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倫見面前自來熟的兩人十分親切的攀談著,完全忽略了他這么一個人的存在,他心里不舒服的咳了兩聲,又礙于兩人的身份,不得不率先開口說話。
“郁總,剛才老郁總來電話了。”趙倫起身正規正距的說著。
郁昭年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眼眸掃了趙倫一眼,不置可否。
自從他來到江城郁氏的分公司,趙倫原本的總裁變成副總裁,看上去對他畢恭畢敬的,實際上背地里是受他父親郁鶴祥的指示監視他罷了。
“說什么了?”郁昭年雙手合十,似乎并不關系他父親到底說了什么。
趙倫聞言陪著笑說道,“郁總,得到消息,郁昭和晚上就能抵達江城,老郁總安排我們照料好郁昭和。”
趙倫也不是沒有耳聞過這兄弟倆的齷齪,似乎因為一個女人,但是只要能給這位郁總添點堵,他是再高興不過了。
郁昭年知道郁昭和會回來,但沒想到會這么快,他眸子不可察覺的暗了幾分,抬眸看向趙倫,問道,“幾點的飛機?”
趙倫如實回答,“下午七點,是否派人去迎接?”
程謙掃了郁昭年一眼,見他臉色不對勁,很有自覺的沒有開口說什么。
郁昭年抬手打斷趙倫,“不必,我哥既然這么著急回來,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要親自去迎接才是。”
趙倫聞言微微一愣,不知郁昭年到底什么意思,這兄弟倆賣什么關子呢?
但是他也不好過問郁家的事情,他也沒這個膽量,當即點頭應了下來,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趙倫走后,程謙這才慢悠悠的繞到郁昭年的辦公桌前,“老爺子突然讓郁昭和來江城?他不是才醒嗎?為什么這么著急過來?”
這點程謙百思不得其解,畢竟郁昭和成了植物人這么多年來,郁鶴祥也沒見對他這個大兒子有多上心,怎么又把人送到江城了?
郁昭年聞言不悅的挑了一下眉,扭頭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程謙沒注意到郁昭年的眼神,繼續自顧自的分析著,“老爺子該不會是想讓郁昭和來和你爭這個總裁位置吧?可是也沒理由啊……”
郁昭年煩躁的拍了拍桌面,打斷了程謙的胡言亂語,“他想回來就讓他回來。”
程謙這才反應過來,突然想起一些陳年往事,當即閉了嘴,無奈的聳了聳肩,笑著上前拍了拍郁昭年的肩膀,“不說就不說唄,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你當真要親自去迎接他?”
郁昭年眼神晦暗不明,“當然。”
他哥哥這么著急過來,他這個弟弟自然要盡地主之誼了。
……
晚上七點,邵時南經郁昭年召喚從四季春庭回到了郁昭年的身邊。
在外人面前,邵時南只不過是臉上多了一個巴掌,他臉上不顯。
站在飛機場的貴賓等候室,不到十分鐘,郁昭和所乘坐的航班已經出來了,邵時南在前面指引著。
只見一個白衣少年出現在人群中,他的皮膚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