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大廳的一角敞開了一扇門戶。
一名身穿執(zhí)事長袍的中年人,循聲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后響起了細微的嘎吱聲,一輛輪椅緊隨著他駛進了大廳。
黥的頸骨斷裂,他只能努力的轉動眼球,用力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望之下,身上肌肉猛的繃緊了,黥的眉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中年執(zhí)事看起來普普通通,一對眼睛也是空洞無神,但是他身后輪椅上坐著的那個畸形怪物,黥對他的印象卻是極深。
這個身體大概只有十三四歲少年大小,但是一顆腦袋足足有公牛頭大,光溜溜的頭皮下,一根根小指頭粗細的青色血管,不斷涌動的怪物,就是以一道靈識攻擊,將他和霜旒玥珂正面擊潰的家伙。
“白衣劍少?”
執(zhí)事站在了水槽邊,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黥的鼻梁。
鼻梁骨也被打碎了,執(zhí)事的指頭,很輕松的陷進了黥的面門一寸深。
劇痛讓黥渾身的肌肉都抽搐起來,兩道鼻血‘噗’的一下,從鼻孔里噴出。
厭惡的掏出手絹擦了擦手指,中年執(zhí)事自我介紹道:“本座宗晦,律宗執(zhí)事,狂雷大隊隊長。我想我們不用浪費時間了,律宗,不,嬴秋君長老對你的能力很感興趣,他給你預留了一個律宗執(zhí)事的位置,你覺得怎么樣?”
輪椅駛到了水槽邊,那個腦袋碩大的畸形人,呆滯的看了黥一陣。
他嘴里又有大片涎水滴了下來。
沙啞而干澀聲音,緩緩的響起:“我這里有一條附加條件,把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給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干掉你。”
宗晦執(zhí)事笑了,他用手絹替黥擦干凈了臉上的鼻血。
“獨孤的條件,你聽到了?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是叫做霜旒玥珂吧?嗯,獨孤是一個乖孩子,他從來不搶人家的東西。所以,你只要給他說一聲,你把霜旒玥珂交給他了,以后你就有了一個好朋友。”
宗晦溺愛的看了一眼,頭皮上無數根青色血管急速跳動的獨孤,輕輕的拍了拍他碩大的腦袋。
獨孤‘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
他含糊的說道:“我喜歡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我想要和她睡覺!”
黥冷酷的看著獨孤,獨孤天真的看著黥。
他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沒有用,你保護不了她,你沒有資格和她睡覺,我打敗了你們,我可以和她睡覺。嘻嘻,她一直問我你怎么樣了,我給她說你死了,她‘嗚嗚’哭得很傷心。嘻嘻,你快說你把她送給我了,我這就去和她睡覺去。”
說到興奮的地方,獨孤的呼吸變得很急促,更多的涎水從嘴里噴了出來。
黥冷冷的看了獨孤好一陣子,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朝宗晦鄭重說道:“這個問題,我要好好考慮考慮。”
“嗯,你需要考慮多久?”
宗晦雙手抱在胸前,很好笑的看著黥,“獵劍巖已經被接管,所有人都被送上了前線,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全軍覆沒。那個天蝎正在被幻族刺客大師勾首紫蜒追殺,他生存的幾率無限等于零。就算他活著,他也不是獨孤和軍部其他精銳的對手。”
“小子,給你一個投效的機會,你還不抓住么?”
黥無奈的掃了獨孤一樣,道:“是這個家伙的條件,我要仔細考慮。”
宗晦會意的啞然失笑,他搖頭道:“這樣么?那個紅頭發(fā)女人?根據我們的情報,她是你那個敗落小家族六代的管家后裔?嗯,是啊,這樣的關系,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宗晦將沾滿了黥鼻血的手帕,丟在水槽里。
他輕笑道:“獨孤是我們的寶貝,他的要求我們一定會滿足的。他看上了霜旒玥珂,她就是他的人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勸說霜旒玥珂一心一意的伺奉獨孤,這是她的機會,也是你的機會。”
獨孤含糊的笑著。
他艱難的點頭道:“是她的機會,獨孤喜歡她,我要扒光她的衣服……嘎嘎,獨孤還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
黥厭惡的瞪著獨孤。
他閉上了雙眼冷笑道:“我額頭上的東西是什么?給我拿下它,這玩意讓我太難受了。”
宗晦看著黥額頭上的符文,他笑了。
“這是戒律堂煉制的封印星符,專門用來禁錮域者。看起來,它的效果不錯。不過,我是不可能將它拿下來的,任何一個域者都是危險的。”
睜開雙眼,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瞪了宗晦一眼,黥冷漠的說道:“蠢貨,我這個樣子還能做什么?不要忘記,我是貴族后裔,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怎么能沒有伺候我的人?”
“哦?”
宗晦若有所思的看著黥。
獨孤卻是第一時間,就拉下了黥頭上的符文,他含糊的笑道:“沒關系,就算你想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制止你。”
宗晦手持長劍,緊張的看著黥。
黥譏嘲的看了一眼宗晦和獨孤,他瞇起雙眼集中起全部的精神。
過了足足一刻鐘,兩道白光慢吞吞的在黥的身邊成形,兩個容貌稚嫩、卻有著一對豐滿大胸脯的少女,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少女身上的長裙,居然是半透明的,而且使用的布料極少,大量白花花的肉皮,暴露在了宗晦和獨孤的眼前。
“臥槽!”
宗晦用力的吞了一口吐沫,以他的目光發(fā)現,這兩個女子身上沒有藏匿任何武器,而且她們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殺傷力,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只是有著絕美面孔和身材的普通女人。
宗晦干笑道:“很不錯的能力,唔,我是真心實意的這樣說。這種能力,非常不錯,我很羨慕你的這種能力。”
宗晦的目光,忍不住在兩個少女大半袒露在外的胸脯上,狠狠的剜了一眼。
獨孤的自控能力就更差了,他呆呆的看著兩個少女,眼珠都快從眼眶里跳了出來。
黥心滿意足的嘆息道:“這是我的個人傳統(tǒng),就算是在最落魄的時候,身邊總也要有侍女陪伴。唔,這個鬼東西可以重新給我貼上了,我現在的力量,也只能召喚這兩個小妞出來。”
獨孤一把將符文扣在了黥的頭上。
黥剛剛凝聚的靈識,頓時又被打散,不斷的朝四周空間流溢。
兩名少女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她們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起黥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