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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手電并不能直接沖過去,我只是憑感覺往外面跑,畢竟這里太黑暗了。待我出了主墓室以后,四叔他們才把燈光打到墓道這邊。透過那兩道光,我看到柳歌和五叔兩人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個盜洞。
我快速跑到了柳歌和五叔面前,跟著霍剛也來到了盜洞處。只見盜洞里面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這個女人低著頭,長發(fā)搭著臉,在狹小的盜洞里一點一點往前爬。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渾身頓感雞皮疙瘩。借著燈光,我看到那個女人抬起頭,在散亂的頭發(fā)間四顆大白牙有一寸來長??吹奖娙嗽诳此?,她撕咬著自己的獠牙,眼睛通紅,像喝了酒一般。我一看,這不是那個被扔在下水道的那個女尸嗎?她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只貓?
四叔看到這個場景,立刻拔出在墓室里拿到的長劍對著盜洞??吹竭@個長劍,女尸似乎非常害怕,不再前進。四叔道:“快點出去吧,再不出去,天就亮了。”
大家當(dāng)然想早點出去,再不出去,就要被凍死了。可是眼前不是還有一個女尸擋在我們面前嘛,只聽四叔對著里面兇惡的女尸說笑道:“別那么好客啦,我們要走了?!笨墒悄莻€女尸雖是害怕,但是并不后退。
我對四叔說道:“還是把她引出來吧。”
四叔點點頭,他后退一步,躲在盜洞左側(cè)的墻邊,舉著長劍,等待女尸的出來。五叔和柳歌已經(jīng)后退到了墓室,霍剛則提著四叔給他的匕首和我站在女尸的斜對面。
沒有了四叔,女尸又恢復(fù)了她原有的本性,由于身體不夠靈活,女尸只能伸著長長的指甲扒著土向前爬來。也許是女尸知道洞口的危險,她齜咬著牙,在洞口停留,并不出來。我心中疑惑,為什么這個女尸不往前走了,難道是發(fā)現(xiàn)四叔了。
正當(dāng)我沉思的時候,那女尸突然從洞口飛了出來,直襲我胸口,動作就像武俠小說中的輕功一樣。我知道這是女尸借著盜洞后墻的力飛出的,所以力量很強,不能正面交鋒。我牢記散打里面的“卸”字訣,躲過了女尸的正面撕抓,然后我抓住女尸的小臂,準(zhǔn)備按照舅老爺教的擒敵拳把她按倒??墒沁@女尸力大無窮,我根本不能將其動彈分毫。
霍剛在女尸撲向我的時候,拿起了他的銀月彎刀,向女尸扎來。對于背后的冷兵刃,女尸似乎早有察覺,但見她甩開我后,雙臂伸向了霍剛?;魟偟牡哆€沒有刺到,身體便被扔到了墻上。
由于女尸出來得太快,躲在墻邊的四叔沒有來得及斬落女尸的頭顱。見到女尸突然撲向我,四叔立即也圍了上來。就在女尸甩開霍剛的時候,四叔的劍也跟著刺到。女尸顯然比較害怕這把劍,只見她不停地躲閃,避開四叔的劍鋒。
平常百姓家喜歡用殺豬刀辟邪,是因為殺豬刀上帶著很多的怨氣,但那殺的都是牲口,遇到厲害的東西作用并不大。但是四叔手里的那把刀不同,那是將軍用過的刀。時過七百年,這把元代將軍的刀雖然歷經(jīng)時間的腐蝕,可是這刀在戰(zhàn)場上殺敵無數(shù),寄在此劍下的冤魂就多不勝數(shù),因此普通的鬼怪多懼怕此物。
只見那女尸一再躲閃,而四叔不斷進攻。怎奈四叔此刻力氣較弱,而女尸卻是速度較快,四叔傷不到女尸。見此情景,我與霍剛也都忍痛站起,將女尸圍堵在了墓道的盡頭。
女尸被堵后,她一再起跳,意圖從眾人頭頂跳過。奈何這墓道高不過兩米,女尸又如何翻越得過去。每次女尸跳起,她都被墓道上端的石頭抵了下來。女尸見無法突圍,只好直攻我。
我是三人中最弱的一個,攻我是女尸最明智的選擇。女尸跳起之后,兩只利爪直奔我胸口,我后退三步,算是躲過了第一個厲害的殺招。女尸當(dāng)然沒有停止進攻的步伐,但見她雙腳落地之后,膝蓋未見彎曲,便再次跳起。
這次我避閃不及,女尸將我壓倒在地。我看到她面露兇光,似是有千年萬年的仇恨一般。她指甲掐住我的脖子,不過還好,冬天的衣服比較厚,她的指甲并沒有穿透衣服。但是看到她雙臂無比的用力,我知道如果我還不將她趕走,我的脖子肯定會流血,那么到時候就不是受傷的問題了。
我拿著匕首,劃向她的左臂,只聽女尸痛得啊啊大叫。女尸瘋狂不已,就在她再要用力掐我的時候,我感到掐在我脖子的力量松懈了下來。這時我就看到四叔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提著長劍,劍上沾滿了黑色的血。原來是他在女尸掐著我脖子的時候把女尸的頭顱砍了下來。
四叔踢開壓在我身上的女尸,說道:“脖子受傷沒有?”
我搖了搖頭,四叔說道:“快走吧,天要亮了?!闭?dāng)我們要走時,我聽到身后的柳歌再次尖叫了起來,眾人立即回身,只見沒有了頭的女尸竟然再次站了起來。眾人心中一陣恐懼,這恐懼遠比將軍斯木塔塔爾詐尸來得厲害,因為但凡是死不了的東西,人都害怕。
持著長劍的四叔,此刻也有點猶豫了。不過我被這個女尸一直纏繞著,可以說對她痛恨無比,四叔雖然膽怯了,但是我卻毫無顧忌。我搶過四叔手中的長劍,對著女尸砍去。站起來的女尸雖看起來恐怖,但是實際上沒有頭顱,辨認不了方向,被我一劍劈成了兩半。瞬間,血臭彌漫著整個墓道。
女尸倒下后,眾人再也顧及不了墓室里是否有錢財,于是霍剛在前,四叔在后,大家徐徐進入盜洞,向上爬去。眾人爬了約有十分鐘,這十分鐘有如兩個小時那么漫長,生怕盜洞再出現(xiàn)其他什么古怪的東西。
好在這一路平安。到了下水道,眾人覺得回到了人間。在下水道原先停放女尸處,眾人看到女尸已經(jīng)不在。
大家來到下水道頂蓋處,逐一上去。下水道的外面雖然還是黑的,但是空氣卻是無比清新,眾人從來沒有感覺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美好、有安全感。離開下水道,大家都躺在了草地上,盡情地呼吸外面的空氣。
我把四叔和五叔送至學(xué)校的院墻外,將身上帶出的那個兵符給了四叔,讓他帶回家。而霍剛裝著他的銀月彎刀回了宿舍。四叔走前交代,進入古墓的事千萬要保密,否則都有可能涉嫌盜墓,被判刑。
此時已經(jīng)凌晨五點,宿舍門已經(jīng)打開,再過兩個小時天就該亮了。我把柳歌送到宿舍門口,柳歌眼睛幽幽地看著我,說道:“對不起,讓你跟著受累了,一直保護著我。”我笑了笑,說道:“沒有的事,我不累。你先回去睡覺,等會我給你送藥去?!?br/>
霍剛的心理素質(zhì)不錯,這次行動,我都嚇得夠戧,特別是出來以后,仍舊心有余悸。但是霍剛卻不同,他竟然若無其事。此時柳歌已經(jīng)疲倦之極,她搖晃著身子進了宿舍。看到柳歌進了女生樓,我長出一口氣,心想,剛從閻王爺那里走了一遭,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不過我仍舊為柳歌擔(dān)心,畢竟她是女孩子,而且可能第一次遇到這些臟東西。要不是四叔經(jīng)常給我講這些亂七八糟的古墓故事,可能我也會被嚇個半死。
回到宿舍,我仍舊對剛才的事難以忘懷??吹酱蠹叶荚谒X,我趕緊用熱水簡單擦了擦身子,扔掉那件先被燒了后被水浸的衣服,跟著也睡了起來。躺在床上,我渾身酸痛,最要命的是腳,經(jīng)火燒以后,幾乎是沒有了知覺。
突然,我感覺旁邊有人盯著我,我渾身一顫,坐了起來,說道:“誰?”這時宿舍的燈亮了一下,門口出現(xiàn)一個人,這人是我們宿舍的阿飛。只見他笑嘻嘻地說:“我剛剛上網(wǎng)包夜回來,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就來看看,嘻嘻,說,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泡妞了?”
我想起四叔說過,這事不能跟別人提起,便說道:“你小子怎么一說一個準(zhǔn),真是服了你了?!蹦闹腊w嘴停不住了,說道:“真的?真的是出去了,和柳歌嗎?”我怕阿飛亂說,便說道:“滾,你沒有看到我都倒霉半年了,有哪個女生搭理我?!边@時就聽到阿飛嘴里露出古怪的笑,說道:“嘿嘿,也是。”阿飛本想再接著說下去,但是我的下鋪老毛發(fā)飆了,說道:“大半夜不睡覺,找死呀?!卑w被老毛那么一說,脾氣頓時消盡,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我睡到十點就醒了。老毛告訴我,學(xué)校的后面發(fā)現(xiàn)古墓了。我大為吃驚,怎么這么快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只聽老毛說道:“你不知道,學(xué)校后面的水塘里的水全部沒有了,水塘地下出現(xiàn)一個大洞,水全部流進去了,大家這才知道下面有個古墓?,F(xiàn)在整個學(xué)校和學(xué)校院墻外面都被封了起來,這下咱們學(xué)校熱鬧了?!?br/>
我心說,怪不得那個墓室這么多水流下來,原來是水塘里的水。那個墓室有七八米高,水塘的深度為兩米,這樣加起來剛好十米。那天四叔站在四五米高的土堆上用洛陽鏟測土,四叔說那個地方十米下有個古墓,看來那是打到了墓室的上層。
昨晚上了通宵的阿飛聽老毛說學(xué)校發(fā)現(xiàn)了古墓,困意頓時全無,說道:“太好了,這回能提前放假了?!蔽覇枮槭裁?,阿飛說道:“你想啊,上回我哥們兒他爸爸所在的工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墓,停工了一年,咱們這是即將放寒假的學(xué)生,他們得給我們提前放假,騰出時間讓他們清理古墓。”
聽了阿飛的話,我心中覺得也不無道理。當(dāng)下我困意全無,準(zhǔn)備出去買點燒傷藥。好在學(xué)?,F(xiàn)在已經(jīng)停課,全校正在準(zhǔn)備期末考試,不用去上課。
穿上衣服,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少了一件,現(xiàn)在只能湊合著穿了。出了校門,我在斜對面的另一條街上買了一些“燙傷膏”和消炎藥。這些藥按說并沒有直接去醫(yī)院見效快,可是到了醫(yī)院問起來怎么傷的就說不清了,只能買些藥自己治療。
我提著藥去找柳歌,可是她們宿舍的人說她不在。由于這些藥不是感冒沖劑,交給她宿舍的人會被疑心,所以我只能一直提著。走到宿舍的時候,我看到柳歌站在宿命門口正在向我宿舍方向張望。我問柳歌好點沒有,怎么站在這里。柳歌遞給我一些藥品,說來給我送藥。
我一陣感動,然后提著她的藥說:“你起得真早,我剛才也去買藥了,不過沒有你快?!闭f完我把自己買的藥遞給了柳歌。柳歌看到我給她買藥,心里顯然也是十分感動。柳歌說:“那個墓室里的水是后面水塘的,怪不得那么臭!”說完,柳歌可愛地笑了一笑。
柳歌笑起來十分好看,淺淺的酒窩帶著三分清麗,像春天里的雨露,讓人感到無限的明媚。不過柳歌看上去仍然很疲倦,我把柳歌送回了宿舍,讓她安心休息,把傷養(yǎng)好,準(zhǔn)備考試。
之后的每天,我都給柳歌送飯,柳歌也和我一起自習(xí),那段日子是我覺得是最好的生活。
考試結(jié)束后,腿上的皮退了兩層,慢慢地長出了新皮,也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燒傷痕跡。柳歌的皮膚遠比我的好,愈合能力很強,加上柳歌本來燒傷的就不是很重,沒有幾天腿上的傷就恢復(fù)了。
那天在下水道和霍剛分手后也見到過霍剛幾次,可能他知道見面對大家都不好的緣故吧,在見面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繞著走開了。
由于古墓在清理過程中,那些考古專家發(fā)現(xiàn)了很多尸體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和老師,在古墓挖掘的第五天學(xué)校就被封閉了起來。而那些死者因為是死在墓室里,只能白白死了,不能獲得任何的補償。
雖然柳歌腿上的傷是好了,可是精神狀態(tài)卻一直不佳,像是生了病一樣。我一直很擔(dān)心她是不是在墓室里面中了什么邪了,她成天精神委靡,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我也曾經(jīng)出去找過四叔和五叔,準(zhǔn)備向四叔請教柳歌的問題。由于四叔急于給五叔治腿,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招呼我。四叔只是說,這次的古董會展出現(xiàn)了不少高人,需要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我聽著覺得古怪,也就沒有搭理四叔,自行回來了。
學(xué)校的考試時間果然像阿飛說的那樣,提前了。這次考試是我在大學(xué)里的第一次考試,多少有點緊張。不過想到在古墓里都活著出來了,天下還有什么事能難倒我。
考試結(jié)束后,鑒于四叔、五叔已經(jīng)回了安徽,我也和同鄉(xiāng)一起回了老家。走前,我把柳歌送上火車,看見柳歌依依不舍的樣子,我心里不忍,我跟她說,會天天給她電話的。柳歌邊走邊哭,說:“你要是不給我電話,回來有你好看的?!蔽艺f又不是見不著了,開學(xué)又回來了。柳歌聽我說完,立刻就伸拳打我,說我沒有良心。
我當(dāng)時想的是,大家都還小,以后能不能在一起都很難說,沒有必要那么投入,所以我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回到家之后,五叔的腿傷已經(jīng)好了。看到我沒事,奶奶很高興,她讓我多去找找四叔,去學(xué)點東西。不過爺爺不那么看,他不太想讓我碰那些東西,讓我安心讀書。
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不是小時候了,家里也尊重我的選擇,畢竟有些東西需要有人繼承的。我跟爺爺說,我很想學(xué)那些東西,上次就是差點死在古墓里,要是有四叔知道的那么多,我也就不會受傷了。由于我是長孫,繼承家里的財產(chǎn)理所應(yīng)當(dāng),所以爺爺也就沒有攔著我。
對于家里有關(guān)盜墓的知識,還是四叔掌握得多。四嬸有家傳的盜墓本領(lǐng),而奶奶對四叔又非常喜愛,所以他學(xué)到的東西最多。
四叔成家沒有幾年就和奶奶分家了,住在另外一個院子。每天早晨我都去四叔家,學(xué)一些風(fēng)水知識,四叔說我開竅了。他先是給我介紹了我們家祖上的背景,后是給我說明家學(xué)的淵源。那時我才徹底知道,為什么奶奶那么喜愛四叔,為什么祖上能克制僵尸。
四叔的書都放在了他家的床底下,每次都讓我在一個獨立的屋子里看。假期除了參加同學(xué)聚會,我多數(shù)時間是在學(xué)習(xí)風(fēng)水和盜墓知識。四叔給我的書有《王公陵寢綱目》殘卷、《河圖小冊之陰陽》殘卷,還有《摸金絕技》殘卷、《周易之陰陽五行》、《八卦全圖》等書。其中《王公陵寢綱目》完整版已經(jīng)被祖上焚燒,這是他重新寫的綱要,相當(dāng)于總綱。據(jù)說在《王公陵寢綱目》全卷中,還繪有十八省重要陵墓的所在位置的地圖。因為那書危害太大,所以祖上將其焚燒,但是燒后又覺得可惜,于是重新手寫出一部總則。
《河圖小冊之陰陽》是奶奶的祖上邱問生所作,里面多講述自先秦至清代各時期墓葬的葬法和要求,并列出了進入古墓的規(guī)則和要求。同時還講了洛陽鏟的打造方法和對付僵尸的辦法。由于邱問生一直被各大軍閥追殺,所以這本小冊子也被邱問生燒毀。只因邱問生的兒子在旁,所以邱問生走后,他兒子立即把書取出來,滅了書上的火。此時這本書只剩下了中間部分。
中間部分后來被邱問生的兒子偷偷重新抄錄了一遍,便形成了現(xiàn)在的這本《河圖小冊之陰陽》殘卷。這部殘卷只剩下一部分總則,尋找墓葬的方法已經(jīng)沒有了,只剩下進入墓葬的方法和要領(lǐng)。而分則部分,也只剩下鎖尸功和捆尸鎖的運用了。
《摸金絕技》是從四嬸家里帶回來的,里面是一套比較全的盜墓方法,對于應(yīng)付不同的古墓都有不同的對付方法。但是里面更多的盜墓的暗語和切口,比如盜墓叫做倒斗,僵尸叫做肉粽,陪葬品叫做明器。
而另外兩部書《周易之陰陽五行》和《八卦全圖》則是四叔的最愛。四叔早年在集市上沒有少買假書,里面的內(nèi)容大多是扯淡,騙騙人的。后來從龜山漢墓回來,他從爺爺那里拿了這兩本書。有了這兩本書,四叔廢寢忘食地攻讀,想不到在元代將軍墓發(fā)揮了重大作用,破解了重重機關(guān)。
回家后的每天晚上,我都要偷偷地給柳歌打電話,為此家里的長途費增加不少。我爸問我怎么天天打電話,我說給同學(xué)打的。后來我爸在四叔面前提起了這事,四叔說肯定是給那個叫柳什么打的,那個女孩可漂亮了。我爸聽說以后,樂得合不攏嘴,每到晚上就問我有沒有打電話,弄得我心里怪怪的。
放假的最初時期,柳歌說她越來越難受,一直在發(fā)高燒。過了幾天,柳歌說她爸爸帶她去了醫(yī)院,可是仍然不見效果。過年前,柳歌發(fā)高燒,家里來了一個道士。這個道士在柳歌睡著的時候,像電視里面一樣擺著臺子,施了法。柳歌說那個晚上她一直做噩夢,到天亮的時候,她覺得渾身輕松,再也不高燒了。
道士說柳歌中了邪了,身上沾了不干凈的東西。道士問柳歌是不是到了古墓或者什么地方了,柳歌說是,自己是學(xué)考古的。那個道士聽后,給柳歌一個“桃木”做的符,讓柳歌最好別去古墓了。
柳歌的爸爸知道柳歌是因為進了古墓才發(fā)的燒,很是害怕,讓柳歌不許再學(xué)考古,返校后立即轉(zhuǎn)專業(yè)。柳歌不同意,她說這是自己高考時候的第一志愿。柳歌的爸爸當(dāng)然知道自己女兒的命重要,他說:“你要是不轉(zhuǎn)專業(yè),以后就不許你和那個小子打電話?!蔽抑浪f的那個小子是我。不過后來柳歌還是答應(yīng)了,她說要轉(zhuǎn)到法律系。
我聽后笑了,說這是奔著夫君來的,絕對不是出于對法學(xué)的喜愛。柳歌也嬌嗔地說:“我就是奔著夫君來的,怎么的。考古都不讓人家學(xué)了,再不和你一個系,還讓不讓人家活了?”
過年以后,四叔找到了我,說道:“你知道嗎?這次我去參加古董會展了,一直以來也沒有時間跟你細說。我這次可能遇到別的密探后代了?!蔽掖篌@,怎么會有那么巧。只聽四叔說道:“這一點都不稀奇?,F(xiàn)在的盜墓行業(yè)里的佼佼者,大多是當(dāng)年各大密探的后人。雖然當(dāng)年袁世凱公布過各大密探的姓名,但是由于年代久遠,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至于他們后來的行蹤,誰也不知。”
我問四叔道:“那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我在會展上看到了一塊和我們傳家玉一模一樣的一塊玉?!彼氖寤卮?,“雖然那塊玉是假的,而且它只是放在了會展大廳的一角,但是我還是看了出來?!?br/>
“那里怎么也會有一塊古玉?”我好奇道。
四叔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怕這和我們家族的另外一個秘密有著重大的關(guān)聯(lián),只是現(xiàn)在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