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轉瞬即逝!
一轉眼的時間,又是一個多月過去,這一日天璣宗里響起鐺鐺的鐘鳴。
“鳴鐘了,大家集合,去看看怎么了!”
晨鐘暮鼓藹云羅,丹霞翠壁映樓閣。
天璣宗的鐘鼓,不但有報時的作用,更加有集合號召只用,據說還是某種法器,敲動起來,讓人氣血激揚,心胸震撼。
鐘鳴!
集結弟子。
全宗弟子紛紛向著天璣宗的前殿廣場上聚集。
雖然很多弟子并不清楚今天集合的目的,不過參與試練的星脈境,心中卻清清楚楚。
“此次是前往封魔島,參與真魔冢試練!”
“這次尋寶堪稱大魔亂之前,最后一次提升的機會。”
“可惜我等未曾入選。”
……
不少人為之扼腕。
誰都知道,真魔冢試練大有機會得到寶物,提升自己,若是得到一個強大的寶物,亦或是得到其中的魔緣,那么橫跨大魔亂時代,就很有希望了。
不過!
也有不少人并不看好。
“也不一定是好事兒,那真魔冢之中,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危險。”
“而且是正魔兩道,一起進入,若是遇上魔道,說不定就會火拼而死。若是得到什么重寶,恐怕正道同門,也要群起而殲之。”
“切,你這個說法不對!”
“我等武者,哪里能畏懼死亡?生有何歡,死又何懼,若是不能提升自己,那不如去安心做一個凡人!”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云飛揚也從自己的洞府中走了出來。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云飛揚心情大好。
此刻正是清晨時刻,日曜剛升卻不是很熱,但是一點都不冷,陽光下,海風帶著海腥味,清新而淡雅。經過這一個月,云飛揚終于把兩株萬年靈珊全部服用,現在他的靈識大增,達到了之前的數倍。
肉身夯實!
星力充沛!
靈識躍升!
此時云飛揚的體內上下協調,長生武道的基礎更穩,星力使用起來,也愈加地協調。
隨時,都可以突破。
“只是可惜,李老鬼的星魂,還沒完全煉化。”
云飛揚腳踏天機盤,走了上去。
那李長老不虧是地煞境,星魂實在是難以煉化,關鍵是云飛揚修為較低,星力難以長時間使用。
是以,云飛揚算是感覺到修為的重要性了。
如果是強大的修為,說不定三天兩頭就煉化好了,六煞子母環就可以使用了。
可是現在,李老鬼的意志,還沒有完全抹去,只好繼續等,好在前往封魔島,還有一個月的路程時間。
風卷祥云!
當云飛揚踏著天機盤來到大殿前時,這里已經站定了不少人。
他緩緩落下,四周一片的議論紛紛。
“云飛揚,那個散修!”
“臥槽,還真是招搖啊!”
“他這不是裝逼,簡直是在找死!”
“果然是沒有突破,看來外邊說他最近修為精進太快,靈識成為瓶頸,這個消息是真的了。如果這樣一來,他恐怕在很久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提升了。”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
云飛揚耳邊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并沒有計較。
這些亂七八糟的議論,他才不管這些,抱著胳膊,落在了殿前比較靠前的空地上。
昊天等人遠遠地和他點點頭,卻并沒有走過來。
云飛揚很是無所謂,他目光掃過眾人,點頭示意,就站在那兒。
正在此刻,望天機走了出來。
跟著他一起走出來的,是他的女兒望江愁。
望天機看見云飛揚,對他招招手。
云飛揚直接走上臺階,站在望天機旁邊。
“可有效用?”
望天機微微一笑。
云飛揚道:“修煉到地煞境,都不需要擔心靈識問題了。”
望天機聞言,非常滿意地笑笑。
“雖然不知道你修煉的什么功法,可是看得出修煉起來非常快。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修煉這一道,切忌太快!”
“快,永遠是惹禍的根苗!”
“幾乎所有的修煉太快的天才,都會遭遇域外心魔之劫!”
望天機鄭重道。
“域外心魔!”
云飛揚神色同樣嚴肅。
前世他乃是星帝之子,自然知道域外心魔劫的厲害了。
長生武道的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
而這所謂的‘域外心魔劫’,算是星界武者最大的敵人。星界的武者修煉,一共有三大劫,分別是域外心魔劫,道天風雷劫,星辰寂滅劫。
而這其中,距離云飛揚最近的劫難,就是域外心魔劫。
武者只要突破地煞境,就要面臨此劫。
想到自己,距離小天劫也快了。
正是因為如此,望天機才提醒云飛揚,一定要夯實基礎,不能修煉太快。
所謂天妒英才!
你越是突破得快,越是天縱英才修為精進,老天爺就越是不會對你客氣。
“謝宗主提醒。”
云飛揚拱手客氣道。
說完,他看看望江愁,問道:“師姐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望江愁聞言,苦笑道:“恢復是恢復了,可是這次真魔冢試練,卻是趕不上了!”
她本來一直都惦記著這次進入真魔冢試練,要找到寶物和機緣,幫助父親,守衛天璣宗。
可是!
卻意外被獸語魔女擊傷。
現在都沒有恢復,只有放棄這次試練。
“師姐莫惱,這是你機緣沒到。”
云飛揚安慰道,“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等到師姐機緣到了,說不定寶貝傳承都會脫了褲子,趕著跑到師姐面前。”
望江愁聞言,臉色發紅。
她輕啐一聲,道:“小師弟,你這話說的。寶貝傳承趕著跑來就是,還脫了褲子作甚?”
云飛揚嘿嘿笑道:“這就是一個形容,打個比方,比如說褲子都跑撕了,說明跑得快。”
望江愁咯咯笑道,“你這個比方也太不靠譜了,我輩武者,駕著飛行靈器飛行就是,干嘛把褲子都跑撕了。再說了,就算是凡人,褲子又哪里那么容易跑撕,這質量也忒次了。”
“師姐就是師姐,果然有道理。”
云飛揚拱手行禮,一副甘拜下風的樣子。
望天機在旁邊,卻是聽得眉頭大皺,心說這小子跟自己女兒聊什么不好,非聊這些兒童不宜的。不過看著一直郁郁寡歡的女兒,此時居然笑了起來,他心里還是比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