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北辰泓搖頭道:“是的,我的父王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將我送去了星盟核心星‘星空之巔’星星盟第一軍事學院學習。我擁有星盟承認的初級戰場指揮官證書,并且通過了初級突擊兵的考核。”
“很了不起!”
云飛揚驚訝的用靈識掃過了北辰泓的身體。
的確很不錯,北辰泓的身體強度和魔荒的地煞境武者相當,體內更有一股極其弱小的,近似于星元之力的能量在時刻緩緩流動。這股能量大概相當于魔荒修練了百年星元之力的實力,難怪她敢帶著一柄光劍沖進敵陣。
“當然,還有很不錯的身材!”
云飛揚心中突然有一股輕微的邪惡感,靈識感知到的不僅僅是北辰泓的實力,更有她的身高等。
這讓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的云飛揚面皮微微一紅。
他急忙將靈識收了回來。“呃,身體結構和人族一模一樣,真是生命的奇跡啊,從血統上看,她簡直擁有正統的人族血統!”
很荒謬的!
云飛揚想起云家那個古怪的家規。
云氏的所有嫡系子孫,只能和同樣擁有純正血脈的人成親。
云飛揚的面皮更紅了,他更是想起了忘川月,一時間急忙在心底默誦起一篇短小的《山海經》內記載的精心凝神驅除心魔的咒語。
“心魔,一定是心魔!難道我的域外天魔劫來了?”
左手本能的握住了腰帶上系著的麒麟印,但是麒麟印沒有半點反應啊?
北辰泓慵懶的斜靠在了舷窗的窗沿上,她朝云飛揚無奈的苦笑道:“但是,正如您看到的那樣,雖然我的個人實力不錯,可是我麾下的士兵!這不能怪他們,您無法想像,當我在星盟第一軍事學院進修軍事指揮學的時候,我的同胞們,就在學院對門的星盟第一藝術學院進修音樂、繪畫、劍舞。”
無言以對!
云飛揚只能干巴巴的笑道:“您的國民,很有……藝術天賦!”
洛在一旁偷笑,笑得肚皮都痛了。
北辰的士兵的確很有藝術天賦,上戰場的時候斗篷、長袍,他們就不怕戰敗逃命的時候全摔死么?
羅剎蒼日咕噥了一句:“不知所謂的皇朝和民族!”
他端起洛擱在一旁的茶杯,將里面的果茶一飲而盡,很用力的咀嚼起茶水里的果粒和花片。
北辰泓看了羅剎蒼日一眼,她微笑道:“很高興您喜歡我們北辰皇朝的特產!請問,您是?”
云飛揚指了指腮幫子動個不停的羅剎蒼日說道:“我們傭兵團首席機械師和武器制造師噠呤大人,那位是我們傭兵團的!呃,首席……”
無奈的攤開了手,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從楚王孫的大腦中抽出來的星盟通用語的詞匯,云飛揚再次拼湊了一個詞。
“是我們傭兵團的首席‘客卿’,洛。他擁有極其強大的個體作戰能力,非常強大!”
‘客卿?’
北辰泓低聲念叨了幾遍這個陌生的詞,緩緩的點了點頭:“您的傭兵團,一定很強大!”
一邊說著,她一邊通過手腕上佩戴的個人終端下達了一條命令,一名北辰皇朝士兵很快就送了一大壺果茶進來。
矜持的笑了笑,云飛揚淡淡的說道:“還好,我們傭兵團擁有第一線士兵超過三十萬,如今正在繼續擴編!”
這是大實話,隨著劍神宗的實力不斷增長,血無痕正在瘋狂的吸收新鮮血液。
“三十萬和您一樣強大的傭兵?”
北辰泓的眼睛亮了!
“不錯,但是現在能夠出動的,只有一萬人!”
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云飛揚嘆息道:“我們碰到了一點小麻煩,甚至迷失了星路座標。”
“星路座標不是問題,我們北辰皇朝擁有整個星盟的標準星圖!”
北辰泓飛快的說道。
“太棒了!”
云飛揚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微笑道,“那么,我可否將請求您將這份星圖算入給我們的報酬之中?”
“當然!”
北辰泓對這份所謂的標準星圖完全不放在心上。
洛猶如鼻涕蟲一樣的蠕動到了羅剎蒼日身邊,他湊到羅剎蒼日耳朵邊低聲咕噥道:“這妞兒就不怕我們把他們皇朝整個吞了?”
羅剎蒼日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洛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就在洛被他的目光氣得七竅冒煙的時候,羅剎蒼日才低聲嘆道:“這一路過來,我的那些探測星符在附近查探到了數十個巨大的能量源,北辰世界的地下,擁有非常強大的世界防御體系!”
“世界防御體系?”
洛對這個詞感覺到很陌生。
“否則,為什么他們皇朝軍只有三十幾萬人?”
羅剎蒼日皺起了眉頭:“隨機應變吧!”
星艦繼續前行了十幾百忽后進入了山區,順著一條寬闊的河流飛行了大概近百里,前方是一道高有千米寬有數百米的巨型瀑布。星艦的速度降了下來,慢慢的飛到了瀑布前方懸停。
一道柔和的光幕從瀑布后射出,強大的能量場在瀑布上開啟了一條長寬數十米的入口,星艦、戰機以及羅剎蒼日招出的金屬傀儡就從入口飛了進去。
透過舷窗,云飛揚驚訝的看著瀑布后面的通道。
這樣一條巨大的通道,居然只有門口的一個哨卡,換了魔荒,任何一個律宗基地的通道后面起碼有十道以上的星禁和武者守護,有些機密度極高的基地門口,甚至還會有天罡境的強者!
這個據北辰泓所說,是她領導的反抗軍指揮部的基地,大門口就放了這么大貓小貓兩三只?
靈識朝通道內快速掃了一遍,云飛揚甚至讓靈識鉆進了厚厚的巖層,但是一無所獲。
這個直通北辰泓指揮部的通道,還就只有這么點守衛力量。
驚訝的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北辰泓,云飛揚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是這個女人瘋了,還是這個皇朝瘋了?
走下星艦,云飛揚再次被起降場上那群地勤兵一塵不染的行頭所震驚。
這是地勤兵么?
律宗封號長老衣服也不會比他們更干凈了。
至于一字兒排開站在前方那扇沉重的奇珍大門前的四名哨兵,云飛揚對他們已經沒有半點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