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符戰艦伴隨著沉悶的嘯聲,慢慢的落在地上。
艙門剛剛打開,歸零魂、孽惡童兄弟倆,就當先沖了出來。
“天蝎大人,漂亮!”
孽惡童興沖沖的,和云飛揚重重的擁抱在了一起,隨后,他急不可待的叫道:“那幫血邪箓宗的魔崽子在哪里?兄弟們操家伙,現在就滅了他們去!”
歸零魂默不作聲的拎起孽惡童的耳朵,將他趕到了一旁去。
獵劍巖的另外六個劍獵者大隊的隊長,紛紛從星符戰艦內走出,他們和歸零魂站成了一排,隨著歸零魂一聲大喝,七個劍獵者大隊長,同時朝云飛揚拱手行禮。
云飛揚挺起了身體,向七個劍獵者大隊長還禮。
他知道,經過這一役,他在這些劍獵者大隊隊長心目中的權威正式樹立。
除了和云飛揚熟悉的歸零魂、孽惡童兄弟倆,這一次趕來增援的劍獵者大隊隊長,還有:
第一劍獵者大隊隊長赦木年,地煞境中期。
第二劍獵者大隊隊長冥孑禹,地煞境中期。
第五劍獵者大隊隊長月孤魂,地煞境后期。
第八劍獵者大隊隊長斷水刃,地煞境中期。
第九劍獵者大隊隊長陰留影,地煞境初期。
第十一劍獵者大隊隊長定風愁,地煞境初期。
加上修煉家傳秘法、精擅聯手合擊之技的歸零魂、孽惡童兄弟,以及隨軍而來的五名星府境巔峰和四十八名星脈境巔峰,云飛揚麾下,一時間變得人才濟濟。
望著眼前的七位劍獵者大隊隊長,云飛揚干脆的問道:“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你們有帶來新的情報么?”
歸零魂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玉簡。
他說道:“這是魔荒律宗按照律法,對我們獵劍巖武者的委任狀。”
“委任狀?”
云飛揚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接過玉簡掃了一眼。
玉簡之中,清楚而明了的記載著,律宗以星界執法者的律法,任命獵劍巖眾武者為‘逍遙神境’的獨立大隊,就地構建防御陣地,接應、配合律宗武者作戰。同時,律宗還任命云飛揚為神境總督,律宗臨時監察使,直接受律宗長老指揮,負責神境之中的獨立作戰。
同時,律宗還任命白衣劍少‘黥’為律宗臨時副監察使,,于云飛揚麾下效力。
血邪箓宗的武者,此時已經被確定為非法暴力組織,所有血邪箓宗武者就地鎮封星魂,接受獵劍巖的收編,如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逍遙神境?”
云飛揚下意識的看向了歸零魂。
“我們腳下的這方神境,因為那個古老的遺址,被律宗命名為逍遙神境。”
“呃,逍遙神境獨立武者大隊監察使?”
云飛揚皺起了眉頭。
“這說明,我們獵劍巖擁有了律宗官方身份,以后我們可以從律宗得到補給和有限的情報支援。”
很顯然,包括其他幾個劍獵者大隊長在內的所有人,對于這個身份都很興奮。
“可是,一個律宗的監察使,指揮的武者,起碼也有三萬多人,一個臨時監察使,就把我們打發了?”
云飛揚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虧。
“大人,應該心滿意足啦,我們獵劍巖畢竟是魔劍道的分部之一,律宗能夠賜予大人一個臨時監察使的身份,這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縮在一旁的孽惡童,同樣插嘴道:“如果是在在魔荒之地,有魔劍道在上,其他分部肯定會抗議的,那樣的話,我們的身份就會無比的尷尬了。”
云飛揚聳了聳肩膀,說來也是,如果不是獵劍巖的艦隊就在逍遙神境附近游曳,如果不是他們鐵定會趕在所有人之前來到逍遙神境,怕是律宗根本不會給這么一紙委任書出來。
抖了抖手上的委任書,云飛揚淡然道:“好吧,這算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嘿嘿,如果真魔人趕在我們的人之前來了這里,我們就要硬著頭皮頂上去硬扛真魔人。嘿,不過,讓白衣劍少‘黥’做我的副手么……無痕長老是什么意思?”
慈眉善目的月孤魂老頭兒,笑得眉開眼笑的。
他很和氣的說道:“無痕大人說,血邪箓宗這次倒了血霉,他們的宗主,現在是魔荒的通緝犯,呃,宗門的弟子,就要沒錢吃飯啦。所以長老要我們大度一點,血邪箓宗的那幫崽子嘛,以后就給我們照顧了。尤其是白衣劍少‘黥’這家伙,他的族人都被律宗影衛的人保護起來了,由不得他不聽命令。”
“原來如此!”
云飛揚和月孤魂老頭兒相互看看,同樣云淡風輕的笑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云飛揚翹著二郎腿,坐在了白衣劍少‘黥’的營地里。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云飛揚笑吟吟的看著,對面面如死灰的白衣劍少‘黥’和紅衣女子,淡然說道:“兩位都是出身清白的有根有底的良家子弟,啊,尤其是這位小姐,您可是出身魔荒上門呀!這可太了不起啦,我最欽佩的就是上門弟子啦!”
‘嘖嘖’感慨了幾聲,云飛揚瞇著眼睛笑道:“總之呢,事情就是這樣了,兩位現在有兩條出路,一個呢,就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干!”
紅衣女子看著白衣劍少‘黥’。
白衣劍少‘黥’咬牙切齒的,對明顯一副小人得志嘴臉,笑得不亦樂乎的云飛揚冷笑道:“另外一個出路呢?”
云飛揚慢吞吞的摩擦著自己的手指,他輕笑道:“還有一個出路,就是兩位帶著麾下數千武者和我們打個你死我活,接應真魔人大軍登陸,然后配合真魔人將魔荒武者一舉殲滅,帶領真魔艦隊,將我們魔荒人族徹底擊潰,最終順利的解救自己的家人。”
“嗯,你們選哪一條?”
紅衣女子的眼睛,確確實實的在噴火。
兩道溫度驚人的火光,從她眸子里直噴出了一尺多遠。
白衣劍少‘黥’的每個毛孔里,都噴出了一絲絲銀色的強光,他雙手緊緊的握拳死死的瞪著云飛揚。
過了許久,白衣劍少‘黥’才好似消氣的皮球一樣,軟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