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下方的晶人仰首望天,發出了瘋狂的尖叫。
他們將全部力量集中在一起,朝天空射出了一道粗達數里的巨大光柱。
“轟隆!”
真魔人的艦隊劇烈的顫抖著,突然,外圍的十幾艘狩獵艦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沖撞轟然炸開。
羅剎蒼日趁此機會,一把抱住了滿臉是淚的晚晴天。
他雙眸之中蕩漾著難以言明的神情,低沉的說道:“晚晴天!這次,我們別無選擇了。”
晚晴天呆呆的看著羅剎蒼日,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主控桌上的羅剎傲天回過頭來,獰惡的朝羅剎蒼日和晚晴天冷笑了笑。
羅剎蒼日的身體抽了抽,心頭一陣冰冷。
……
魔荒,影殿基地。
整整齊齊六十八名冥域的武者,此刻灰頭灰臉的倒在地上。
無論男女,他們腦袋上都滿是核桃大小的疙瘩,身上衣衫破破爛爛,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灰土,抬起的臉上面容枯槁、表情絕望,看上去就是一群被發狂的象群,踐踏了數百輪的地鼠。
云飛揚笑吟吟的蹲在薔柳的面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她的臉蛋。
“冥域圣女?呵呵,實力相當于天罡境武者的圣女?你們冥域的影衛應該自刎以謝天下,他們犯下的錯誤太大啦!”
血闇背著雙手站在一旁,聽到云飛揚調侃的話,他不由得抿嘴而笑。
焱虎道主興致勃勃的擺弄著一名被她打倒在地的冥域武者的羽翼,她自言自語的咕噥道:“這可是煉制法寶的好寶貝啊!”
狂獅道主、風鷹道主相視而笑。
他們的目光在這些冥域的身體上下梭巡,那是屠夫打量豬肉特有的眼神。
薔柳的身體在哆嗦,她絕望的長嘶道:“為什么是這樣?”
云飛揚隨手一掌劈在了薔柳的脖子上,薔柳哼了一聲暈了過去。
而后,云飛揚牛頭望著血闇笑道:“師父,這件事情,還有勞您老人家處置了。冥域和正道聯盟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這次他們好像是要把道盟的精英弟子一網打盡的樣子?”
血闇點了點頭,大袖一揮,將這些武者全都收入了袖子里。
他冷笑道:“這也就算了,冥域對道盟總是另眼相看的。但是這么多的冥域武者是哪里冒出來的?嘿嘿,冥域的圣冥王之血,莫非還有存貨么?這件事情,我們要好好和他們分說分說。”
商議了一陣,血闇等五大星君境高手,護送張道玄一行人返回道盟總部,一方面要和道盟諸門派分享這次的巨大收獲,同時,另一方面,他們也要處置薔柳等冥王一脈的事情。
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冥域武者,他們的計劃居然是覆滅張道玄這群道盟菁英,這件事情的后面陰謀氣息極濃。
看著血闇等人所化的遁光消散在遠處天邊,云飛揚冷笑了幾聲,立刻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血無痕立刻返回劍神宗,調集劍神宗的精英補充進影殿,盡快接管原本影殿武者被流放后留下的空缺。黥、霜旒玥珂配合作為云飛揚副將的洛,去律宗長老院辦理相關的手續,要求盡快將新補充影殿成員的各種身份和令牌辦理下來。
歸零魂、孽惡童帶領這次的收獲交給問天敵。
作為律宗武殿殿主,由問天敵統一分配這次收獲的‘星魂帝嬰’。
云飛揚還提出了一個要求,這批‘星魂帝嬰’的品級極高,問天敵必須答應影殿自主招攬一些武者,才能將這批晶球送給他。而云飛揚自己么,則是徑直飛向律宗,他第一時間去拜會新晉的雷豹天長老,他想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隨著云飛揚的命令,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一切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云飛揚欣然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宛如一座精密的星陣一樣運轉,心中不由得浮起了幾絲自豪,這是他的人,這是他一手拉起來的勢力!
一個時辰后,云飛揚趕到了律宗。
幾個身穿捕風捉影殿服飾的武者已經等候在那里,他們帶來了云飛揚需要的一切資料。
和氣的和這些武者打了個招呼,粗略的翻了一下他們帶來的資料,云飛揚鉆進了一輛為他準備的戰車,戰車由三頭地煞境的幽冥暗月豹牽引。
云飛揚從窗子里探出頭來,朝這些武者問到:“雷豹天長老,現在哪里?為他在律宗準備的府邸么?”
一名捕風捉影殿武者皺了皺眉頭,他抬頭看了一下時間,低沉的說道:“綺寮怨小姐現在在毒殿,所以,他現在應該在毒殿外等候。”
“唔,明白了。”
云飛揚朝他們揮了揮手,幽冥暗月豹發出一聲低沉的長嘯,迅速爬升到三百米高空,以近乎音障的高速,朝律宗西郊的毒殿疾馳而去。
戰車在毒殿大樓前降落,幾名在附近游曳的哨兵,立刻警惕的看向了這邊。
當他們發現車內走出的人是云飛揚的時候,這些哨兵微笑著朝云飛揚行禮致意。毒殿的守護力量乃是由影殿負責,這些哨兵都來自劍神宗,而且很多人都是跟隨云飛揚從萬尊神境殺出來的老人,他們自然認得云飛揚。
親熱的朝幾個哨兵打了個招呼,云飛揚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毒殿大樓的正門。
剛走進毒殿大樓,云飛揚就發現這里的氣氛不對勁。
四名身穿灰色長袍,身上殺氣隱隱的壯漢,一字兒排開坐在毒殿大樓門房外的長椅上,銳利的目光審視著進出的所有人。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攜帶了武器,他們的手時刻距離腰間的武器不超過三寸遠,做出了隨時攻擊的架勢。
滿臉是笑的云飛揚走進毒殿大樓的時候,四個人的手指幾乎同時碰到了腰間的武器。
門房內的護衛則是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朝云飛揚行了一禮。
“長老,您回來了?”
云飛揚笑了笑,斜睨了一眼那四個壯漢。
門房內的影殿護衛聳了聳肩膀,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