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命令都是用晦澀的非洲土語,洛雨也就懶得去聽。
講完后蓬里爾上尉坐著敞篷小車咣當(dāng)咣當(dāng)走了。
將軍轉(zhuǎn)過頭一臉的歉意:“尊敬的客人,接下來的幾天可能我不能陪著你了,因為雅蜜帶政府那群要被摩尼女神懲罰的狗雜種又有動作了,在這期間客人最好還是不要隨意走動,因為戰(zhàn)斗可能比較慘烈?!?br/>
將軍話里還有一層意思就是你快點把軍火拿來,要是到時候老子和老子的手下戰(zhàn)死了,原因是武器彈藥消耗殆盡,你也別想著活著回去。
不過洛雨顯然已經(jīng)幫將軍把自己的退路想好了。
“將軍你不要著急,我們中國人民是慷慨的,我們可以先無償提供一些武器給你們使用幫助你們擊退要被神懲罰的對手?!甭逵甑臉幼泳拖袷且粋€到處播撒愛的光環(huán)的國際友人。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黑人兄弟能早日過上自由幸福沒有剝削的生活。”
“那武器呢?”將軍聽洛雨的話里提到可以先無償提供武器,連忙問。
“估計兩天左右會送達?!甭逵隉o奈地攤攤手,“沒辦法,你知道現(xiàn)在國際上的封鎖很嚴,我們必須尋找新的運送航線。”
“兩天……”將軍沉吟不語,心里默算了一下自己手下的士兵和剩余的彈藥能堅持多久。
“最多兩天?!币妼④娔樕嫌行╇y色,洛雨把口風(fēng)稍微松了松,“畢竟成本很高?!?br/>
“該死的狐貍!”將軍心里罵著面前這個東方人的狡猾,一邊又要做出很誠懇的樣子:“尊貴的客人,價格上我們還可以再商議,你上次講的提高六成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洛雨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武器都在自己手里攥著,那些鉆石自己有無對自己目前的計劃發(fā)展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但是這些武器對于將軍來說可是關(guān)系著上千號人的生死,所以這筆生意的主動權(quán)一直都在自己手里。
想怎么殺價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將軍,我聽說最近附近百里范圍內(nèi)有一個中國的建筑隊在這里施工,要是你擔(dān)心我的安全的話,同時也是為了讓將軍你安心去應(yīng)對敵人,所以我建議將軍還是派一輛車把我和我的保鏢送到施工隊去?!甭逵晷Σ[瞇的表情讓將軍實在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但是他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要是洛雨一去不回怎么辦?
“要是到時候因為紛飛的子彈再惹出類似昨晚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甭逵隄M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一句話幫將軍下了決定。
將軍于是很果斷地派送了兩輛敞篷吉普車和十幾位士兵護送洛雨和落小云去中國的施工隊,同時也向洛雨表達了自己待客不周的歉意。
“女神會原諒你的。”臨走時洛雨朝將軍擺手。
“下面做什么?去找段思協(xié)2?”坐在車上的落小云看著一臉愜意的洛雨。
“當(dāng)然,我們該好好鍛煉下身手了?!甭逵暧L(fēng)展開手臂,“搞死那幫狗日的?!?br/>
這次敵人的襲擊只是一次試探性地攻擊,在將軍這邊哨兵的及時發(fā)現(xiàn)下很快就退了回去。
不過這也表明了一個跡象對方新的一次進攻已經(jīng)組織得差不多了。
將軍怎么也想不明白對方怎么會這么快就可以重新布置好戰(zhàn)斗的,要知道上次一仗打了半個多月,兩邊的損失都很慘重,
將軍這邊元氣才恢復(fù)了一半左右。
雅蜜帶政府按照他們的計劃,去圍剿匪軍的時間定在下個月圓的日子,也就是一個月之后。
但是早先時候接到的通知讓他們把這個計劃提前了將近了三十天。
早上的時候元首大人親自去接見了來的幾位援軍。
聽那幫猥瑣的矮子雇傭軍當(dāng)?shù)氐耐林歼@么叫那些日本的雇傭軍,因為這么大的人居然還墊著尿布,這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再加上那些人個子普遍不高,所以私下里都這么稱呼他們講,今天來的這幾位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同時也是可以幫助他們一戰(zhàn)定乾坤的強力幫手。
元首大人興沖沖地去接待了這幾位客人,他原本以為會見到至少上萬名的軍隊,雖然他也知道這不到可能,畢竟上萬人飛越國境線難度是高了點。
但是對方總共才五個人還是讓元首大人像是吃椰子噎住了一樣,半晌喘不過起來。
失望加沮喪的表情毫不掩飾出現(xiàn)在元首大人的臉上。
五個人能做什么?
在一場千人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人五條人命幾乎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的炮灰,在非洲這種特殊的地方,戰(zhàn)場中五個炮灰最多就是沖上去擋住對方一排土槍射來的子彈,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個叫做米勒的金發(fā)年輕人顯然顯示了極高的修養(yǎng),并沒有因為元首大人沮喪而表達出自己的什么不滿。
在他微笑著介紹了隨同自己來的四個人,并且展示了這幾個人手里的武器后,元首大人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等到米勒命令那四個人一一給元首大人戰(zhàn)士一下手里的武器后,元首大人臉上的喜悅像是爛菊花一樣炸了開來,急切地請求米勒和他的隨從能協(xié)助他們的軍隊剿滅匪軍。
“愿意為您效勞?!泵桌蘸芎玫匮陲椓俗约貉壑袑@位元首和他身后瞪大眼睛的軍隊。
這哪里是軍隊,根本就是一幫可憐的乞丐,他們中有些人的胳膊甚至都沒有他們手里的槍桿子粗,米勒真的害怕扣扳機的時候那些槍的后坐力會無情地震斷他們的小細胳膊。
在米勒的眼里這上千乞丐兵的戰(zhàn)斗力遠遠比不上那只有區(qū)區(qū)兩百人的雇傭兵。
雖然那些雇傭兵都自愿放棄了他們原本的日本國籍。3
但是其中的貓膩誰都知道。
二戰(zhàn)的戰(zhàn)敗國是不允許擁有自己的軍隊的,所以日本想出了這個點子培養(yǎng)自己在戰(zhàn)火中鍛煉出來的軍隊。
要是現(xiàn)在爆發(fā)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的話,這些所謂沒有國際的浪人武士一定會毫不猶豫幫助自己的國家去狠狠蹂躪每一寸被他們踏足的土地。
和平年代軍隊的演習(xí)和真正血與火中鍛煉的戰(zhàn)士是不能比較的。
經(jīng)過血與火淬煉的戰(zhàn)士對生死的把握永遠比普通的士兵來得更加敏銳,所以他們的攻擊方式永遠是最簡單,同時也是最有效殺傷力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