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奴 !
我和兄弟們去燒烤攤吃了燒烤,然后讓兄弟們各自回家。天已經黑了,我準備去和大塊頭單挑。兄弟們都沉默不語,沒有一個人贊成我那樣做。經過我們學校門前時,我們碰見了丁氏兄弟,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我和大塊頭的矛盾。
丁氏兄弟再次做了說客,不知道是他們自己決定出面,還是受人所托。他們勸我息事寧人,已經揍過大塊頭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宜斬盡殺絕。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我要和大塊頭單挑的,說來說去,他們勸我別和大塊頭打架了。這兩個人,現在越來越惹人煩了。丁洪說:“大塊頭受傷已經很重了,你就饒了他吧,今晚別去和他打架了!我看他,也是為了面子,他這樣子,怎么打?”
“說出去的話,怎么能反悔?難道要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我毫不退讓,自從上次索駿事件之后,我就已經很不喜歡丁氏兄弟了,我甚至很討厭他們。我對他們毫不客氣,語氣很不友善:“你們還是別多管閑事了,我看,你們摻和什么事情,什么都好不了!”
丁氏兄弟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丁武語氣冷冷地說:“對付黑哥的時候,我們兄弟倆可是幫了你很大的忙!現在,你牛逼起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你別忘了,我們兄弟倆結識的人,可不限于米鎮中學的人,你也不為自己以后想一想?”
“不用想!”我語帶諷刺,“我謝謝你們的好意!你們兩個的恩情太大了,我怕你們幫多了我,以后我就算把自己的命交給你們,也沒法報答!所以,你們還是別幫我了!我謝謝你們了!”
說完,我帶著兄弟們,就往前走去了。我聽見丁洪在后面說:“湯河,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難題,求我們兄弟幫忙,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兄弟冷漠無情!”
我冷哼一聲,根本不理睬他們。我的兄弟們都沉默著,我知道,他們并不贊成我得罪丁氏兄弟。丁氏兄弟,的確如他們自己所說,不僅在我們米鎮中學,而且在附近的幾所學校,甚至在社會上,都很有人緣,很多人都求他們幫忙,他們也算是兩個合適的說客,幫別人解決過很多問題。沈齊試探著說:“湯哥,得罪他們,的確不是明智的做法。要不,什么時候,我做東,你和他們吃頓飯?”
我搖了搖頭。媽的,不管別人怎么樣,我就是不喜歡丁氏兄弟。我忘不了在索駿事件中,他們對我的威脅,我看清了他們的本質。他們就是一對見縫插針的投機分子,利用各種機會凸顯自己的存在,借別人來標榜自己的價值,實際上,他們屁都不是。
我們在學校門口分別,住宿舍的回宿舍,回家的回家,我很堅決,不要任何人跟我去。我向兄弟們揮了揮手,騎著自行車,往大塊頭偷情的那個村子而去。我要一個人,在綠帽子王家的院子里,和大塊頭單打獨斗,我們這是一場一對一的決斗。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大塊頭占一點點便宜。我不需要兄弟們跟去,我要自己為自己報仇,以洗雪以前所有的恥辱。
還沒拐進前往村子的那條土路,一輛出租車飛速行來,在我的身旁停了下來。車里下來了一個人,不是別人,卻是盤玉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沈齊不放心我,偷偷給盤玉子打了電話,盤玉子打車就趕來了。盤玉子走到我面前,嗔怪地說:“湯河,你去和別人決斗,可以不帶你的兄弟們,但為什么也不帶我?我給打大電話,你怎么不接?”
我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盤玉子打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勸她還是回去,我這是去打架,她跟著,豈不是礙事?盤玉子跳上我的自行車后座,說:“你嫌我礙事,那到時候,我離遠些不就行了?我是個女孩子,又不參與你們打架,你怕什么?再說了,出租車已經走了,這都快到村子了,我就算想回去,也沒法回去呀!我一個女孩子,天這么黑,你讓我一個人走回去?”
沒辦法,我只好帶著她,往村子里騎去。天很黑,沒有月亮,我憑著感覺,沿著村子的土路一路騎,終于找到了綠帽子王李老實的家。我發現,大塊頭的自行車依舊鎖在院子外的那棵樹下,于是,我也把自行車鎖在了那里。我敲了敲院子門,沒人來應門。我一推,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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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院子,我發現院子里一片漆黑,細聽之下,屋子里有輕輕的說話聲。我心想,也許大塊頭不在這里?如果大塊頭不在這里的話,他的自行車為什么會在門外?難道他傷得重,被人送到醫院去了?
忽然,我心中一動,讓跟在我身后的盤玉子留在大門處,我一個人往院子里走去。我邊走邊大喊:“大塊頭,出來!你不是要單挑么,不是要決斗么,趕緊出來吧!”
可是,依然沒人答應。媽的,我明明聽見屋子里有說話聲,這會兒,裝什么神,弄什么鬼?我繼續往前走,剛走到大塊頭之前偷情的那個屋子門口,忽然,一張漁網落下來,罩住了我。與此同時,屋檐下的燈泡亮了起來。
我使勁掙扎,但無濟于事,我被漁網罩住了,撒網的人,已經系住了漁網的封口。與此同時,我看見幾個村民模樣的人,樂呵呵地看著我。我大喊:“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罩住我?”
“為什么?你覺得是為什么?”大塊頭出現了,鼻青臉腫,但穿得人模狗樣,再不是白天那光溜溜的形象了,而他身邊跟著的,就是和他偷情的那個女人。我明白了,一定是大塊頭叫村民來埋伏在院子里,趁機偷襲我。我看見,那撒漁網的人中,還有白天搬弄是非的那個人。那人發現我瞪著他,嬉笑著說:“別怨我們,有錢能使鬼推磨!人家出了很多錢,沒辦法呀,誰讓我們窮呢?”
“大塊頭,大黃狗,你卑鄙無恥!”我憤怒至極,大聲叫罵,“你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你讓我一個人來,要單挑,現在卻做這種卑鄙的勾當,你還是人嗎?你怕不怕我的兄弟們一會兒來了,將你打成殘廢?”
“叫你罵!”大塊頭一拳打到我的頭上,我被打得頭暈目眩,大塊頭惡狠狠地說:“誰讓你傻逼?我讓你一個人來,你就一個人來呀?你他媽的蠢,能怪誰?我他媽靈機一動,設了這么個圈套,你他媽就相信?讓你打我!讓你侮辱我!再打?。≡傥耆璋。 ?br/>
大塊頭說著,打著,他在泄憤,他在報他的仇。和大塊頭偷情的那女人,大笑著,大罵著,時不時也踢我一腳,喊著:“打死他!打死這狗日的!他們的人,白天把我看光了,阿黃,你可要為我報仇??!”
大塊頭聽了那女人的話,打得更厲害了,根本不像受了傷的樣子。我被罩在漁網里,完全沒法還手。這時候,我忽然瞥見了盤玉子。自從我被漁網罩住之后,盤玉子就不見了,原來,她躲在暗處,這時候,蹲在地上,像個青蛙一樣,躡手躡腳地正往漁網邊而來。她手里拿著一把刀子,可能是她包里裝著用來切水果的刀子。
盤玉子發現我在看她,沖我做了一個手勢,我明白,她讓我轉過頭去。我剛轉過頭不看她,我就聽見那偷情的女人大喊:“有人!阿黃,有人!”
大塊頭指揮村民:“給我抓??!抓住給錢,一人一百!”撒網的村民一擁而上,一下子就扯住了盤玉子,我大喊:“你們干什么?不要碰她!放了她!”
盤玉子拿著刀子揮舞著,掙扎著,但是,刀子被村民奪走了,她被抓住了。偷情的女人興奮起來,大喊著跑過去:“太好了!還帶了個女娃來,今天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讓你的光身子也被男人們給看看!”
盤玉子尖叫著,掙扎著,唾罵著,但是被村民抓著,而偷情女人真的去撕扯她的衣服了。我大喊:“臭婊子,你別碰她!小心我殺了你!你敢碰她一指頭,我讓你用一輩子來償還!”
可是那女人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理睬我。她撕扯著盤玉子的衣服,盤玉子的外套被撕掉了,毛衣被撕掉了,上身只剩下了胸罩。我大罵著,大塊頭大笑著,而抓著盤玉子的村民們似乎期待地盯著盤玉子,淫笑著,而旁邊黑暗處一個低沉的聲音說:“你們就別作孽了,快放了兩個娃娃吧!”
是那女人的丈夫,李老實,綠帽子王。原來他一直蹲在屋檐下抽煙,我都沒注意到他。女人大罵:“李老實,你給我閉嘴!你這窩囊廢,哪里有你說話的份?”而大塊頭走過去,踢了李老實一腳,說:“你這個綠帽子王,滾遠一點!”
與此同時,我聽見盤玉子一聲尖利的叫喊:“我殺了你們!”
我轉過頭,看見盤玉子,腦袋“嗡”的一聲,爆炸了。盤玉子被那瘋狂的女人扒光了。她被四個村民使勁拽著手腳,身上一絲不掛。盤玉子很瘦很瘦,腰很細,胸有些平,而肋骨一根一根突出。但是,她很白,很白,像一個白色的紙人一樣。
白白的,紙人一樣的盤玉子,*著,掙扎著,披散著頭發,像幽靈一樣,被展示在眾人面前。一時間,大家全都安靜了,安靜得就像在欣賞一場無聲電影一樣。別的聲音全都不存在了,唯有盤玉子的啜泣聲,一聲一聲傳進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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