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票?洗劫北辰皇朝的所有技術資料?”
云飛揚眼睛一亮,不由得為這個瘋狂的計劃而心動。
不過,北辰泓的面孔突然從面前掠過,一股莫名的思緒涌上心頭。
云飛揚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道:“洗劫,還是算了,畢竟我們現在是雇傭兵啊!不過,不洗劫北辰的研究院,我們可以收買他們的研究人員。不要用暴力,我們的手段可以溫和點嘛!”
“噢!”
洛、月孤魂異口同聲的怪叫了一聲,用力的點了點頭,“溫柔點的手段嘛!”
“操!溫和……他娘的,是溫和的手段!”
云飛揚突然有點頭皮發(fā)麻、惱羞成怒的咆哮了起來。
“明白,溫柔的手段!”
洛用力的拍了拍云飛揚腦袋,嘆息道,“花開堪折當須折啊,師弟……”
怪笑了幾聲,月孤魂也拍了拍云飛揚的肩膀:“女皇啊,千萬不要放過!哎,大人,該風流的時候就要風流,否則等得老了,像我這樣子的!后悔都來不及了!”
洛惡毒的看著月孤魂,無比陰損的說道:“你現在也是年近五十一朵花嘛,人家那八爪章魚公使都給你獻上了初吻!”
云飛揚眼睜睜的看著月孤魂的臉突然一下變得慘白一片,‘嗖’的一下就竄到了宮殿露臺旁的小湖邊干嘔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云飛揚的注意力繼續(xù)放在了那浩如煙海的技術資料上。
‘咚!’
眾人所在大廳的房門,被人用暴力踢開,臉色鐵青的北辰泓帶著幾絲勉強的笑容大步走了進來。十三名神情倨傲,臉上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得意神情的青年緊隨其后。
一眼看上去,這些青年就好像發(fā)情的孔雀一樣,扇開自己美麗的屏羽,不斷展示自己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云飛揚都無法形容他對這伙人的第一印象。
就以其中一名身穿血紅色長袍,身高在兩米一零左右的俊朗青年而言。
他的長袍顯然是特制的高檔貨,完美的將他倒三角形的上半身和堅挺有力的雙腿線條勾勒了出來。這套長袍的肩章,是兩塊碩大的黑色寶石,長袍的紐扣,是兩排血色的寶石,這套長袍的袖口,是十二顆紫色的寶石,這套長袍的褲縫上,還綴著密密麻麻的兩行細細的天藍色珍珠。
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云飛揚甚至覺得,這是不是哪個大型坊市的珠寶柜臺突然成精了,然后偷偷跑了過來?
“殿下!”
緩緩站起身來,云飛揚朝北辰泓頷首示意,“魔的事情忙完了?”
北辰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大步走到了云飛揚身邊,一把抓住了云飛揚的胳膊。
“咯咯,北辰的子民,是整個星盟最聽話的子民?!?/p>
自嘲的笑了笑,北辰泓繼續(xù)說道,“新的皇朝長老已經選出,皇朝長老院已經通過了對朱翼皇朝全面開戰(zhàn)的議案,皇朝所有工廠正在全力制造新的星艦,總動員令已經下達,新的兵部尚書正在著手建立新兵訓練營?;食袡嗔σ呀洷晃艺莆眨 ?/p>
“呃!”
驚訝的看著北辰泓,云飛揚笑道,“您不需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我,總之……”
指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下云飛揚胳膊后側的肉皮,北辰泓皮笑肉不笑的湊到了云飛揚耳朵邊,呢喃低語道:“幫我把這群發(fā)情的蠢貨解決掉,我答應你的報酬增加一倍?!?/p>
“不,五倍!”
云飛揚立刻知道,金光燦燦的竹杠,就送到了自己面前。
面前的十三個氣度不凡的青年如此,身邊吐氣如蘭的公主殿下也只能如此了。
“增加兩倍,不可能再多了!哼,你想要挖空我們北辰的老底子么?”
北辰泓打出了一張悲情牌。
“我是雇傭兵,給我足夠的代價,我可以去砍死神!沒有足夠的代價,你別想讓我?guī)湍愀傻粢恢恍‰u崽兒!”
云飛揚硬邦邦的說道,“這群家伙可不是普通人,我干嘛平白無故的招惹他們?”
狠狠的掐了一下云飛揚的胳膊,北辰泓低聲罵道:“混蛋!增加五倍報酬就增加五倍報酬,幫我打發(fā)他們!”
“成交!”
云飛揚心中一喜,用力的點了點頭。
于是,北辰泓笑得猶如春天怒放的牽牛花一樣,花枝招展的,她笑道:“各位尊貴的殿下,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未婚夫,云飛揚大人!‘如果未來不出意外’,我會嫁給他!他將成為我們北辰皇朝的外籍親王!”
“不可能!”
那名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的珠寶柜臺精,立即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他指著云飛揚怒吼道:“師妹,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
北辰泓完全不負責的聳了聳肩膀,干凈利落的說道:“我回到北辰后沒幾天就決定了這件事情。唔,在北辰胤叛亂的時候,飛揚站在我身邊,支持我、鼓勵我、幫助我,好幾次從槍林彈雨中將我救了出來。這次如果不是他,朱翼皇朝的陰謀已經得逞,我也不可能得到北辰世界防御系統(tǒng)的控制權,無法得回皇朝的統(tǒng)治權,所以……”
“不,你不能這樣!”
另外一名身穿紫色披風,膚色清白雙眼下明顯有一圈黑眼圈,分明是酒色過度掏空了身體的青年,顫巍巍的上前了兩步,他‘凄婉’的看著北辰泓,右手哆嗦著指著云飛揚‘悲聲’‘控訴’了起來。
“不,阿泓,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和你的感情么?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你要嫁給這樣一個人?不,不,不,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對我而言,是犯罪!”
青年的最后幾個連續(xù)的‘不’字,可謂是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凄婉、一聲比一聲婉轉,到最后,簡直有了杜鵑啼血一樣的效果。
北辰泓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胳膊。
云飛揚看得清楚,她脖子后面已經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哎,游吟詩人?。 ?/p>
云飛揚也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
他一把摟住了北辰泓纖細卻有力的小蠻腰,傲然昂著頭冷笑道:“犯罪?不,這是愛情!這是歷經戰(zhàn)火考驗之后結出的愛情之花!我和公主的愛情,是你們這群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所無法理解的!”
冷冷的摟著面色僵硬、表情古怪的北辰泓上前了一步,云飛揚不屑的目光掃過了這群青年白嫩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