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裸的我跳下床,胡亂的穿好了衣服后,便推開了臥室的門,房間里很安靜,我四下的轉了一圈兒才坐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人去哪兒了?小姑娘難為情了嗎?嗅著身上殘留的香味兒我狐疑著,難道是等我先走呢嗎?忽然,‘咔嚓’一聲,進戶門開了,我猛地竄起跑到了門口。
“你去哪兒了?”看見進來的是驚蟄我趕忙出聲問道。
“我還以為你又故意躲我呢?!斌@蟄穿了件深粉色的羽絨服,羽絨服的帽子上還圍了半圈白毛,。
“這是我家我躲你干毛???”驚蟄沖我揚了揚手里的塑料袋反問道。
“嘿嘿!不躲就好?!蔽液呛巧禈分?,屁顛顛的跟著她就走進了廚房。
“嘿嘿!買早點了呀?”我幫著驚蟄拿出了塑料袋里還熱乎著的早點,。
“嗯,一塊兒吃吧?!毙“桌禽p聲應道。
“那啥、昨晚、我、我……”吃著驚蟄買來的早餐,占盡了便宜的我此時倒是難為情了,聞言驚蟄放下了手里的早餐,凝視了我半天方才開口道:“已然這樣了,多說無益,你喜歡我,做你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都是命,吃飯吧?!币痪湫母是樵嘎牭奈胰砦粗徽?,驚蟄不做聲了,埋頭吃著手里的東西。
“快過年了,你跟我回老家唄?”沉默了半晌的我突然開口道,此時的我一時一刻都不想離開她。
“不去?!斌@蟄果斷的拒絕了我。
“我還是跟天團里的同族們擱一塊兒吧,畢竟我是個異類。”
驚蟄的拒絕我并不感到意外,即使在妖族里她也是很孤僻的,簡單冷傲是從小白狼骨子里透出來的,就是這種傲然深深的把我迷住了。吃完了早餐驚蟄洗著碗筷,看著她那曼妙的嬌軀,坐在椅子上的我小腹再一次的膨脹了起來,多么生活化的場景?。善G的天狼妖此刻就像一個新婚燕爾的小媳婦,黑長直的秀發垂在肩頭,身上換了件淡黃色的家居服,看著看著我就看不下去了,‘蹭’的一下子俺就竄上去了。我從身后一把抱住了驚蟄。
“干啥呀你?”驚蟄明知故問道。
“你說呢?我滿血復活了,我還要!”我湊近了她的耳邊輕聲道。
“不行,大白天的,白日宣淫不好,你得克制。”驚蟄想要掙脫開我,她的話越發像個小媳婦了。
“嘿嘿!小娘子你就別掙扎了,嘿嘿!從了我管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眹L到了甜頭的我豈能放過她呀,我無恥的笑著,生拉硬拽的將小白狼拽進了臥室,‘碰的一聲’,我順手就關上了臥室的門。霹雷閃電風起云涌,地覆天翻的一頓翻騰后,沖天的火焰這才逐漸地退卻了,風助雨熄一道彩虹橫跨在湛藍的天際,我從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親昵的捏了捏,臂彎里驚蟄紅撲撲的小臉蛋兒。
“狼妹妹我是真的喜歡你?!蔽矣芍缘谋戆椎溃@蟄也伸出了一條玉臂,指尖在我的胸口上一圈一圈的畫著圈。
“我不懂啥叫喜歡,我不討厭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驚蟄的話讓我退去的熱血瞬間又涌了上來。
“哎呀!我的寶兒,來讓哥在香一個!”說著我噘著大嘴純子,‘吧唧’一下就親小白狼臉頰上了。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一伸手從床頭柜上就拿起了俺的白玉手鐲。
“夫人呀,這是俺看家的法寶,你是俺的小可心兒,這個你收著吧?!蔽沂钦婺眯“桌钱斪约旱馁N心人了,連如此重要的空間法寶都想要交給她。
“我不要,跟你好又不是圖你啥,我有屬于狼族的驕傲,你的東西你還是自己拿著吧。”天狼妖對我的示好根本就不感冒。
“嘿嘿!那我也不能光占便宜一毛不拔吧,對了,這個給你?!蔽沂滞笠环活w深藍色的丹藥就出現在了手掌中。
“這是一顆加了料的玄陰丹,滋陰養顏女人服用最合適了。”我怕她說我用丹藥收買她,看輕了她立馬補充道:“這是我特意為你煉制的,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給你而已?!逼鋵嵨乙矝]編瞎話哄她,這加了料的玄陰丹的確是我特意給驚蟄煉制的,因為心里早就惦記上她了,為她特意做點啥也是順理成章的。
“真的嗎?”驚蟄盯著我的眼睛輕聲問道,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呵呵!我知道了,我不說謝,只說記心里了?!斌@蟄伸手就要去拿我手里的丹藥,我五指攥拳避開了驚蟄的手。
“嘿嘿!張嘴,我親自喂你?!蔽屹\他媽賤的笑道,小白狼很順從的張開了口,我親手將玄陰丹喂進了她的嘴里,同時一翻身再次壓在了驚蟄的嬌軀上。我要走了,門口驚蟄送我,伸手要開門的我,情不自禁地返身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乖乖地,俺老豬取了經就回來找你,等我??!”
“嗯?!痹谖业膽牙矬@蟄柔聲應道。
“我的睡衣都被你給扯壞了,你得賠我?!毙“桌菋舌恋馈?br/>
“嘿嘿!沒問題,我賠、我賠,我給你賠個更撩人的。嘿嘿!”我壞笑著一雙賊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滾??!也不知道你個凡人哪來那么大的勁兒呀?姑奶奶都快被你給折騰碎了?!斌@蟄抱怨的同時一只小手,在我的老腰上狠狠地就擰了一把,我忍著一聲不吭,跟她咬我那口相比,這擰的一點都不疼,好賤!在心里我給自己默默的點了個贊,再不舍也得有分開的時候,最后我輕輕地親了下小白狼的臉頰,不舍的拽開門,牙一咬離開了驚蟄的住處。
為啥說是住處呢,因為一個人住那不叫家,比家更親昵的叫窩,我想跟小白狼一個窩住,想溫暖她的孤單。走出驚蟄租住的小區,午后明媚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雖是冬日可依舊暖融融的,全身都無比舒坦的我心里更是暖融融的,如愿以償的暢快令我的心情格外的美麗。一個男人征服世界為的是什么?,每個人的回答可能都不一樣,有人說,‘為了站上那至高的峰巔?!腥苏f,‘去天涯海角看看那片蔚藍的海?!业拇鸢甘菫榱艘粋€魂牽夢繞牽腸掛肚的人,擁她入懷的一剎那,我的世界就在我的掌中,上文啰啰嗦嗦不知所云的,多少有湊字的嫌疑,不喜勿噴。
火車站候車大廳,我坐著公交車溜達到這的時候,那幾頭牲口已然等在那了。
“哎呀我去!你個賤人去哪兒浪了?”劉胖子一見到我立馬壞笑著質問道。
“趕緊交待!偷摸的就沒了人影,去鬼混也不說喊上哥幾個?!贝笏尚敝劭次遥荒樎曈懙男”砬?。
“呵呵!這回是你眼眶子烏青了吧,你也去墳圈子找女鬼快活啦?”還是王心明眼奸,一眼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眼眶子烏青這一事實我百口莫辯。
“哎呀我去!這孫子從來都是有啥好事都秘而不宣的,吃獨食便秘是他一貫的行為準則,那會兒有個嘎嘎帶勁兒的大姐姐在他身邊,他橫扒拉豎擋著的就是不讓我近身。”小胖子李偉聲情并茂的控訴著我的無恥行徑。
“哎呀我去!這么不是人呢嗎?”藤憨逼此時不插句嘴就不是他了。
“鑒于你的表現,來、來、來、你過來我真得跟你好好嘮嘮了。”藤翔把我拽到了一旁,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對我說道:“嘿嘿!我這人吧,有時候這嘴跟棉褲腰似的啥都說,回去了見著小波姐我要是真說點啥了,你可真別怪我??!”
“嘿嘿!啥意思呀?小舅子你要告我的黑狀唄?”我奸詐的笑了反問了他一句。
“嘿嘿!我這人吧就是耿直,不過、你要是能出點封口費啥的,我倒是能考慮考慮不多嘴多舌的。”藤憨逼邊說著邊拇指搓了搓并攏的食指和中指,做出了一個錢的手勢。
“就這還帶隊伍呢,這點事都不明白嗎?”這貨小人得志的鄙視著我,“我、”我真想給這貨一逼斗,可轉念一想寧可得罪君子也別開罪小人。
“嘿嘿!”我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開腔道:“不就封口費嗎,多大個事兒呀,至于嗎你?”
我有點心疼的從衣兜里,掏出了二百快錢遲疑著塞進了藤憨逼的手里。
“操!就這點呀?”藤憨逼瞬間就炸了。
“我就是要飯去也比這個多呀!”這貨吹牛逼不上稅的懟了我一句。
“我去你姥姥的!那你去要飯吧,我還不給了呢。”作勢我就要收回二百快錢。
“操!”藤翔罵了一句,伸手就搶過了我的錢。
“少是少了點,可有總比沒有強呀?!蔽铱催@傻兄弟有點不甘心,咋整呢?再給他加點碼吧,我又掏出了一百元遞了過去,覺得還得在加點,于是又掏出了半盒好煙一并拍在了他手里。
“就只能這么多了,再嘚瑟,我就多掏一百塊,找倆人廢了你丫的!你信不?”
“我信你大爺!”藤翔伸手就推了我一把,瞬間邊上的那哥幾個就是一頓的爆笑呀,有的說要封口費的,有的說拿了錢就幫我廢了藤憨逼的,更有甚者說要報警,舉報我嫖娼不給錢的,一時間成了一鍋爛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