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
一個穿著黑色真魔套裝的少年,腳踏銀白色盾形的無極梭,來到一片灰色的光幕下。
前方就是木區了,在云飛揚的思想之中,木區是他可以大顯身手的地方。
不過!
云飛揚還沒有進入光幕,就有人從光幕之中走出來。
對方遠遠指著他,厲聲喝道:“非我魔道聯盟修士,禁止進入!”
云飛揚凝神一看,對方是一個地煞境中期的武者,身上穿著代表天地七殺的魔宗黑袍。
當下!
他也只有放棄進入。
沿著光幕向前飛行,飛了幾十里,再次想要進入木區。
誰知道,又跳出一個七殺魔宗的地煞境武者站了出來,指著云飛揚大聲制止。
“非我魔道聯盟修士,禁止進入,滾蛋!”
云飛揚聞言,心中大怒。
他心中暗道,這狗日的七殺魔宗也太霸道了,難道把木區給霸占了不成?
進都不許進!
不過!
這也顯示了對方的實力,隔幾十里就放一個地煞境,若是沒有足夠的底蘊,根本做不到!
云飛揚也無可奈何,只有躲著走。
畢竟對方派出的人都是地煞境,打起來云飛揚不占便宜。
其實憑著他星府境巔峰,加上惡魔傀儡,對付一個地煞境中期也可以。
但是,關鍵人家人多,一呼百應。
因此云飛揚還是決定隱忍,沿著木區向前飛。
飛了小半天,突然從木區光幕里鉆出兩個人,喚道:“云兄弟,這是在干嘛呢?”
循聲從木區的一處偏僻之地走出來兩個人。
來人一男一女。
那男的身材又高又胖,站在那好像一堵墻。
而女的則不同,身穿一身黑衣,黑紗遮面,婀娜身影遮掩在黑衣下,顯得很是嬌小。
“司徒大哥,七殺師姐。”
云飛揚笑著抱了個拳,就飛了過去。
走出來的這兩人,正是輪回道的司徒鴻和七殺魔宗的魔女。
“云兄弟,你這是去哪呢?”
司徒鴻笑道。
云飛揚聞言,臉上浮現出苦笑,他說道:“唉,如今試煉之地風起云涌,我本來想要進木區看看有什么機會,可是你們魔道大聯盟太霸道了,把木區整個霸占了,我進都進不去。”
七殺魔女聞言,掩嘴笑道:“哼,誰讓你不早說,給你一塊令牌就是了。”
言罷,她扔過來一塊令牌,令牌上有著七殺魔宗的標記。
見此情形,云飛揚大喜,他道了個謝。
有了這塊令牌,他只要將令牌掛在腰間,就可以在木區自由通行了。
“嘿嘿,師姐,你們魔宗可真的是霸道,直接就把一個區占領了。”
心情大好的云飛揚,開玩笑道。
七殺魔女聞言,卻是不敢茍同道,“不是我們魔宗霸道,而是現在正道魔道大家都是這樣搞的,整個木區被分為兩半了,我們魔宗占據的是春華秋實,正道聯盟也把夏榮冬枯給占領了。”
“原來如此!”
云飛揚聞言,眉頭一皺。
如果正道魔道都這樣搞,像他這種跑單幫的,就麻煩了。
人家一個區一個區的清,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還有什么機會?
說到這里,司徒鴻插言笑道:“云兄弟,真的是沒想到,從仰望星空跟你一別,沒想到你越搞越大了,修為也進入了星府境巔峰,可以啊!”
七殺魔女也道:“不錯,師姐可是老是聽到你的新聞,開始先是說聶氏兄妹追殺你,然后你又莫名其妙獲得第一個惡魔封號,前幾天又聽說你退出了天璣宗,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七殺魔宗?云師弟,你加入我們,絕對不會后悔的!”
七殺魔女一直都看好云飛揚,早就想要將其招攬。
所以!
此刻她又賣力的,想要將云飛揚收入七殺魔宗。
不過,云飛揚心中卻是苦笑,他心說,如果你知道我殺死了聶氏兄妹,你們躲都來不及!
不過這些話,云飛揚也不可能說出,而是含糊其辭笑道:“那好啊,等我考慮好,就來找你幫忙,你那塊令牌,還在我這兒呢。”
七殺魔女顯然不喜歡云飛揚這種推脫的說法,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可快點兒決定,如果等我們七殺魔宗成為九島霸主,你到時候想加入就遲了。”
“你們七殺魔宗沒有我們六道的幫忙,怎么可能成為九島霸主。”
司徒鴻也說了一句,然后拉著云飛揚道,“兄弟,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遠一些。
云飛揚笑道:“司徒大哥,原來你跟七殺師姐……”
他沒有繼續說,而是擠眉弄眼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狗男女關系非同一般。
他幾次看見司徒鴻,都看見兩人在一起,這兩人應該有那么點意思。
司徒鴻聞言,趕緊否認道:“哪有,我這么胖,兩人不合適。”
云飛揚狡黠一笑,逗趣道:“胖怎么了?武者之間講的是實力,那些帥哥沒有實力,又有什么用?再說了,你要好看,隨便搞一個什么丹藥吃吃,改變相貌不是輕輕松松?”
司徒鴻笑而不語。
片刻之后,他才笑道,“兄弟,還別說,我這里真的有改變相貌的手段。”
說完扔給云飛揚一枚玉簡和一塊腰牌。
云飛揚接過玉簡,用神識一掃,吃驚道:“臥槽,萬妖道的萬妖通神決?”
萬妖道乃是六道魔宗之一,其萬妖通神決和云飛揚的‘千變萬化訣’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沒有千變萬化訣那般神妙,但是對于一般武者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妙術。
“小意思,兄弟送給我的秘訣,對我幫助很大。”
司徒鴻這個人很上道,云飛揚上次給了他疊加融合的辦法,他這是投桃報李。
這種改頭換面的手段,雖然說起來是小技,可是卻有大用,甚至能救命,尤其是萬妖道的這種手段,就連天罡境都難以識別,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可惜!
云飛揚有更好的了。
不過,他并沒有拒絕,而是不客氣的直接納入腰間。
而后,他才看著手中一塊腰牌,只見腰牌上什么都沒有。
云飛揚本來以為這腰牌是輪回道的宗門令牌,剛想要拒絕,不過一看上邊什么都沒有,不像是宗門令牌。
他還沒問,司徒鴻就解釋了。
“這是子母令,我這里也有一塊,同時打開,可以互相感應距離和方位。”
云飛揚聞言,心中暗道老子不搞基,才不愿讓你知道方位。
所以云飛揚就想拒絕了。
不過!
還未等他開口,司徒鴻接下來的話,卻引起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