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沒辦法打了!”
月孤魂苦笑了一聲,用力的吐了幾口吐沫。
黥、紅衣女子遇襲重傷,被天樞營地的丹師,不知道送去了哪里。
歸零魂、孽惡童等人被勾首紫蜒重傷,他們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被律宗武者抓走。
云飛揚不知去向,但是按照月孤魂綜合得到的情報分析,云飛揚自己都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中,他能否生存下來都是個問題?,F在能做主的,就只有一直留守議事行宮的月孤魂,可是,月孤魂一個人又能怎樣?
九十八分隊的督戰隊里,地煞境就有三十幾人!
月孤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獵劍巖的好漢子一個個的沖上高地,一個個的陣亡。
“媽的,這次血無痕大叔要哭死啦!”
月孤魂長嘆了一聲。
‘嘭!’
一個沉重的長矛,狠狠的砸在了月孤魂的頭頂,一個律宗武者用力的踏了一腳月孤魂的腦袋。
“混蛋,誰讓你們退下來休息的?”
“繼續進攻,繼續進攻!前指最新命令,要你們三個時辰內一定把這個高地攻下來!”
黑漆漆的長矛,對準了月孤魂的眉心,律宗武者聲嘶力竭的咆哮道,“我數三聲,你們再消極怠戰,就全部執行戰地法令!”
重重的吐了一口濃煙,月孤魂用力推開了長矛。
低聲咒罵了一句,月孤魂拎起身邊的長矛,召集了身邊將近十幾個的武者,帶上了數十枚爆裂星符朝高地沖去。
獵劍巖的劍獵者,整個被打散了。
月孤魂能控制的,也只有身邊的這一點兒武者。
萬幸,獵劍巖的這些惡棍的士氣,倒是一直很高亢的。
三十幾個武者緊跟在月孤魂身后,‘嗷嗷’怪叫著沖上了高地,數十枚爆裂星符,第一時間被月孤魂遠遠的擲出。
在月孤魂強大的星元催發下,星府被丟出了三百多丈遠。
數十團烈焰,在真魔人的陣地上爆炸,三十幾個靈族武者,慘嚎著被炸飛了起來。
月孤魂一個人的殺傷力,實際上就挺厲害的,可惜的就是,配備給獵劍巖的爆裂星符,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十幾名真魔武者從壕溝中站了起來,他們手持靈弓,同時朝月孤魂這邊射擊。
一道道殺傷力驚人的箭矢,撕開了空氣,朝著眾人而來。
月孤魂見勢不妙,第一時間朝后退去,跟隨他沖鋒的武者,則是在爆裂的藍光中紛紛撕碎。
“兄弟們……”
月孤魂仰天哀嚎起來。
十幾道強大的靈識攻擊遙空襲來,心神紊亂的月孤魂,被靈識攻擊轟了個正著。
身體剛剛躍起的月孤魂,只覺腦門一暈,鼻孔里突然噴出兩道鮮血?!锹德怠?,月孤魂好像一顆雞蛋一樣,滾下了高地,幾個武者亡命沖了上去將他搶了回來。
月孤魂勉強睜開眼睛,想要說說話,但是剛開口,就噴出了一道鮮血。
十幾個真魔精銳武者的靈識攻擊合為一股,沒有防范的月孤魂,受到的傷害可就大了。
后方兩里外的一個小山洼里,幾輛戰車橫七豎八的將一處行宮緊緊的圍在里面。
釋龍和四個屬下懶洋洋的脫光了衣服,躺在行宮之中。
莫愁坐在行宮的門邊,一道光幕在他面前閃爍,高地前的戰況一覽無遺,包括月孤魂狼狽的從高地上滾下的情景,也被莫愁看得清清楚楚。
“喂,我出一千星晶,我賭這頭肥豬,起碼還能活上三天!”
莫愁看到釋龍已經快睡了過去,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星晶,在手上晃了晃。
釋龍猛的睜開了眼睛,他跳起來一把搶過了莫愁手上的星晶。
“安啦,這胖子我賭他明天就要被人干掉!哦,星晶,我愛死你了!”
釋龍沉醉的吸了一口星晶味道。
莫愁關閉了面前的光幕,他翹起二郎腿對釋龍,問道:“希望那個云飛揚真的死了吧,否則萬一他回來……”
“追殺他的,是勾首紫蜒,幻族的刺客大師,那個雜碎死定了?!?/p>
釋龍懶散的說道。
莫愁皺眉道:“我是說,他萬一回來……”
釋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屑道:“不會有萬一,莫愁執事,你就放心吧!如果幻族的刺客大師名不符實,我們還有五個同伴在外圍等待他。他們聯手能夠擊敗黥和紅衣女子,他們就一定能對付得了云飛揚。就算他們不行,我們這里還有五個人,長老身邊還有更厲害的家伙,他莫非還能擊敗我們這么多域者聯手么?”
釋龍冷笑道,“總之,他不可能活著離開萬尊神境!一個人,就能和我們律宗作對?”
莫愁聳了聳肩膀,他自言自語的咕噥道:“但愿如此吧!嬴叔要干掉的人,似乎還沒有人能活下來!”
云飛揚和地理司兩人,就藏在一旁不到三丈遠的泥地里。
地理司的土遁之術出神入化,釋龍和他身邊的同伴,都沒發現云飛揚。
云飛揚的臉色陰沉得厲害,他低頭思忖了一陣,拍了拍地理司的手,用心念給地理司下了一道命令。
地理司眼里寒光一閃,急忙帶著云飛揚。土遁到了釋龍等人所躺的地下。
云飛揚集中了全身的力量,星元不斷涌入雙爪,他的雙爪慢慢伸長,漸漸的變得猶如龍爪一樣,頎長怪異。
地理司解下了腰間的鐵鏈,他也默默的念誦著咒語。
長長的鐵鏈猶如活物一樣,慢慢的游走起來。
莫愁看著懶散的釋龍,搖了搖頭,他長嘆道:“好吧,希望你說的都是正確的。給前面部隊下命令,要那群惡棍加緊進攻,讓他們能死多快就死多快!”
站起身來,莫愁走進了大殿之中。
云飛揚的雙獸,慢慢的變得有尺許方圓,手指更是膨脹發亮到透明狀,一絲絲寒氣不斷的自指尖噴射而出,漸漸的,云飛揚雙手上凝聚的星元,已經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透明的皮膚上,已經裂開了極細的血痕,已經有細小的血珠滲出了皮膚,但是,很快就被動結成了細碎的冰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