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聚焦此地。
天生萬物以養(yǎng)人,人生一德以報天!
血煞宗的七殺劍訣傳承自七殺魔宗,劍式講究以殺止殺絕不留情。
不過!
讓所有人都猜不透的是,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云飛揚竟然雙手抱胸,淡然而立。
“殺!”
血浪一聲暴喝。
七殺劍驟然亮起,化作一道長虹而來。
就在這時,云飛揚動了。
他的手指上揚,一道朦朧的星光從指間亮起。隨著‘嗡’的一聲響起,點點星光環(huán)繞在云飛揚的身周,一座好似亙古長存的墳冢,驟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劍歸墟!”
“什么!”
毛胖子雙眼猛凸,震驚道,“未成形靈器……不,是靈寶!”
那李長老卻是不屑一笑:“未成型的,怎么斗得過成型的七殺劍……呃!”
“砰!”
長虹和星光在云飛揚身前碰撞,爆炸的星力猛地震蕩,而后化作豆大的雨點四方飛散。
“怎么樣?”
所有人都在看向爆炸的區(qū)域。
哪里現(xiàn)在是一團(tuán)霧氣,看不見其中情形。
驀地!
一點紫色的寒光射出霧氣,飛快地直擊后邊的血浪。
“臥槽!”
見此情形,眾人皆驚。
在剛才的對戰(zhàn)之中,云飛揚憑借未成型靈器,竟然一擊就擊破了血浪的七殺劍。
“噗!”
血浪噴出一口鮮血。
“不好,七殺劍破碎,星力反噬!”
血浪大驚失色,顧不得其他,強打起精神猛然后退。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七殺劍,竟然有一天會被一擊就打碎了。
“逃!”
血浪臉色蒼白,神情倉惶。
“晚了!”
云飛揚臉色森冷,一聲暴喝。
指尖的七顆碎片,化成一點紫色的流星,瞬間就穿透雨簾,轟地一下扎進(jìn)血浪防御中。
天級三星靈髓的材質(zhì),果然鋒利無比,直接切開血浪的防御,徑直穿透血浪的胸口,又從另一側(cè)的穿出。隨后,一個盤旋飛回云飛揚指尖。
“什么?”
后邊跟著的四個,全部都愣了,“浪師兄,一招就被殺了!”
反觀云飛揚,不進(jìn)反退!
那血煞宗四人,此時也清醒過來,暴吼道:“他體內(nèi)星力枯竭,趕緊上去弄死他。快!”
四人也顧不上多想,踏著血浪的尸體追了出去。
云飛揚扭頭就跑向人群后邊,四人毫無顧忌,追了過去。
可是!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追進(jìn)兩側(cè)人群之中,云飛揚驟然停住。
“列陣!”
云飛揚猛然回頭,嘴角浮出一縷殘忍之色。
“殺!”
人群中的天璣宗武者,同時暴喝一聲出手。
無數(shù)的刀光劍影,瞬間爆發(fā)出現(xiàn),猛烈到極致的氣勢,將四人完全籠罩。
“殺!”
昊天怒吼。
眾散修咆哮。
望江愁輕叱。
……
所有的天璣宗弟子,十個星脈,三十個煉體四境,全部殺向四個血煞宗弟子。
“混賬!你們天璣宗太卑鄙無恥了!”
血泓看直了眼。
在此之前,天璣宗的人,都是非常正直,說賭斗就賭斗,戰(zhàn)斗之中,別人不會插手。可是現(xiàn)在你再看,這些天璣宗的人,完全不按牌理出牌,那可惡的小子,他一開始拉仇恨,就是想要把血煞宗的弟子,都引進(jìn)包圍圈,而后全殲。
“你們太不要臉了!”
“你們的行徑,堪比魔道!”
“不,我們魔道,也不會這么無恥!”
血泓氣得臉色發(fā)紅,暴吼一聲,“上啊!殺光他們!”
眼看雙方混戰(zhàn),那李長老眸中精光猛然。
他冷笑著對毛胖子一揮手,低聲道:“讓他們打,我們走!”
說完!
兩人趁亂,潛入海水之中。
島礁之上,劍光縱橫,刀芒亂飛,一片廝殺景象。
不過此刻的海中,卻是非常的安靜。
兩條鬼祟的人影,佩戴避水玉牌,快速潛行。
“真的沒想到,那小畜生居然如此狡猾奸詐!”
毛胖子陰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錯,他這樣一弄,倒是多出了幾分勝算。”
就連李長老,此時也不由得暗贊云飛揚計策可行。
魔道那邊一共是十一個人,被云飛揚這一暗算,直接殺掉了五個,剩下六個人,實力大為受損!
“李師叔,那他們會不會活著逃回去?”
毛胖子擔(dān)心地開口問道。
“絕對不會!”
李長老臉上,浮出陰冷笑意,道:“別忘了,血煞宗還有一個地煞境強者血泓。如果我和你留在那兒,參加戰(zhàn)斗,此戰(zhàn)可勝,可是我一走,他們又拿什么擋住血泓?”
“如此一來,他們死定了!”
毛胖子臉色震驚,隨即冷笑道,“虧那小畜生想出這個絕妙的主意,可是,他最后還是要死!”
“你放心!”
李長老道,“就算有人可以逃出來,也不是那小畜生。別忘了,他親手殺掉血煞宗的弟子,那血泓絕對要將他斬殺掉,否則,血泓無法向宗門交待!”
“嘿嘿,小畜生死定了。”
毛胖子的胖臉上,浮出一絲驚喜,他又道,“我希望望江愁師姐能夠突圍出來,畢竟,聶無憂師兄對她一往情深,至于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
“魔劫至,天璣宗都不一定保得住,我們唯一能做的,唯有自救,其他人管不著。”
李長老惡狠狠道。
……
李長老預(yù)料的不錯。
血煞魔宗的眾人一下死了五個人,剩下的人連血泓在內(nèi),也只剩六個。
而天璣宗這邊,還有九個星脈,三十個煉體四境。
從數(shù)量上!
天璣宗一下占了上風(fēng)。
“師叔,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呀。”
此刻,輪到血煞宗眾人怕了。
“可惡!”
血泓怒到極點。
本來血煞宗這邊穩(wěn)占上風(fēng),可是沒想到被那小雜碎一攪和,竟然反過來了。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情況,死掉的血浪,乃是是殺生魔宗一位長老的族親。
而殺生魔宗,可是血煞魔宗的上門,可以說血浪現(xiàn)在死在這里,如果不把云飛揚的尸體帶回去,他根本無法向宗內(nèi)交代。
“你們幫我死死頂住,我非要把那小雜種殺了!”
血泓心中暴怒。
他身影如電,飛身過來,大手在虛空一抓,就把附近一個煉體四境弟子抓死,而后,對著云飛揚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