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少年天才的爭鋒,實在是太精彩了。”
“四少爺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
“是啊!不愧是我云家血脈,以一敵三,最終還能戰(zhàn)而勝之,簡直不可思議!”
“沒錯,四少天資驚艷,將來成就定然不可想象。”
……
主看臺上,云家族人紛紛贊揚。
聽到眾族人的議論,云曄自然十分開心。
沒辦法,事實擺在面前。
云飛揚的確有逆天的武道天賦,在同境界下以一敵三,還能戰(zhàn)勝三大天才。
這樣的天賦,還不夠絕頂么?
身為父親,云曄自然是倍感欣慰了。
云曄欣慰一笑,道:“揚兒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戰(zhàn)力,絕非偶然。”
“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雖然是洗髓境中期,但是卻開辟出了十條星脈!”
什么?
洗髓境?
十條星脈?
云曄的這番話,將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云飛揚的身上。
若是云飛揚沒有運行星力,自然沒有人能夠看到,他體內(nèi)星脈的數(shù)量。
可是,與雪無情三人一戰(zhàn),云飛揚最終不得不施展出全力。
如此一來,他體內(nèi)的星脈數(shù)量,便立即暴露了出來。
當然,也只有如云曄這般修為無限接近地煞境的強者,才能看到他星竅外的星脈數(shù)量。
“十條星脈?”
“這,這不可能啊,我記得傲天少爺開辟出十條星脈,都已經(jīng)突破伐骨境了。”
一個族老聞言,驚呼道。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如果這番話不是出自云曄之口,如果不是云曄的修為足夠強大,這些族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在天雍國的歷史上,從來沒有人在伐骨境之下,開辟出十條星脈。
更不要說,云飛揚只有洗髓中期。
開辟星脈。
這是只有通脈境之下的武者,才有的機會。
突破通脈境,就再也無法開辟星脈了。
所以說,星脈就是武者的武道根基。
一個武者,倘若能夠越早開辟出來更多的星脈,那么他的武道根基就會無比的夯實,從而讓他的星體愈發(fā)強大。
最終,就能讓他的潛力,愈發(fā)無限。
就像云蒼穹。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和云飛揚一樣,但僅僅開辟出六條星脈。
那么,他修煉到伐骨境之時,最多也只能開辟出八條星脈,將來等他突破通脈境,踏入更高境界的時候,遭遇那些星脈更多的強者,自然就會吃虧了。
“十條星脈!”
“他才洗髓中期,竟然就開辟出十條經(jīng)脈,這怎么可能?”
“難道說,他比云傲天的潛力還要大?”
云曄的一番話,傳道其他看臺上,瞬間引起了轟動。
風(fēng)笑白看著傲立擂臺上的云飛揚,心中十分震驚。
雖然他內(nèi)心中已經(jīng)盡量高估了,卻也沒有預(yù)料到,云飛揚竟然天才到如此地步。
廢物?
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云飛揚的天資!
風(fēng)笑白仿佛依稀看到,又一個云家驕陽在冉冉升起。
“爹!”
風(fēng)若梅神色慘然。
風(fēng)笑白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心頭生出幾分悔意,早知道這個外甥的天資如此驚艷,上一次風(fēng)采鈴回林府求他的時候,就不該擺出那樣惡劣的態(tài)度。
甚至,都不應(yīng)該退婚。
這可是自己嫡親的外甥,身體中留著一半的風(fēng)家血脈。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
隨著云飛揚強勢出手,以一敵三戰(zhàn)而勝之,今年的云家族比就宣告結(jié)束了。
云飛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直接獲得了“龍門會試”的資格。
至于其他的兩個名額,就只能交給云蒼穹、雪無情和雪無道三人私下解決。
今天就是再想讓三人分出勝負,也不可能了。
因為三人都身負重創(chuàng),無力再戰(zhàn)。
除了獲得龍門會試的資格,云曄還另有賞賜。
站在主看臺之上,云飛揚從大族老的手中,接過了這次族比第一名的賞賜。
云飛揚獲得的賞賜,是一柄品質(zhì)有三星級的靈劍。
劍曰,情殤!
“劍出鞘,天昏地暗;情已殤,此恨不絕!”
情殤劍通體金黃,劍柄是整塊的金云母鑄就,而劍刃則是搖光石百煉鍛造的。
如此一柄靈劍,其價值絕對非凡。
“這樣的一柄神兵,至少也要值百萬枚銀幣,堪比一卷三星級的武技。”
“就算云家是青羅郡城第一世家,這樣的寶物估計也不多吧!歲末族比的第一名,賞賜竟然如此豐厚?”
云飛揚手持情殤,心中暗自納悶。
他詫異的抬頭,向著站在上方的云曄看了一眼。
旋即!
他就明白過來。
要知道,他可是云氏子弟,就算將情殤劍賞賜給他,依舊還是云家的寶物。
云飛揚有理由相信,若是換做雪家的兄弟倆獲得第一名,到時候的賞賜,就肯定不是情殤劍這種級別的寶物了。
而且,云曄將情殤劍賞賜給云飛揚,未嘗沒有補償這些年對他的虧欠的意思。
情殤劍是武器。
當看到云飛揚沒有護身衣時,云曄又派人取來了一件靈衣。
“幻羽?”
云飛揚并沒有推辭,接過幻羽靈衣,就穿在了身上。
當身著幻羽之后,那靈衣赫然自動調(diào)節(jié),將云飛揚的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
云飛揚試著將星力注入幻羽,一層藏青色的淡淡光色,就從他的體外泛起,散發(fā)出冰冷的力量氣息。
“哼!”
看到云飛揚手持情殤,身穿幻羽,坐在一旁的惠師兒,一臉冷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站起身來,輕哼一聲。
然后一甩衣袖,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冷傲的背影。
演武場中,觀戰(zhàn)的眾人,正在紛紛離去。
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遮掩下,云蒼穹和云翔這對“難兄難弟”,怨毒的看著云飛揚。
“就算展現(xiàn)出修煉天賦又如何?”
云翔心底暗自冷笑,“天賦越高,死得就越快。等著瞧吧!惠師兒那毒女人,是不會讓你成長起來!”
“不,我不甘心!”
云蒼穹雙眸中卻充斥著不甘。
他的內(nèi)心,早已被深深的妒恨所充斥。
看著高臺上的云飛揚,云蒼穹的腦海中,毒計一條條閃現(xiàn),又一條條被他否決。
最終,卻有一條被云蒼穹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