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在大廳的一個角落里見到了夏爸爸。
夏爸爸胸口上掛了個牌子,上面最顯眼的是他的名字:夏智淵。下面還有一行紅色的小子,因為隔了一段距離,洛雨也沒看清寫的是啥。
看到夏爸爸正在和市委書記賈朝全聊天,洛雨正考慮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猶豫間的時候賈朝全已經(jīng)見到了他。
市委書記的心先是咯噔了一下,怎么現(xiàn)在到哪里都能看到這個人。
但是想到上次領(lǐng)導(dǎo)和自己談話的內(nèi)容,賈朝全不得不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朝著洛雨舉了舉手里的紅酒杯:“那不是洛雨嗎?”
“哎?”洛雨奇怪,這老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而且那一臉笑怎么看得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
夏智淵轉(zhuǎn)過頭來見到洛雨,眼神中詫異的光芒一閃。
“夏伯伯好。”洛雨話到嘴邊幾次改口,自己和人家女兒還沒結(jié)婚,叫爸爸、岳父不太合適,叫夏先生又顯得太生分,叫老東西更是不可能,最后才選了這個中庸的稱呼。
夏智淵朝洛雨點點頭,算是見到了。
見洛雨冷落了自己,賈朝全心里不滿了一下,但是想到對方自己惹不起,于是只能繼續(xù)把熱臉湊過來:“洛雨你和夏主任認識嗎?”
“嗯,我把他當(dāng)自己的父輩對待的。”洛雨不知道賈朝全想干嘛,見到剛才賈朝全和夏智淵談話態(tài)度很恭敬,于是便把自己和夏智淵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一層
洛雨的話似乎讓夏智淵很受用,老爺子微笑著點點頭。
眼角瞄到夏智淵微笑點頭的滿意模樣,賈朝全心里更加確定了自己上頭對自己的說的話,于是不等不在洛雨面前把姿態(tài)做了個十足。
“啊,這樣子啊,洛雨你怎么不早和我說呢,夏主任你也真是的,洛雨身為我們中海市年度十大杰出青年,想必也有你的一番教導(dǎo)吧。”
一頂高帽子扣下來,洛雨有些措手不及:“老子什么時候成了杰出青年了?還十大的?。”
仔細看了看賈朝全的模樣,洛雨確定這老小子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于是流氓心里納悶了,賈朝全前段時間還說自己是恐怖分子,社會垃圾敗類,專門破壞治安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壞蛋,怎么現(xiàn)在突然又開始說自己的好話了?
“難不成他和石誠一樣,今早都吃錯藥了?還是腦子在剛剛來的路上被驢踢了,或者最近他夫妻生活不和諧,于是腦子開竅了?”洛雨心里翻轉(zhuǎn)著各種可能。
最后洛雨只能無奈地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論:因為某些不可抗拒因素,賈朝全似乎和自己站一邊了。
不過此人以前有和自己過不去的前科,所以洛雨覺得還是應(yīng)該提防一些,免得老小子挖了個坑自己還傻傻跳下去。
2“小……洛啊,你怎么會在這兒的?”夏智淵原本想叫小雨,但是覺得這樣子似乎不太好。
“哦,我朋友的一家公司今天也在這兒展出,所以我來給他捧捧場。”洛雨如實回答。
夏智淵之前聽女兒夏晶說過洛雨似乎是投資了某個軟件公司,而且效益還不錯,剛剛問洛雨只是想看看洛雨老不老實的。
洛雨的實話讓他還是比較安心的,夏智淵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氣。
自己這個未進門的女婿以前一直以為他只是小晶手下的普通警員,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是蠻知道進取的,投資軟件公司的手筆也讓夏智淵看出來洛雨是有點身家的,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剛才市委書記賈朝全也對這個女婿贊賞有加,于是夏智淵頓時也覺得很有光彩。
“洛雨你投資的是哪家公司?”賈朝全問,心里盤算著想洛雨投資的應(yīng)該不是小公司。
如果是三樓上六家中的一家,只要產(chǎn)品不太差,到時候自己就送個順?biāo)饲橥端黄保绻峭鈬男」荆约旱綍r候也給他一些方便。
“不是什么老牌的公司。”洛雨“謙虛”地笑著,“是最近勢頭猛了一點的香帕公司。”
夏智淵和賈朝全互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這小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料。
這年頭只要識兩個字的人都知道香帕公司目前有多紅火,鋪天蓋地的新聞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xiàn)“香帕公司沖擊市場最高峰”這一類的新聞。
香帕公司現(xiàn)在隱隱已經(jīng)初具了國內(nèi)軟件巨頭的氣勢,能獲得廣大人民群眾好感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它是一家完全由國人創(chuàng)建的公司,從創(chuàng)業(yè)初到現(xiàn)在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實力,沒有獲得過外國投資人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