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啊考試,為什么封建傳統(tǒng)制度要一直狠狠壓在我們莘莘學子身上呢?”洛雨一臉的悲天憫人,“用一些死板的題目去篩選所謂的人才,這和封建時代的八股文有什么區(qū)別,禁錮思想才是讓我們民族這幾百年來一直被外國列強的欺辱的原因,雖然嘴上都說開放開放,我看除了那群什么領(lǐng)導越來越性開放了,其他我哪里看出一點開放了?”這句話是洛雨今天看報紙時看到某省某位領(lǐng)導在自己本子上記下了100多位情婦的名字,而且還引以為自豪,其中甚至還有母女在內(nèi)的這段新聞有感而發(fā)。
“咕咚”。在場其余四個人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同學們,為了考試及格,為了在家辛勤勞作的雙親能喜笑顏開,為了將來替祖國的現(xiàn)代化建設(shè)做出一份貢獻,我們一定要作弊!”洛雨將鋼筋甩了出去,嚓一聲整個沒進了那面足足1米厚的水泥墻,頓時四個下巴在天臺上砸出了整整齊齊四個坑。
“這小子不會是巨猿的微縮版吧。”任志遠心臟突突直跳。
“山丘之王……”薛凱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看著那冒在水泥墻外面的一截鋼筋嗡嗡顫動著。
“小子,我告訴你,要是這次考試你不給我找到答案,我就把這截鋼筋塞進你的屁眼,再從你喉嚨里摳出來!”洛雨把任志遠抵在墻上,眼神兇惡,任志遠旁邊就是那根扭曲的鋼筋,冒出來的那一段前粗后細,下面兩個大小差不多的水泥塊,看上去十分不雅。
洛雨這次考試拼死了要拿到好成績的原因是因為他前幾天接到了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電話,那頭唐婷婷嬌滴滴的聲音剛響起來洛雨全身骨頭就酥了一半。
“哥,期中考試要好好考哦,不然婷婷會不開心的。”
“放心吧,這種考試,你哥我閉著眼睛也能考個第一名。”大話既然已經(jīng)說出去了,就像是放出去的屁,自然沒有吸回自己肚子里去的理由。
原本指望著任志遠能幫點忙,結(jié)果居然出現(xiàn)了這種意外,這幾天的確是倒霉得可以。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見老洛眼神渙散,任志遠以為他因為承受不住這么大的打擊要瘋掉了,于是小心翼翼說了一句。
“是什么!”薛凱一把將任志遠提了過來。
“現(xiàn)在距離考試還有三天時間。”任志遠吸了口氣注意看著洛雨臉上的表情,確定這人現(xiàn)在沒有用鋼筋給自己通腸的想法后才繼續(xù)往下講,“一般學校的試卷都是提前半個月組織老師出題,一個禮拜印刷完,5天時間運到學校收藏好……”
說到這里洛雨明白了,重新點了一支香煙,洛雨再次回到了最最開始時的紳士模樣:“任志遠同學,我想你一定知道試卷現(xiàn)在是被放在哪里吧。”
“恩2,我知道。”老洛淹沒在青煙后的那張臉白得滲人,任志遠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再看,“現(xiàn)在各系的考卷都放在資料室三樓的保險柜里……”
任志遠沒說完就聽到四周響起一陣獰笑。
“你們不是想要……”任志遠背后涼颼颼的。
“我們自然是想,既然你都說這么明白了。”薛凱握著拳頭,指關(guān)節(jié)一陣爆響。
“看你說得頭頭是道的,想必對那邊的路很熟悉吧。”胡天青魁梧的身子擋住了下樓的唯一通道。
“大家都是同一根線上的螞蚱,何必分什么彼此呢。”黃小文一臉的奸詐。
洛雨深深吸了口煙然后對著明月徐徐吐出:“代號就叫射卷。”
第二天洛雨照例翹課,不過他去了一趟開發(fā)區(qū)那邊正如火如荼訓練的落小云那邊。
在幾位教官有心的教導下,那群流氓中的流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不少進步。
這些人原本就是拿刀捅人眼睛都不眨的狠角色,受到專業(yè)化的格斗技巧訓練后,雖說不能一擋一百,但是對上個十幾二十個街頭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
格斗最厲害的是什么,就是渾身每個部位都能作為殺人的武器,攻其不備出其不意,要是能練到吐口吐沫都可以在地上砸個坑那就真是天下無敵了。
對于高手而言,手肘肩膀膝蓋這些部位都已經(jīng)算是最常規(guī)的身體武器了,他們追求的是頭發(fā)也可以殺人,指甲也可以殺人,就連最柔軟的舌頭都能殺人,全身的每個部位都能在需要它的時候發(fā)揮出應該有的作用。
洛雨以前就見過用頭發(fā)、指甲、舌頭殺人的殺手。
非洲那塊地方成天就是爆發(fā)著各種政變,今天某某司令囚禁了總統(tǒng),明天某某將軍帶著武裝部隊鉆進山里當了山大王,其中在政變中死了的頭面人物都是被殺手神不知鬼不覺干掉的。
頭發(fā)勒住脖子用力一劃,氣管軟骨保證會被整齊地切開,指甲里藏上一點毒藥,只要藥夠猛,一點點的粉末毒殺一大群水牛都不是問題,舌根下壓著特制的刀片,進過訓練后舌頭可以卷住刀片神不知鬼不覺抹了對方的喉嚨。
現(xiàn)在還在訓練的這些流氓自然做不到這一點,不過徒手劈開5塊磚已經(jīng)不是什么問題了。
流氓的囂張氣質(zhì)再加上絕對的實力,洛雨覺得拉上這么一幫人去做占場子的小弟一定很有效,將來就按照每小時2000塊來向那些娛樂城的老板收費。
落小云問了洛雨關(guān)于他昨晚說的血煉是怎么回事,洛雨只是神秘一笑。
“殺過人沒?”洛雨問這幫人。
眾人搖頭。
“那過幾天我?guī)銈內(nèi)⒑镒泳毦毷帧!甭逵赀@樣騙他們。
“為什么殺猴子而不是雞?”有人不明白。
“因為猴子最終會進化成人。”洛雨教導他。
落小云3和段思協(xié)自然知道洛雨嘴里的猴子指的是什么,兩人相視一笑,這下子可以好好玩玩了。
越南猴子日本逼,高麗棒子印尼豬,熟悉洛雨的人都知道他提到這四個國家的人時都喜歡用后面的稱呼。
森林里的獅子和動物園里的獅子雖然都是獅子,但是氣勢上絕不一樣。就像是眼前的這十幾個將來要作為自己手下第一批班底的男人,不沾點血腥,怎么看都像是沒有牙齒的老虎,這哪里是老虎,就是小花貓。
落小云這邊囑咐他們再努力一點,不久后就有事情要做了,這群暴力狂老流氓早就憋得嗷嗷直叫,一聽說快要有事做了,一個個興奮要死。
回到家里休息了一會兒,洛雨打電話把薛凱、任志遠和許星東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