊天等人奇道:“誰逃走了?”
毛龐琦義憤填膺的罵道:“還不是那云飛揚,這小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神出鬼沒。你們是不知道,來的時候,他消失了十幾天,現(xiàn)在又是十幾天不見人,三個月挖礦時間,他有一半的時間沒有蹤影,怎么是這種人?”
昊天等幾個散修對云飛揚那是十分敬佩。
當下有一個散修道:“不會的,云師弟不是這種人吧。”
毛胖子沒好氣道:“怎么不是?現(xiàn)在人魂都沒有,不知道逃哪去了!”
他本來想了一個毒計,陷害云飛揚。
可是等他安排好,才發(fā)現(xiàn)云飛揚人沒了,因此他心里懊惱地要死。
望江愁開口道:“毛師弟,云飛揚他是有情況的。來的路上,是因為他為了保護大家,獨自對抗血蝠獸群,還斬殺了血蝠王,現(xiàn)在他不見人,也是因為我答應(yīng)他閉關(guān)穩(wěn)固境界!”
“師姐,你還真是大好人!”
毛胖子一臉憤恨道:“他穩(wěn)固境界,用得了這么久嘛?我看他是故意躲開,找一個地方自己安心修煉,哪管我們死活。”
這時候李長老出聲了。
他一擺手,面有厭惡之色。
“一個散修螻蟻,在與不在也沒太大區(qū)別。輕浮之輩,孟浪小兒,難成大事!”
毛胖子點點頭,道:“長老英明,我就看不慣他一個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