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一個窮鄉僻壤,怎么出了這么一個變態!”
殺手老大心中暗自罵道,“對了!這家伙好像是出身青羅郡城,想那云家,不過是三星勢力中墊底的存在,居然接連培養出了兩個超級天才!莫非,他們家有什么秘密?”
“哼!萬一得不到靈衣,就回去稟報堂主,將那云家給滅了!”
念頭剛轉到這,殺手老大神情驟變。
他的耳根微微一動,鼻子微縮一抽,手中的弓箭下意識地遙遙舉起。
他不敢相信!
因為,他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氣息,而這氣息,正是他之前在云飛揚身上的追蹤憑據。
“是你小子?”
殺手老大有些不相信地問了一句。
“是老子我!”
黑暗中,云飛揚的聲音淡漠傳出。
“真的是你?”
殺手激動了,“你沒死?很好!小子,我們可以談談嘛,我可以不殺你,讓你離開。前提是留下你的靈衣。”
“你殺的了我嗎?”
云飛揚嗤笑一聲。
“不對!你怎能活著出來?”
直到此時,那殺手老大終于反應過來了。
“你又不是我兒子,憑什么告訴你!”
云飛揚譏嘲一笑。
“你肯定是沒進去多遠,就在邊緣地帶,是不是?”
沙啞陰森的聲音響起。
“是不是,你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飛揚嘲諷道。
“我沒必要進去,我只需守在這里。你是要交出靈衣活著離開,還是死在生命禁區?”
“非選不可?”
云飛揚微微一笑。
“非選不可!”
“很好,我的選擇是你留下,我離開!”
云飛揚話音一落,周圍突然地動山搖。
“呃?”
殺手老大一愣。
忽然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因為他看到四面八方,那如同蝗蟲泛濫一樣,從各個角落涌出來的虛日鼠。
密密麻麻,數萬不止。
其密度甚至令人沒有落腳之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殺手老大只覺毛骨悚然!
“吱吱!”
無數的虛日鼠,悍不畏死地撲過來。
那兇悍的尖嘴,鋒刃的獠牙,切割著它們眼前的一切障礙。
殺手臉色變了,通脈巔峰的修為,不斷激蕩出來,試圖招架一下。
可是。
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在被包圍的情況下,他能施展的空間真的不多了。
通脈巔峰,確實強大。
一只只的虛日鼠,被箭矢射中,化作血雨碎屑掉落地上。
可是,即使是通脈境強者,也只能殺十頭、百頭,卻終究是有數的。
而在他眼前的虛日鼠,足足有上萬不止。
“吱!”
一聲尖叫。
一只虛日鼠接近了殺手老大,趁機撕咬上去。
“吱!”
又是一聲尖叫。
……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虛日鼠接近了殺手老大,悍不畏死的撕咬過去。
殺手老大,陷入了鼠潮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刺啦!”
他的雙腿,雙臂,脊背,大腿……渾身上來,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的虛日鼠。
“啊!”
殺手老大鬼哭狼嚎,“云少,求求你,救救我吧!”
不得不說,人類的劣根性,使得他們的底線,是無底線。
當頻臨絕境的時候,人總會突破底線,從而說出一些很傻,很天真的話。
云飛揚淡漠一笑:“你看,我馬上就要出去!”
“不是逃出去,而是自由自在的離開的,可惜,這些虛日鼠,似乎很喜歡你的血肉啊!”
“啊……”
凄厲至極的慘嚎聲,響徹精絕地窟。
一開始還是撕心裂肺,隨著時間流逝,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不多時。
通脈境巔峰的殺手老大,便只剩下一副骨架,以及一地碎發和一些碎布料。
面對鼠潮,他好似滴落汪洋的水滴,甚至都沒有撲騰起一點稍微大點的浪花。
……
幽暗地窟中,子鼠飛馳。
云飛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一邊獵殺蠻獸,一邊尋找北辰泓和會試兄弟的蹤跡。
在第三層空間中,尋找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發現這些人的蹤跡,云飛揚不禁有些郁悶。
難道,自己來遲一步?
云飛揚暗道,看來要找其他的人,來打聽一番了。
“咦?”
就在這時,云飛揚聽到遠處,隱約間有笑聲傳來。
笑聲極盡張狂,簡直不可一世。
難道是惠氏兄弟?
云飛揚眼眸一亮,旋即收斂自身氣息,小心翼翼的向笑聲處奔去。
他非常謹慎。
雖然他不懼對方,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
有兩名通脈境的武者,謹慎行事還是有必要的。
不多時!
云飛揚便潛伏到近處,一群少年的身影映入眼簾。
可惜,這些人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在一處灌木叢中空地上,十幾個少年圍住了一個小胖子。
這十幾人,修為最低的都有伐骨境,其中更有一人,赫然是通脈中期的修為。
這幾人中有兩個人,云飛揚卻是認識的。
其中一個,就是那通脈中期的少年,他就是四星世家龍家的少爺,龍傲天!
而另外一個,則是被他們圍住的小胖子。
這小胖子就是當時在廣場上,介紹情況的人,他的修為也不差,有伐骨巔峰。
可惜,此時卻是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殘留,顯然與龍傲天等人起了沖突,被他們所傷。
“朱宗,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歸順惠少,獻出獸核;第二,則是我們將你殺死,再將你身上的東西,全部搶光。
此時,龍傲天狂笑一聲,滿臉狂傲。
小胖子朱宗卻是臉色陰沉,他的實力達到伐骨巔峰。
如果單獨面對龍傲天,他即使不敵,也能輕松逃走,可是對方現在人多勢眾,只是幾個螻蟻的聯手一擊,就讓他受傷了。
“各位!北辰皇室才是我們的共主,你們居然甘心投靠惠家?”
朱宗并未回答龍傲天,而是看向龍傲天身邊的幾人,沉聲問道。
“嘎嘎,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的天資和惠少差太遠了,只有跟著他,才能一展抱負!”
一名滿臉猥瑣的少年道。
“俊杰?”
朱宗輕蔑一笑,搖了搖頭道:“劉裕,虧你還自詡為俊杰,俊杰豈能甘為他人走狗?”
大丈夫但求活的轟轟烈烈,連脊梁都彎了的天才,即使天資在高又能如何?
“你找死!”
那猥瑣少年聞言,頓時大怒,就要出手斬殺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