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
諸天世界的大千世界之一。
在星界之下,有無數的小千世界,神荒、魔荒、蠻荒和妖荒就是其中最為廣闊的。
在混沌未化之前,星界是西方梵界,其中有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大時間梵尊,以及極樂、婆娑和琉璃三大空間梵尊。
彼時的人族,只是梵宗的奴隸,在自然和血腥中辛苦掙扎。
混沌顯形后,人族得天地氣運開始崛起,先后出現了三皇五帝八大人祖。
八大人祖和六大梵尊彼此爭鋒,逐漸演變成了種族大戰,這樣的關乎彼此種族氣運的大戰,在諸天大世界中稱為“黃泉之戰。”
第一次黃泉之戰后,七位人祖被迫進入諸天大世界的“唯一真界”,而梵宗的六大梵尊全部涅槃,整個星界之中唯獨剩下了一位人祖,而西方梵界的傳承也只剩下小乘梵宗一脈。
就在這時!
真魔一族入侵星界,占據了魔荒、蠻荒和妖荒之地。
形勢岌岌可危之時,守護人族氣運的最后一位人祖拼盡全力,將真魔一族的王‘無法’魔尊和無數的真魔一族的后裔,鎮封在真魔冢之中,而那位人祖也因為傷重難愈,被迫進入唯一真界中沉睡。
其后!
小乘梵宗趁勢作亂,傳下梵藏一萬八千部禍亂天下。
幸有武帝“李廛”崛起,在第二次黃泉之戰后,誅滅小乘梵宗大部,并且開創了星魂修煉之路,建立星界,李廛被尊位第一星帝。
此后,為了避免外族再次覬覦星界,人族各宗在九重星界之下的各個下界成立律宗聯盟,監察天下,主動出擊在虛空之中和外族大戰,而“黃泉之戰”也成為了常態,每個數百年,必有一次黃泉之戰。
而魔劍道就是魔荒律宗的重要組成部分。
魔劍道除了總部之外,還有北劍宮、閻劍殿、獵劍巖和幽劍天四大分部。
獵劍巖就是魔劍道手中的利刃,殺戮和血腥就是獵劍巖的準則!
這次獵劍巖劍獵者死傷慘重,身為獵劍巖的長老,血無痕覺得他必須從魔劍道總部身上扒點油水下來。
而血無痕的離去,讓云飛揚理所當然的,就成為了現在獵劍巖的首領。
再也沒人干涉他的行動。
在烈焰劍的練功房之中,有一間特制的測試房,可以用來測試級武者的力量水平。
云飛揚此時就在測試房內。
長寬過兩百米的測試房四周,布滿了厚達兩米的禁制做墻壁。
屋子正中。
就是魔劍道三大祭祀之一的三陰巫姥,仿照天魔一脈的‘魔神之腦’,歷經百年制造的‘巫姥靈盤’的測試靈盤。厚重的測試靈盤,整體看上來就是一個妖獸的頭蓋骨,方圓過二十米用堅固的靈髓澆鑄的底座,長達十米粗有三米許的頭蓋骨,以及頭蓋骨前方,用特殊材料制作的一塊打擊墊。
用全力攻擊這塊方圓米許的打擊墊。
測試靈盤能夠完美的吸收武者一次全力攻擊的全部力量,然后換算成力量顯示出來。
獵劍巖的這座測試靈盤,所能承受的攻擊力,極限是星尊境巔峰武者的全力一擊。
站在打擊墊前十米遠處,云飛揚深深的吸氣吐納。
肉身中的能量沒有動用分毫,一百零八處穴道中的氣旋也沒有動用,云飛揚僅僅調動了他丹田中滿盈的星元。
渾厚精純的星元,慢慢的集中在右手上。
右手已經覆蓋了一層約有三毫米厚的白冰,云飛揚的右手,已經變成了水晶一樣的全透明狀。一絲絲凜冽的寒氣,不斷自他指尖噴出,冉冉白氣直吐出了米許遠。凝聚的力量已經到了右手所能承受的極限,云飛揚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快若閃電般朝前滑行,右手帶著一聲沉悶的暴鳴聲,撕碎了空氣狠狠的轟在了打擊墊上。
‘砰!’
似乎整個測試大殿,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巫姥靈盤正中的打擊墊,被云飛揚的全力一擊,轟得微微下陷了幾毫米。
擊打處空蕩蕩的,好似打在了黑洞里,沒有半點兒反震力量彈回來。
制成打擊墊的特種材料,據說是從真魔人那里走私而來,魔荒之地暫時還無法仿制出相同的材料,這材料果然是神妙無比,云飛揚的全力一爪,居然被它完美的吸納了。
過了大概十個剎那,測試靈盤上方射出了一道光暈。
上面顯示了云飛揚這一擊的力量,換算成力量,是三十九龍!
“已經突破星府境武者極限,現在是地煞境初期的水準。”
云飛揚暗自嘀咕了一聲。
所謂的星元,就是從一枚一厘米見方的星元石中攝取的所有星力能量,將其瞬間釋放,從能產生的最大的能量爆發威力??赡苁乔珊希焕迕滓姺降男窃刑N含的全部能量,全部釋放后的威力,恰好相當于一龍之力的威力!
三十九龍威力。
就是云飛揚這一次攻擊中蘊含的星元爆發后的威力,相當于三十九塊星元石的力量!
魔劍道以龍之力,完美的詮釋了武者的力量體系。
一龍之力到九龍之力,就是星府境武者。
十龍之力到九十九龍之力,就是地煞境武者。
百龍之力到九百九十九龍之力,就是天罡境強者。
……
此時的云飛揚爆擊的力量達到三十九龍,證明他的攻擊,已經順利躋身地煞境武者。
冷冷的看了一眼光幕上的數字,云飛揚不怎么滿意的搖了搖頭。
“魔荒強者無數,想要依靠這點力量混下去,難!看來,只能趁著血無痕不在的機會,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唔,武者真能從星元石中汲取能量?那豈不是變成真魔一族了么?”
想了想,云飛揚轉身離開了測試殿。
云飛揚卻沒發現,月靈犀在他走之后,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測試大殿中。
“嘖,三十九龍?地煞境武者?”
月靈犀飛快的記錄下了相應的數據,“這家伙比普通的武者,進度要快了起碼一倍哪!真可惜,如果血無痕舍得,我真想把他活體解剖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