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尊境巔峰,乃至半步星尊,就會愈發(fā)注重對肉體和靈識的強化,講究的是星嬰化神。
在上古時代的星尊境強者,都會溝通九天星河中的本命星辰,進行靈識灌注,將本命星辰之力灌頂入自己的星嬰,從而讓星嬰為星神!
但是,星河倒灌之后,這一切已經(jīng)消失。
星尊境之上,就是星君境,這個境界中的武者,全身的精氣神都凝聚于星神中,外表枯槁憔悴,猶如被白蟻蛀蟲吃空的屋梁。星君境強者起碼能夠?qū)Ω缎亲鹁车氖湔撸绻@些武者沒有強力法訣和精良的珍寶,星君境甚至可以不受一點傷害的秒殺半步星尊境的武者。
超越星君境,在魔荒被稱為大宗師!
在正道聯(lián)盟之中,大宗師就相當(dāng)于半步星王。
這個階段的武者,已經(jīng)隱隱接觸到了天地奧秘。正所謂呼氣成風(fēng)、呵斥化雷,舉手投足間擁有的威能,是星君境的十倍乃至百倍之上。。
也就是說,魔荒武道如今的巔峰存在,就是恒星斗士巔峰!
……
聽到這番話,云飛揚呆呆怔怔的看著血闇,他額頭冷汗猶如雨點一樣滑下,半晌沒有吭聲。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云飛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是不斷的搖頭再搖頭。
這樣的機密,哪怕是他身為律宗長老,也都無法得知,若非血闇今天講解,他怎么知道武者和武者之間,居然有這樣的差距!
“可是,風(fēng)北塵他在陣法中,卻是那樣的不堪!”
云飛揚不解的問道,“既然宗師級高手如此厲害,為什么……”
聽到這番話,血闇的臉色有點古怪,他萬年不變的僵尸臉,甚至都抽動了幾下。
血闇干巴巴的說道:“這個,也是為師要仔細(xì)交代你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血闇沉聲道:“首先要警告你的就是,不要看你的域奴依靠那個奇怪的陣法困住了風(fēng)老怪,就以為你有實力和風(fēng)老怪作對。風(fēng)老怪那老東西吃了一次虧、丟了一次臉,下次他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如果你真敢冒犯他,他在萬里之外打個噴嚏,都能殺死你!”
云飛揚聞言,心臟一沉。
他凜然拱手道:“徒兒受教,還請師傅教誨。”
血闇滿意的點點頭,他繼續(xù)說道:“第二個就是,你的域奴布下的陣法,居然能夠困住風(fēng)北塵,加之你的那個叫做吳龍的域奴,在萬尊神境上優(yōu)異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這幫老不死的都在注意你!”
“要不是我們深知域奴的玄妙,知道召喚出來的域奴完全憑借本能行事……嘿嘿,你早就被人生擒活捉了去啦。”
聽到這番話,更多的冷汗,從云飛揚后心滑落,他呆呆的看著血闇,干澀的說道:“原來如此!”
血闇嘆息了一聲,他搖頭道:“幸好道盟中也有門人弟子融合了帝星魂,曾經(jīng)也有人的域奴,天生擁有某些玄妙,其中更有岐黃宗的一名女弟子的域奴,居然天生會煉制‘養(yǎng)顏丹’,所以我們雖然注意你,卻只是暗贊你的運氣,沒有對你起別樣的心思。”
這一會兒的功夫,云飛揚的心臟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心跳的速度更是一時快、一時慢,身上冷汗一會兒干、一會兒冒出來,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好像在云頭上走路一般。
血闇的話,實在是嚇了他一大跳。
原來,自己的域奴,已經(jīng)被這些老怪物盯上了,幸好他們將地理司等人的奇異,和別人的域奴混為一談了,否則的話,云飛揚會否被這些老怪物切片了研究?
低調(diào)!
云飛揚決定了,以后一定要低調(diào)行事!
狠狠的瞪了云飛揚一眼,血闇淡然道:“為師今日羅里羅嗦了這么一大通,就是看你剛才不知好歹,居然還想找風(fēng)老怪那老東西的麻煩,這才來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得意忘形。不要以為你好運的融合了一顆黑色的帝星魂,就有了橫行天下的實力!”
“如今已經(jīng)沒有修煉靈識的秘術(shù),你還是低調(diào)做人的好。為師雖能護著你,但是也不能鬧得太不像話。”
“是,是,師傅您教導(dǎo)得是。”
云飛揚舉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航,下定決心以后不讓地理司他們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對。
幸好曾經(jīng)有過會煉丹的域奴,多一個會破解陣法的域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同時也萬幸地理司的神異表現(xiàn),沒有外人知道,否則云飛揚就要倒大霉!
可是,自己真的沒有修煉靈識的秘術(shù)么?
知道了星王境的強大,知道了所謂的星君初期,在血闇等人的眼里都是渣滓一堆,云飛揚如何又不期盼自己也能突破呢?故作不甘心的看著血闇,云飛揚‘嘿嘿’笑道:“師傅,您只是隨意的用靈識掃了一眼,這種決定是不可靠的,您是不是……”
“呃,師尊,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聽到這話,血闇瞪了云飛揚一眼。
他氣呼呼道:“為師是什么人?怎可能出錯?你雖然肉體結(jié)實、經(jīng)脈暢通,但是你的身體和五行本源星力的契合度幾乎為零,根本無法吸收五行本源星力凝聚嬰基、也不可能激發(fā)嬰火,不能凝聚嬰基、無法激發(fā)嬰火,就無法結(jié)成星嬰,不能結(jié)成星嬰,就不能鑄造本命星鼎,沒有本命星鼎自然無法演化星神來,就連星神都沒有,你還怎么突破星王之境?”
“呃!”
云飛揚可憐巴巴的看著血闇。
搖了搖頭,血闇長嘆道:“若是數(shù)千年前,那些前輩還有若干奇妙法門,能夠幫人易經(jīng)換骨轉(zhuǎn)化為適合修煉的體質(zhì),可是自從九天星河墜落,星界和四荒有了‘星塹’阻隔,我們的先人雖然歷經(jīng)艱辛,但武道卻憔悴凋零,那里還有那樣的高深法門?”
“就算你們在萬尊神境找到了若干上古典籍,也沒有這種逆天的手段在內(nèi),所以……”
“您,要不再看看徒兒是否真的不能修煉靈識?”
云飛揚還是不死心,他一把抓住了血闇的袖子。
“嗯。”
血闇猶豫了一下。
他苦笑著看著云飛揚搖了搖頭,最終將手按在了云飛揚的天靈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