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滾!雖然我依舊記得你美妙的身體,但是我這次來,是來救我的星晶的!”
鈞天撫摸著女子的臉蛋,笑吟吟的對她笑道:“我的星晶在哪里?你這個該死的婊子,我的星晶,我讓你負責(zé)掌管的七千萬星晶呢?它在那里!”
看著癲狂的鈞天,女子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驚恐無比。
鈞天揮動著手杖,劈頭蓋臉的抽在了女子的身上。
“啪啪……”
清脆的響聲綿綿不絕于耳,女子的身上很快就是橫一條豎一條滿是刺目的血痕。
沒過多久,她身上的血痕就漸漸裂開,流出了發(fā)黑的血水。女子痛得‘嗷嗷’亂叫,她在地上瘋狂的滾動,但是小小的房間內(nèi)擠滿了人,她不管往哪里滾動,都逃不脫鈞天的擊打。
鈞天聲嘶力竭的咆哮著,他怒吼道:“我的星晶!我的星晶……”
“你可以欺騙我的感情,你可以玩弄我的肉體,但是你不能偷走我的星晶!我的星晶,我的星晶……”
鈞天憤怒的跺著腳,瘋狂的抽打著嘶聲慘叫的女子,他大聲咆哮道,“你可以毀滅我的靈魂,你可以毀滅我的肉體,你可以毀滅我的信仰,你可以毀滅我的榮譽,沒關(guān)系,我對這些不看重!但是你不能碰我的星晶!你知道么?那是我的星晶!”
‘啪’的一聲,堅韌的山藤手杖斷成了兩截,鈞天嘶聲尖叫著一腳踢在了女子的胸口,一腳將她踢得飛起來,摔在了床墊上。沉重的喘息了一陣,右臂發(fā)軟發(fā)酸的鈞天,有氣無力的轉(zhuǎn)向了雙手抱著下身,在床墊上抽搐的那青年男子。
鈞天冷笑著歪了歪腦袋。
那個猶如狗熊一樣強壯的手下大步走了上去,拎著男子的頭發(fā)將他提了起來。
嫉妒的掃過了男子健美的身材,尤其是他那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鈞天的本能的撫摸了一下自己松軟下垂的小腹,憤怒的對著男子的臉吐了一口吐沫。
“該死的家伙,你可以勾引我的女人,我不在乎;你可以隨意的勾引她們,我根本不在乎;可是你不該勾引她們偷走我的星晶!如果你僅僅勾引了她帶著她私奔,我甚至?xí)浰湍阋粋z馬車,可是你不該拿走我的星晶!”
鈞天說著話,單手握住了男子的手指。
“咔!”
“啊!”
男子歇斯底里的慘叫起來,他努力的掙扎著,但是除了讓自己的頭皮更加劇痛,他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最終,他迫不得已的發(fā)出了絕望的哀嚎。
“鈞天大人,我把星晶還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聽到這話,鈞天立即笑了,他親熱的用袖子,擦干凈了棕發(fā)男子臉上的口水。親昵的擁抱了男子,熱情洋溢的歡呼道:“親愛的兄弟,我們都是冥王的后裔,我們親如一家人,我們應(yīng)該互助互利!你看,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就是這么簡單!把星晶還給我,我立刻帶著人離開,你覺得怎么樣?”
渾身是血倒在地上呻吟的女子,嘶聲慘叫起來:“哦,不!不能這樣!那些星晶!那是我們的星晶!”
鈞天一腳將女子踹得暈了過去,他皺著眉頭說道:“該死的婊子,雖然你曾經(jīng)是我的情人,但是你不能沾染我的壞脾氣!你不能說我的星晶經(jīng)過你的手后,就變成了你的星晶,雖然我經(jīng)常把別人經(jīng)過我的手后的星晶,變成我的星晶,但是只能我這樣做,你不能這樣!那是我的星晶,絕對不是你的星晶,你覺得呢?”
說著,鈞天將頭扭向了男子。
男子痛苦的顫抖著,他哆哆嗦嗦的說出了一個地址。
“所有的星晶,都在那里。我們本來想要等風(fēng)聲過去后,帶著星晶離開,可是……”
鈞天惱怒的狠狠一膝蓋頂向了男子的下身,男子猶如油炸過的大蝦一樣蜷起了身子。
他搖搖頭嘆息道:“風(fēng)聲過去?怎么可能?為了我的星晶,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追殺你們,怎么可能讓風(fēng)聲就這么過去?唔,我的星晶,沒有少一分一毫吧?”
“一枚星晶都沒有少,我們一直沒有動用那些星晶!”
男子哀嚎道。
鈞天滿足的笑了,他勾了勾手指,屬下們一擁而上,將男子和女子擒拿,一溜煙的沖出。
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小雨,鈞天站在路邊,很風(fēng)騷的用手指摸了摸濕漉漉的頭發(fā)。他志得意滿的看了看附近的風(fēng)景,得意洋洋。
“大人!”
一個光頭男子畢恭畢敬的朝鈞天問好。
“不錯,在這片土地上,大爺就是天,誰能把我們怎么樣?”
鈞天得意道。
就在這時,街對面的小巷口內(nèi),突然傳來了怪異的笑聲。
“哦?鈞天大人,你挺厲害的……呵呵!”
笑聲中不無譏嘲之意,鈞天的屬下頓時勃然大怒,就要沖過去將那人拖出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
鈞天卻是愣在了那里,他哆哆嗦嗦的問道:“大人,是!是您么?”
“嘿嘿,是我!”
濃霧朝兩邊散開,身穿道袍鶴氅的云飛揚,帶著邪異的笑容緩步走了過來。
鈞天歡喜得差點沒跳了起來,他急忙迎了上來,親手打開車門,將云飛揚迎上了自己的座車,匆匆下令屬下們驅(qū)車離開。
坐在鈞天奢侈的馬車內(nèi),云飛揚舒舒服服的扭了扭身體。
“看樣子,你過得不錯。當(dāng)初給你三年的發(fā)展時間,是小看了你的能力。”
鈞天畢恭畢敬的坐在云飛揚面前,他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這也是依靠大人,您背后支持,要不是有您給的律宗的渠道,這么短的時間我怎么可能發(fā)展到這個程度?還有您提供的資金,還有您派來的那些武者,這都幫了我太多太多了!”
云飛揚審視著鈞天的目光,他的眸子里滿是狂熱和尊敬,幾乎是將云飛揚視為神靈一樣的膜拜,云飛揚很滿意鈞天的表現(xiàn)。
沉默了一陣,云飛揚突然死盯著鈞天,直看的鈞天有點毛骨悚然,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