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古祭祀長袍的柔美麗女子子跪在地上,將一個天然水晶雕成的厚底座酒杯,放在了問天敵身邊的小幾上,她伸手接過問天敵手上的酒瓶,輕柔的打開瓶塞,一股寒氣從瓶口內(nèi)噴出,這瓶酒正凍得恰到好處,略帶珍珠白色的酒液,無聲的注入酒杯。
少女畢恭畢敬的將酒杯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喂到了問天敵的嘴邊。
問天敵一口吸盡了酒杯中的酒水,隨后抓起酒瓶一口氣將滿瓶的美酒的干干凈凈,舒暢的打了個酒嗝,問天敵瞪了少女一眼。
乖巧的少女急忙站起身來,乖乖的退出了密室。
密室厚達(dá)兩尺的橡木門,無聲無息的關(guān)閉了,偌大的房間,就好似和整個宇宙都隔絕了開來,手指靈巧的彈了一下,能夠令人靈識清醒的龍涎香被點著,裊裊煙霧,從密室中央緩緩盤旋!
云飛揚舒適的躺在了沙發(fā)上,斜著眼看著一本正經(jīng)坐在那里律宗武殿殿主問天敵。
“殿主大人,嘻嘻,我這酒莊怎樣?”
問天敵扭頭打量了一番,然后看了云飛揚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奢華氣太盛,暴發(fā)戶的做派!你在萬尊神境上的收獲,不會都砸進(jìn)來開了這家酒莊吧?”
手指輕彈,龍涎香蕩漾起三個煙圈,云飛揚靜靜的看著三個煙圈慢慢的擴散、消失。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笑了笑。
“哪里有?這棟密室花了我百十枚的星元石,存酒也花了我四十百枚的星元石,里面的這些侍女、仆役,呃,他們的花費很少,每個人的身價,大概就是一塊星元石。嘿嘿,您剛才喝的那瓶酒,就相當(dāng)于剛才那個小妞的一百倍身價,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倍!”
問天敵瞥了一眼云飛揚,不由得冷笑起來。
“你拉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和我廢話吧?若不是看在……”
云飛揚打斷了問天敵的話,他輕松的晃動著身體,笑吟吟的說道:“要不是看在我至尊的面子上,你根本不會理我,是不是?”
問天敵冷哼了一聲,高傲的昂起了頭,身為律宗武殿殿主,身為律宗最有權(quán)勢的幾個人之一,如果不是云飛揚的后臺靠山太硬,他的確懶得理會這個新躥起的‘律宗英雄’。
所謂的‘英雄’,問天敵見得多了!
曾經(jīng)的風(fēng)云人物,活到現(xiàn)在的沒有幾個,很多英雄都是突然躥起,卻又突然隕落,若非血闇,他根本沒必要接受云飛揚這個小家伙的邀請。
畢竟雙方的身份懸殊太大啊!
問天敵皺起了眉頭,看著一臉不正經(jīng)的云飛揚,他有點后悔接受云飛揚的邀請啦!
“血闇又怎么樣?就算他是血闇的徒弟,他難道就能用血闇的名頭,來約我見面?”
隱約發(fā)現(xiàn)問天敵似乎有點不耐煩了,云飛揚急忙直起了身體,掏出一塊蘊識簡遞了過去。
“這次來,主要是和您討論討論圣魔元史鎧甲的采購計劃。唔,另外呢,就是想要和您結(jié)一個善緣!”
“善緣?”
問天敵在心中嗤笑。
因為在問天敵看來,云飛揚還真不夠分量和他結(jié)緣!
哪怕云飛揚是血闇的徒弟,但是,問天敵已經(jīng)從某些渠道知道,云飛揚并沒有修煉靈識的天資,是以,他的身份就不會太重要。
最多!
云飛揚辛辛苦苦為黃泉道賣命百年,百年后,能有問天敵如今的地位,就是他的造化極限了,要知道,他問天敵,何嘗不是眾神道弟子?
看著云飛揚遞過來的蘊識簡,問天敵猶豫了一陣,突然笑道:“這個密室內(nèi)不會有什么回溯禁制吧?不要明天突然來個爆料,說律宗武殿殿主接受賄賂,那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云飛揚驚訝的看著問天敵,他搖頭道:“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手往前面一遞,云飛揚冷笑道:“殿主大人,如果不愿意看看這里面的東西,就當(dāng)今天我們沒有在這里見面過,以后我們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問天敵沉默了一陣,伸手接過蘊識簡。
一縷精純的靈識,往蘊識簡內(nèi)探去,過了十幾忽,問天敵的身軀,突然劇烈的哆嗦起來,只見他驚駭萬分的瞪著云飛揚,低聲咆哮道:“這里面的東西?你,你,你怎么得來的?”
滿意的看著震驚的問天敵,云飛揚滿意的搓了下手掌。
他微笑著看著對方:“這里面的東西,不全,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在我的手里。現(xiàn)在您對于我冒昧的邀請您私下見面,是否還有意見呢?”
問天敵猛地站了起來,在方圓不到兩丈的密室內(nèi),他極快的繞了幾圈,猛地一個旋身死死的盯住了云飛揚。
“說吧,你是什么意思?”
云飛揚坐直了身體,他雙手放在膝蓋上,無比嚴(yán)肅的說道:“我要一個承諾!”
“什么承諾?”
問天敵毫不遲疑的發(fā)問。
“以后,相同規(guī)格、相同質(zhì)量的軍械,武殿必須優(yōu)先從劍神宗采購!”
問天敵雙眼一瞪,眸子里寒光四射,他冷笑道:“想要打擊浩然道?嘿,劍神宗現(xiàn)在能鍛造巨型星艦么?”
云飛揚毫不示弱的看著問天敵,他同樣冷笑著說道:“給我半年時間,劍神宗就能夠制造魔荒最先進(jìn)的巨型星艦,不妨給你露個底,記載了上古煉器秘法的竹簡,實際上有兩卷!我給出的,只是比較低級的那一卷!”
問天敵森嚴(yán)的看著云飛揚,好像要看透他是否在說謊。
云飛揚分明當(dāng)著問天敵的撒了謊,要知道,竹簡實則有三卷的,但是,他的目光清澄猶如天真的孩童,氣勢上一點都不落下風(fēng)。
云飛揚冷笑道:“律宗和真魔人現(xiàn)在能制造的星艦,體積最大只能到六百丈長度,再長的話,星艦就無法飛行!解決問題的方法,無非兩個。要么犧牲防御力,讓星艦成為星君境就被摧毀的垃圾;要么就是纂刻大型星陣!”
深吸了一口氣,云飛揚死死的盯著問天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使用了我交出去的那卷竹簡上的煉器秘法,理論上可以制造最大長度在千丈左右的星艦,可是我手上保留的那卷竹簡上記載的各種上古煉器秘法,按照我的計算,理論上可以制造長度超過兩千丈的超級巨艦!”
嘴角一陣抽搐,問天敵的雙眸變得通紅一片,他嘶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您覺得呢?”
云飛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