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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礦洞，狹長幽深，不多的火把提供著礦洞隧道里微弱的光亮，進入了礦洞隧道之后，整個世界的聲音就像被隔離開了一樣，僅剩下李玄和艾瑪兩人緩慢的腳步聲與呼吸聲。
艾瑪扭頭看著李玄那張英俊而且看似年輕的面孔，緩緩的開口問道：“她真的是你的學徒？”
礦洞里的安靜被打斷，李玄慢下了腳步，不知為何，激動的內心里又有著許多的不安。
“是。”李玄回答。
“在地底世界里，很少有學徒與導師產生愛慕，即便有，也不會在讓人知曉。”艾瑪說道。
李玄沒有回答，扭頭淡然的看著他。
“因為在地底世界里，通常極少有異性學徒與導師，大多都是同性。都是雄性或者都是雌性。這樣的教學，能夠更加的匹配。還有一個原因是地底世界里的妖術師們，很少有熱衷于學徒教導的。妖術師們大多數只會收個位數的學徒，而且數量較少。”艾瑪解釋著。
李玄皺皺眉頭，看著他的眼神里露出一些疑惑。
“地底世界的資源，雖然豐富，但獲取的難度，卻并不榮易，即使是一名妖術師。許多資源都掌握在中立族群或者混亂族群里面，而想要從這些族群里獲取到資源，方式只有兩種，征服或者毀滅。就像你的那9條巨大的繡龍一樣。”艾瑪的言語里帶著明顯的羨慕。
“什么是中立族群跟混亂族群？”李玄開口。
艾瑪緩緩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地底世界里的族群通常都比較排外，而且封閉，拒絕接受其他勢力的交流。拒絕的那些便是中立族群，不但拒絕還攻擊其他族群的便被是混亂族群。”
“故步自封的族群是難有進步的。”李玄點評了一句。
艾瑪點點頭：“是這樣的。所以地底世界開放的那些族群越來越大，越來越強，最后成就了三大地底區域，成就了地底世界數百個由和平族群一點點組建起來的巨大地底城邦。而其他的許多中族群和混亂族群始終難以發展出龐大的規模。”
“也不會進行通婚？”李玄問了一句。
“通婚？你指的是中立、混亂族群的人跟和平族群的人嗎？通常是不會進行通婚的，但也有發生過許多禁忌的愛情。”艾瑪目光有些迷蒙。
李玄望著他的目光又問：“這愛情的結局，通常都是悲劇。”
艾瑪沉默了數秒鐘，最后緩緩點了點了點頭。
“比起師生戀呢？”李玄問。
“嗯？‘師生戀’？一個新鮮的詞匯，也是你那個面位里的詞匯嗎？”艾瑪呢喃著“師生戀”這個詞匯問著李玄。
李玄點點頭。
“往往也不得善終。”艾瑪說。
沉吟了數秒，艾瑪開口問：“你那個面位比起這個面位如何？”
李玄輕輕搖搖頭回答他：“兩個世界，并沒有可比性，所以不能拿來做比較。那個世界里沒有魔法元素，至少我曾經還在那個世界里的時候，是沒有魔法的，也沒有見過誰施展過真正的魔法。”
“沒有魔法？”艾瑪有些驚訝。
李玄“嗯”一聲。
“這是真的嗎？那你的一身魔力與魔法掌控力是如何而來的？”艾瑪問到。
“我曾經所在的世界，對科技力量的攀升和掌控知識才是主流。”李玄緩緩解釋了一句，沒有回答他的話。
“科技的力量？”艾瑪呢喃了一句。
李玄點點頭回答：“是的，科技的力量。在那個世界，所有的人類都是很普通的，沒有騎士們那強壯的體魄，沒有魔法師們強大的魔法力量，一切的強大，全部依賴于知識的沉淀革新出一次次的科技力量的迭代。”
艾瑪顯然有些沒聽懂，回答了一句：“那不是非常的弱小？”
李玄笑了笑：“并不會弱小，在科技的力量下，一個普通人就可以在千米之外利用遠距離武器擊殺一個高階魔法師。每個大國之間，都會有可怕的武器相互制約避免引起世界戰爭。”
“可怕的武器？”艾瑪抓到了李玄說的話里的關鍵詞。
“我們稱其為‘核武器’，‘核武器’可以輕易的飛到世界的任意一個角落，然后降落后摧毀一整個城市。”李玄緩緩的說。
艾瑪隱隱一陣不安，緩緩說道：“這種‘核武器’數量？”
“大國的‘核武器’數量儲備成千上萬，小國的‘核武器’數量儲備少則幾十，多則數百。科技的力量與魔法的力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發展，在科技的力量之下，世界沒有黑暗，即使是夜晚，也家家戶戶都充滿光芒。”
“每個人可以輕易的在任何地方利用科技的力量獲得到全世界發生的最新的實時動態信息。人類已經沖出星球，乘坐‘宇宙飛船’探索星空。知識的傳遞異常的便利，一個小小的巴掌大的存儲物品，可以輕易的裝下10個大型圖書館里所有的知識儲備。”
李玄一邊緩緩的說著，一邊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艾瑪。
艾瑪很確信李玄的話并不是敷衍他或者吹牛什么的，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與實力完全沒有任何必要對自己說謊話。
“真是一個強大的面位。”艾瑪緩緩吐出一句話。
李玄認真的看了看他，說道：“只是兩個發展軌跡不同的世界，在科技世界里，人類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釋放魔法，沒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飛行，也沒辦法時空穿梭，更沒辦法讓人死而復生。”
“即使是如此，那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面位……”艾瑪認可了李玄的話。
“你知道魔幻彩虹嗎？”李玄問向他。
艾瑪點點頭：“元素城邦的神器。”
“魔幻彩虹里，記載過‘神術·轉世重生’。”李玄又說。
艾瑪又點了點頭：“我知道。”
李玄緩緩又說道：“我曾經接受過‘魔幻彩虹’的洗禮，在400多年前。”
艾瑪心里突然一顫：“那你為何還要找我來？”
“魔幻彩虹只是將魔法通過洗禮復刻入受洗禮人的腦海里，并不會讓受洗禮人直接就掌握。”李玄輕輕的搖著頭說著。
“所以，我想看著你施法‘神術·轉世重生’，我再次欠你一個人情。”李玄直言不諱。
艾瑪沉默了下來。
思考了良久之后，最后還是點了點鬧到說道。
“好！”