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聶無憂猛地一拳砸在身邊的方桌上,一聲悶響方桌破碎。
“哼,天璣宗不過是下門,資源匱乏,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這小小宗門,絕對容不下兩個絕世天才!”
聶無憂目中冷電亂閃。
身邊一名弟子道:“少宗主,太上三長老,那可是您的遠祖,這你有什么可擔心,你直接把她老人家請出來做主!”
聶無憂之所以能得到宗門如此的培養,不但因為他資質優秀,同時他還是創始長老太上三長老的嫡系后人,甚至,太上三長老還給了他一塊玉牌,可以直接和太上三長老溝通。
“你們出去,我和太上三長老聯系一下。”
“是。”
聶無憂把所有人都趕出去。
他神情嚴肅的把玉牌取出來,割開手指,用鮮血激活玉牌。
然后他對著玉牌,跪下磕頭,道:“無憂叩拜老祖,老祖有空的時候就回一句話,無憂有重要的急事稟告?!?/p>
片刻之后!
從玉牌之中射出一道奪目之光,光線在空中好像一般折扇徐徐展開。
一個白發老嫗的面孔,陡然出現其上。
這人,正是天璣宗三大創始長老之一的太上三長老。
太上三長老看向自己的子孫,目中非常的慈祥,畢竟是自己的血脈,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何事?”
太上三長老問道。
聶無憂連忙磕頭道:“老祖,我要舉報一個宗內奸賊。此人名叫云飛揚,本來是魔荒散修,自從來到天璣宗,我天璣宗先是有驚天大妖找上門,然后又發現他和一條邪異妖龍有聯系!”
“可惡的是,我師尊他竟然不辨是非,還大力褒獎此人,將我的勸說斥之為善妒!”
“無憂擔心,照此下去,我宗門必將大亂,散修得勢,我真正天璣宗弟子,人人飽受欺壓……”
他還沒說完,太上三長老就臉色一變。
嗖!
她一雙蒼老的眸子中,突然射出銳利之芒。
“無憂,你讓我失望了!”
聶無憂瞬間傻了。
他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望天機已經向三大太上匯報了有關情況,把晶石礦田之戰和最近的局勢都詳細告知了。
因此對于云飛揚的表現,太上三長老心里是清清楚楚。
此刻她已經是星君境修為,一雙眸子仿佛可以看穿人心。
她一字一句道:“無憂,你緊急使用這溝通玉牌,就是要跟我說這種事情,足以見得你是一個善妒之人,現在是大魔亂時代,天下大亂,正道危亡在即,你沒有想著給宗門出出主意,卻是整天想著內斗,想要趕走給我宗門出力的有功之臣,你這是斷我傳承,毀我宗門??!”
聶無憂聽到最后一句,嚇得臉色蒼白。
斷我傳承,毀我宗門!
這個罪責一旦承認,那就太大了!
太上三長老這樣說他,把他嚇了個半死,直到此時,聶無憂這才知道,在太上三長老的心中,宗門兩個字要遠遠超過他這個血脈。
聶無憂嚇得面無人色,連忙磕頭。
“老祖,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嫉妒他!”
太上三長老聞言大怒。
“你還頂嘴,你這塊玉牌不想要了?”
聶無憂終于知道太上三長老的性格,如果他現在承認自己善妒,那就真的完了!
所以!
他一咬牙,昂首挺胸,看著太上三長老道:“老祖,我完全是為了宗門著想!”
“那云飛揚所作所為,才是斷我宗門和傳承!”
“其他我都不說,就說他去了一次晶石礦田,三個月都不到,竟然從剛剛突破星脈后期,直接突破到了星脈巔峰!”
“為什么這么快,我看他一定修煉了什么邪異的魔功!”
太上三長老這個人吃硬不吃軟,見到自己的晚輩孫子這樣,雙目倒是狐疑起來。
聶無憂又道:“老祖,無憂之心,日月共知,我如果不是為了宗門,我死無葬身之地!老祖您若是不相信,那直接殺了我!”
說完,他干脆閉眼等死。
太上三長老見此情形,反而猶豫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才開口道,“如果此子確實修煉了魔功,那他來到我天璣宗,就是居心叵測。不過,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話。世間總有些天才修煉速度快一點,也并不是很奇怪的?!?/p>
聶無憂心知自己賭對了。
他立即大聲道:“老祖,那我就詳細調查一下此人,如果有了證據,就給你匯報!“
“可以?!?/p>
言罷,太上三長老的光影沒入玉牌之中,消失不見。
直到此時,聶無憂這才一下全身都癱軟下來。
此刻!
他背后已經全是汗水。
休息了一會,他雙目再次銳利起來。
“小畜生,這次太上三長老讓我調查你,哼哼,你給老子等著!”
……
此刻。
云飛揚在望江愁的房間里。
望天機也在場。
望江愁躺在那里,直到現在,臉色依然是蒼白。
“師姐這是受了什么傷?”
云飛揚疑問。
望江愁擠出笑容道:“沒事?!?/p>
望天機嘆了一口氣,摸摸女兒,帶著云飛揚走出房間。
“星魂破裂?!?/p>
望天機走出來以后,才吐出這四個字。
“呃……”
云飛揚眉頭皺起。
這可真的不是一個好消息。
對于武者來說,外傷那根本不算事兒,缺胳膊少腿也沒關系。
可是星魂不同,它是武者修煉之根本。
星魂一旦受損,那是真正的受傷。
望天機又道:“不過好在只是破裂,沒有碎掉,還是有復原的余地,太上二長老已經賜了她一些治療的丹藥,應該能復原,只是需要時間?!?/p>
“哦,這樣,那還好。”
云飛揚點點頭。
他跟著望天機來到天璣宗大殿之中,又開口問道:“宗主,那獸語魔女的修為也不過就是星脈巔峰,師姐的修為也是星脈巔峰,為什么兩人實力相差那么大?”
望天機皺著沒有,良久后方才開口道:“因為獸語魔女身上的靈甲乃是‘真魔鎧’,唉,真的沒想到,獸語魔宗竟然這么下本錢,把‘真魔鎧’都給了獸語魔女,就連我都沒能留下此女!”
“真魔鎧?”
云飛揚問道,“就是她穿著的黑色緊身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