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云飛揚詭異的笑了。
巡邏隊的隊長反應極快,看到云飛揚的反應,他手中的武器再次高舉,厲聲喝道:“你是何人?”
“打劫!”
云飛揚聳了聳肩膀,輕笑道。
‘打劫’?
巡邏的律宗武者聞言,腦子里一陣空白。
他們沒弄清這是怎么回事,一片紫光在他們身后突然閃現。
地理司帶著十一個巡星力士,從紫光中大步走出,揮動著大拳頭將十二個武者瞬間擊暈。
云飛揚在巡邏隊隊長身上掏摸了一陣,慢條斯理的掏出了他的律宗令牌,和傳訊星符,隨后快速離開了密林。
暢通無阻的通過了沿途的數十個營地,通過了數百個禁制,云飛揚輕輕松松的就進入了天樞營地。
一路上有好幾次,天樞營地的探測禁制,都掃過了云飛揚的身體。
但是云飛揚身上的律宗令牌,證明了他律宗武者的身份。營地門口的禁衛,也詢問過一次,云飛揚為什么不在外巡邏,而是返回營地,云飛揚隨便找了個傷病的借口,就糊弄了過去,就再也沒人問起原因了。
“看似強大,管理太松懈了,太不嚴謹了,怪不得雖然名義上掌控魔荒,卻一直干不過魔荒三大頂尖勢力!”
云飛揚嘴角掛著一絲不屑,重重的搖了搖頭。
一個巡邏隊的隊長,沒有向上級請示,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一路毫無阻礙的進入了營地,天樞營地的管理,看似威嚴,實則有著很大的紕漏。
云飛揚丟下了手上的武者銘牌,朝他看準了的一個執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這個執事很會選地方,他所在的小樹林,四下僻靜無人,除非是云飛揚這樣耳目聰明的人,普通人必需要靠近到一丈內,才可能發現密林中有人在。
生得英俊瀟灑的執事‘大人’,正在和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美麗女子搭訕。
兩個人都是笑吟吟的看著對方,身體之間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很顯然,他們已經到了情濃時分,如果云飛揚再過一會兒過來,說不定,兩人就要去找地方,成就‘好事’了。
“嘿嘿,兩位,非常抱歉了,現在不是春天,應該還沒到發情的季節。”
云飛揚從地上揀起一塊石頭,從背后一板砸暈了英俊的執事‘大人’。
對面的美麗女子,猛的張開了嘴,正要失聲尖叫,云飛揚猛的湊了過去,用自己的大嘴,牢牢的堵上了那張美麗的小紅唇。
‘吱,吱……’
一個漫長的熱吻后,云飛揚一掌擊暈了被憋住氣,雙眼都快翻白的女子。
手背擦了擦嘴唇,云飛揚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贊不絕口的點頭道:“味道不錯,這小子很有眼力!”
將兩個人肩并肩扶起來,擺放在了一棵茂密的大樹下,席地坐好,云飛揚貼心的替他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麻利的將那執事的律宗令牌、傳訊星符扒了下來。
執事令牌往自己腰間一掛,傳訊星符往自己手中一扣,一個‘千變萬化訣’變幻成執事‘大人’的模樣,施施然的朝天樞營地的行宮入口行去。
行宮門口的護衛,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云飛揚的令牌,就畢恭畢敬的將令牌雙手交還給了云飛揚,卻是看都沒看云飛揚本人一眼,就讓云飛揚進入了行宮之中。
如此順利的就混了進來,云飛揚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回頭望了一眼,那些站在門口猶如青松一樣挺拔、認真負責的檢查著所有進出人的護衛。
“干你娘!”
“這算燈下黑么?”
“呃……老子真就這樣混了進來?沒想到……”
云飛揚解了‘千變萬化’,恢復了本來模樣,搖了搖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行宮深處。
一路暢通無阻,云飛揚深入了天樞營地行宮深處,他熟門熟路的進入了后面長老的閉關所在。
嬴秋君的房間外,站著兩名目光森嚴、身形挺拔的律宗護衛。
云飛揚將一個路上從某個無人的房間中搜刮的,有律宗標記的玉簡摸出來,緊握在手中,裝出了一副火燒屁股一樣焦急的模樣,大步沖到了嬴秋君房間的門前。
一名護衛盡責的攔住了云飛揚,他用低沉有力的聲音問道:“執事大人,請問……”
云飛揚森嚴的瞪了兩個哨兵一眼,他強大的靈識透過雙眼,化為一道有形有質的寒光,狠狠的剜了這哨兵一記。
兩個哨兵驚駭的退后了一步,他們只覺腦殼中一陣恍惚,心中充滿了對云飛揚的敬畏。
“長老的私人信箋!”
云飛揚傲然道。
一個哨兵茫然的說道:“長老在議事大殿。”
云飛揚不耐煩的冷哼道:“我當然知道長老在議事大殿,但是這是長老的私人信箋,你懂么?”
“是的,執事大人!”
兩個護衛恭敬的行禮,身體向兩旁一側,同時讓開了道路。
贊許的朝兩個哨兵點了點頭,云飛揚用力推開嬴秋君房間的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門內就是嬴秋君那奢華的閉關所在,云飛揚麻利的在四周翻檢了一下,他欣喜的找出了嬴秋君用來招待貴客的五百年陳的美酒,愜意的坐在了桌前自酌自飲。
痛飲一番后,云飛揚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嬴秋君算是作繭自縛了,瘋狂的綺寮怨,連張道玄等正道聯盟的精英弟子,都敢襲擊,暴怒的張道玄,在得知了襲擊者是綺寮怨后,更聯想起搶奪他竹簡的人中,也有嬴秋君派出的人,他立刻拍板,支持云飛揚來找嬴秋君算總帳。
云飛揚是張狂的從營地外一路潛行進來,隨同而來的洛,就在地下跟著他呢。
要不是地下有洛的掩護,營地外還有數百正道聯盟的武者接應,云飛揚還真不敢用這么狂妄的方式,就混入律宗大隊的天樞營地。
當然了。
好容易混入了天樞營地,直接殺死嬴秋君,豈不是太便宜了他?
云飛揚一邊喝著酒,一邊思索著自己應該如何做。
過了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沉重、一板一眼的腳步聲,兩個護衛俯身行禮,云飛揚清楚的聽到一個護衛說道:“長老,有一位執事在里面等你,有你的私人信箋。”
“什么?我的私人信箋?”
“混蛋,柳巖,我的私人信箋,不是應該直接送到你的手上么?真見鬼,傳訊殿的那群混蛋,我要好好的抽打抽打他們了。”
嬴秋君忿忿的抱怨了幾句,用力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