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禁制的洪流已經到了忘川月的身后。
危急時刻,她皓臂又是一抬,抓出一顆黑色的丹雷,扔進被劈開的山崖縫隙之中。
伴隨著“轟隆”一聲響,黑色的石屑飛揚,山崖被炸出一個凹陷。
忘川月俏面一喜,身形在半空之中一個翻飛,白衣俏影,穩穩站在山崖凹陷之中。
這個凹陷并不大,勉強站一個人,她的雙腳剛好站在凹陷之中,她抬手一招,將遁地梭收入囊中。
這時候!
就看見那無邊的禁制潮水,閃著顏色不同的光柱,席卷而來!
忘川月臉色一緊,把后背緊緊地貼在山崖壁上,大氣不敢出一口。
當禁制一直來到她腳尖前,這才終于停下,禁制上閃出的光柱,就照射在她眼前,若是碰到禁制,或者光柱,結果都是死路一條。
“終于沒死掉。”
忘川月經過這一場,都感覺背后全都汗濕。
她站著一動不動,休息了一會,可是她還是感覺到背后變得潮濕,她伸手往后一摸,低頭一看,手心竟然全都是血!
忘川月俏臉震驚。
這個血肯定不是她的,她一個星府境,自己受傷沒受傷,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把手拿到鼻子前方一聞,俏臉再變。
“妖獸真血!”
很快!
忘川月就想通情況。
剛才動用沖霄劍祖寶之威,斬開崖壁,相信應該切入地太深了!
而在這山崖深處有一只巨大的妖獸,這一劍就切破了它的身體,因此有血液流出。
“這山崖之中,為何會有妖獸?為何我這一劍斬到它鮮血淋漓,它都沒有出一聲?這里到底是一只什么樣的妖獸呢?”
忘川月想到這里,心中暗動,小心翼翼地挪開,然后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就沿著沖霄劍劈開的縫隙,慢慢地向里挖。
轉眼又是十日,火區禁制山谷的一處入口。
一粒微塵無聲無息飛了過來,云飛揚決定還是采用敵明我暗的手段。
雖然聶氏兄妹可以探測虛界,不過那些為虎作倀的各宗弟子,卻是沒有這個本事。
禁制山谷入口。
三個穿著銀白色衣衫的修煉者,正站在一塊黑色的地面上,這三人都是烈焰道的弟子,其中一個還是云飛揚的老熟人,寇無敵的家仆寇八。
寇八星脈被破,因此寇無敵不方便帶著他,就讓他和兩個弟子守在山谷入口。
“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殺掉那個魔女。”
三人正在交談,并沒有發現危險正在接近,甚至連護體防御都沒開。
“這個魔女必死無疑了,被聶氏兄妹追殺,哪有活下來的道理?”
“我比較關心的是,到時候聶氏兄妹,能給我們多少好處。”
“幾塊上品還是有的吧。”
……
云飛揚躲在虛界之中,來到他們身外五十米,停在虛空之中。
這里有三個人,除了修為掉到煉體四境的寇八,另外一個是星脈初期,一個是星脈中期,他們能放出的神識,最多也就是五十米。
“不朽妖藤!”
云飛揚一把招來不朽妖藤,臉色陰森,然后一抬手。
現在的不朽妖藤兇猛多了,幾息之間可以生長到兩里地!
何況是五十米!
一息的工夫,不朽妖藤已經到了近前!
云飛揚這心念一動,不朽妖藤一下就伸出了虛界,將那個星脈中期綁了一個結實!
星脈中期本來正在聊得開心,一下被不朽妖藤綁住。
他神情陡然一驚。
不過他根本來不及動作,云飛揚那邊猛地一扯,就把他拖進了虛界空間。
這人就感覺眼前一花,面前場景已經變了,一眼就看見云飛揚。
“小畜牲……”
他話還沒有說完,身邊陡然浮現一只惡魔傀儡。
那惡魔傀儡當頭就是一劍,直接將其斬殺!
另一個星脈初期發現危險,扔出御空靈劍,扭頭就想要逃。
可惜為時已晚!
云飛揚豈能讓他逃走,手腕又是一抬,再次將不朽妖藤放出,從背后卷住此人的腰部,將其硬生生拖進虛界空間。
嗖!
那人憑空消失不見。
“叮當!”
懸浮著的御空靈劍砸落在地。
寇八臉色蒼白,扭頭就逃。
……
虛界之中。
第二個人,云飛揚并沒有讓惡魔傀儡殺死,而是用不朽妖藤勒住他。
“妙手空空!”
一股熱浪灌入云飛揚的雙手,順流竄入那人體內。
那人看見是云飛揚,剛想要開口怒罵,感覺到精氣神都狂瀉,他頓時臉色驚懼,脫口罵道,“畜生,你修煉魔道邪功,你枉為正道弟子!”
“你們才枉為正道弟子。”
云飛揚才不管他,直接將其體內的精氣神都偷盜一空。
此人在瞬息之間就隕身倒地,好似死了無數年,版蘇子和‘丁零當啷’的聲響,十塊虛空經啪啪砸落。
“若非這十塊虛空經,你還跑得快一些。”
云飛揚冷哼一聲。
盜取此人的修為,他的修為再次提升,距離星府境初期頂峰已經不遠了。
而后他身影一閃,走出虛界,追向寇八。
寇八被打碎丹田,破碎星脈,根本也跑不遠,走了沒幾步就摔倒在地,云飛揚跟上幾步,一腳踏在他臉上,冷笑的看著對方。
“我本來想要饒你一命,不過很顯然你并不領情,那就去死吧!”
寇八現在的修為,根本也沒有盜取的必要,直接將其斬殺,用十萬魂幡收了他的魂魄。又收了兩個星脈境的魂魄,將三人尸體都扔進火海之中。
云飛揚這才進入虛界,將十萬魂幡展開,審問三人。
他盤膝而坐,面前黑色的十萬魂幡招展,三個沮喪的人臉浮在旗幡之上,這三人就是烈焰道被斬殺的三人,此刻,他們已經被萬魂王給折磨的慘不忍睹了。
所謂的抽髓煉魂,世間最痛苦的莫過于此。
魂魄是人最敏感和精密的部分,折磨魂魄要比折磨肉身痛苦百倍。
此刻被折磨過以后,寇八等人連小時候偷看鄰家大嬸洗澡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我只要知道,現在忘川月的情況怎么樣,你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云飛揚知道這些外圍人士知道不多,不過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